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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三天,我被未婚妻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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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三天,我被未婚妻杀死:第6章 那要法律有什么用?

未婚夫。 楚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看向苏晚,后者避开了他的目光。 “是吗。”楚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恭喜。” “谁要你的恭喜!”红裙女孩尖声道,“你这种垃圾,也配跟我们说话?” “我告诉你,赶紧跪下来给张少道歉,然后自己去警察局自首,说不定还能少判几年!” “红姐,够了。”苏晚终于开口,声音疲惫,“让他走吧。” “走?晚晚,你怎么能让他走?”短发女孩不满道,气焰嚣张,“他把张昊打成这样,必须报警!” “我说,让他走。”苏晚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个闺蜜都愣住了,她们从没见过苏晚这样。 楚凡深深地看了苏晚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最终都化为一片沉寂的黑暗。 他转身离开,这次没有再回头。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张昊微弱的呻吟声。 “苏晚,你疯了?”红裙女孩难以置信,“你居然放他走?”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从包里拿出纸巾,想帮张昊擦拭脸上的血迹。 “别碰我!”张昊突然尖叫起来,一把推开她,“滚!你们都滚!” 苏晚跌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对她百依百顺的张昊吗? “张昊,你...” “我叫你滚!”张昊挣扎着爬起来,眼神怨毒地瞪着她,“还有,告诉楚凡,他死定了!” “我爸不会放过他的!要噶他要子,把他卖到缅北…” 他突然停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苏晚的心一沉:“你刚才说...缅北?” “没什么!”张昊别过头,踉跄着起身,手指淌血,“快叫救护车!” 几个闺蜜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打电话。 苏晚站起身,看着张昊的背影,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楚凡刚才的话在她脑海里回响: “你知道他对我妹妹姐姐做了什么吗?” “你知道他把多少女孩卖到缅北吗?” 还有那段视频...楚雪那张惊恐绝望的脸。 苏晚慢慢后退,一直退到墙边。 走廊的灯光昏暗,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脆弱。 她拿出手机,想给楚凡打电话,却发现根本没有他的号码。 七年了,她换了三次手机,早就删掉了所有关于楚凡的联系方式。 她以为这样就能把过去埋葬,就能开始新生活。 但现在她才发现,有些过去,是活埋不掉的。 它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在午夜梦回时,在你最猝不及防的时候,抓住你的脚踝,把你拖进深渊。 “苏晚,你没事吧?”短发女孩走过来,关切地问。 苏晚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你们...先陪张昊去医院吧,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你自己能行吗?” “能。” 苏晚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夜总会。 她走到街上,深夜的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一些。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爸,我想问你一件事。” “晚晚?这么晚还没睡?”电话那头是父亲温和的声音。 “张昊...张昊他们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怎么突然问这个?” “爸,你实话告诉我,我们家最近生意上是不是遇到麻烦了?需要张家帮忙?” 更长的沉默。 “丫头,生意上的事你不用操心。” “张昊那孩子不错,对你也好,你们好好相处就行。” “爸!”苏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甚至恳求,“你告诉我实话!是不是张家在逼你什么?是不是因为楚凡的事?” “楚凡?”父亲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晚晚,不要再提那个人了!他伤害过你,是罪有应得!” “张家这些年帮了我们很多,你要懂得感恩!” “可是...” “没有可是!”父亲打断她,“下个月你和张昊的订婚宴,必须如期举行。这关系到我们苏家的未来,你明白吗?” 苏晚的手无力地垂下,手机滑落到地上。 她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父亲突然催促她和张昊在一起,为什么家里最近气氛紧张,为什么母亲总是欲言又止。 原来苏家也陷入了困境,而张家,是那个唯一能拉他们一把的人。 代价就是她。 就像当年,楚家陷入困境时,楚凡的姐姐妹妹,也成了代价。 苏晚蹲下身,捡起手机,屏幕已经碎了,像她此刻的心情。 她想起了七年前的那个夜晚。 楚凡送她回家,拿出钻戒求婚时,她本来是想答应的。 但就在那天下午,父亲打来电话,声音疲惫: “丫头,公司出事了。有人举报我们偷税漏税,证据确凿...如果这事闹大,爸爸可能要坐牢。” “那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父亲欲言又止,沉声道; “张家愿意帮忙,但条件...条件是你必须和楚凡分手,然后...指证他强奸你。” “什么?!”苏晚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道,“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这很过分,但洛雪,爸爸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父亲的声音哽咽了,却态度强硬;“张家说了,只要楚凡进去,他们就能保证我们苏家平安。” “而且...而且他们还会给一大笔钱,足够我们渡过难关...” “不!我做不到!”苏晚尖叫。 “那你忍心看爸爸坐牢吗?忍心看我们苏家破产吗?”父亲声嘶力竭,带着哭腔说道,“丫头,爸爸对不起你,但真的...真的没有选择了。” 那天晚上,当楚凡送她回家时,她的心在滴血。 当他拿出钻戒时,她几乎要崩溃了。 后来发生的事...她说了“不要”,楚凡没有停。那是真的,她没有说谎。 但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的压力,如果不是因为她内心对楚凡的怨愤—— 怨他为什么偏偏是楚家的儿子,怨他为什么不能理解她的苦衷—— 她也许不会那么决绝地报警。 她也许会选择原谅,选择沟通,选择...其他可能。 可是没有如果。 七年过去了,她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 她接受了张昊的追求,接受了父亲的安排,接受了这个没有楚凡的人生。 直到今晚,楚凡再次出现,像一把生锈的刀子,狠狠刺痛了她。 苏晚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江边。 这里是他们大学时常来的地方,楚凡会在这里给她讲法律案例,她会靠在他肩上听。 “苏晚,你知道吗,法律有时候很无力。”楚凡曾经说过,“它能惩罚犯罪,但不能阻止犯罪;它能补偿伤害,但不能治愈伤害。” “那要法律有什么用?”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