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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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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第146章 世道啊1

孩子爸爸在孩子妈妈的搀扶下,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他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没有伤到哪。 脸色铁青的看着心愿纸铺四个字。 这时,徐少言撑着那把黑伞走了出来。 黑伞下的温度让徐少言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着头顶上的伞骨,想着怎么会这么阴冷? 不过想起陈昭愿的交代,看着伞下的那个小男孩,又看向站在对面的孩子爸爸。 徐少言低头说了声:“我送你过去。” 孩子爸爸眯起眼睛看着向他走来的那个小道士,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最终还是在孩子的妈妈搀扶下离开了。 那个小男孩则快步跟了上去,上了车。 徐少言立即收起陈昭愿那把黑伞,轻轻舒了口气。 然后转身朝着店里走去。 陈昭愿已经洗完澡,换了身衣裳,躺在了那把摇椅上。 闭着眼睛,面容平静的不能再平静,身下的摇椅摇摇晃晃。 放在一边小茶几上的手机传来熟悉不过的小曲声。 “提起那个宋老三, 两口子卖大* 一辈子无有儿, 生了一个女儿婵娟呐……” 徐少言朝着陈昭愿走去。 “老板。” 陈昭愿身下的摇椅缓缓停了下来,睁开眼睛看向徐少言:“嗯。”了一声。 放在一旁茶几上的手机,小曲声也停了下来。 徐少言说:“我觉得那个男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昭愿嗯了一声说道:“就是要他不善罢甘休。” 徐少言把陈昭愿那把黑伞立在旁边:“这把伞很凉快。” 哪里是很凉快,简直森冷彻骨。 “嗯。”陈昭愿嗯了一声,显然不怎么想跟他讨论黑伞是否凉快这个问题。 于是,再次闭上了眼睛,身下的摇椅摇摇晃晃。 一旁茶几上的手机里再次传来小曲声。 外面突然下起大雨。 虽然不明白,但徐少言再没说什么,在店内扫了一眼,蔡瓜瓜坐在电脑前。 无花呢? 徐少言想着朝着里面走去。 里面的厨房传来嘣嘣铛铛的声音。 无花又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徐少言看着一身不染尘在厨房忙忙碌碌的无花,感觉…… 他在灵隐寺或许屈才了,这种人才应该去新东方。 外面的大雨越下越大。 给人一种席天卷地,要把这座城市淹没的架势。 这场大雨下了整整一夜。 只要再下半天,全城都要响起警报。 好在第二天清晨,这场雨终于停了。 徐少言早早起来开店。 无花则在厨房忙早餐。 陈昭愿从房间里走出来坐在餐桌前,看着王小虎伸出两只手。 王小虎冷冷的看着陈昭愿,并不想去她的怀抱。 陈昭愿双眼微眯,一股子危险的气息在四周蔓延。 王小虎无奈翻了个白眼,朝着陈昭愿走去,跳进了她怀里。 陈昭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一只手缓缓撸猫。 手下的这触感好像比原来在纸扎店的时候更好了。 是事务所养的好呢?还是无花养的好呢? 店里打扫干净之后,无花做好了早餐,蔡瓜瓜则还在睡。 并没有人去喊她起床吃早餐。 因为蔡瓜瓜起床气很大。 …… 薄的透明的春饼卷着土豆丝,还没有放进嘴里。 感觉外面来了个熟人。 熟人是含笑,其他人很陌生,陈昭愿并不认识。 含笑和那几个人远远的站在店门外。 陈昭愿把春饼卷土豆丝送进了嘴巴里。 徐少言想要出去看看。 陈昭愿一脸平静的说道:“坐下,先吃饭,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 徐少言重新坐下,他是尽得师父能掐会算这一门真传。 虽然师父说这个没有天分,怎么教也无用,他能学会,还是自己对此有天分。 所以,徐少言是玄清观中师兄弟里面,唯一能够习得此术的人。 他师父自从多年前为灵隐寺无花卜了一卦,吐血休养了大半个月,然后又骂了大半个月的灵隐寺秃驴不安好心,从那以后便很少卜卦了。 徐少言也很少卜。 因为师父说卜卦又名窥天机,解卦又名泄天机。 无论是窥天机还是泄天机对于卜卦者本人都没什么益处。 徐少言不卜卦,但预感奇准,看什么人基本上都能判断个七七八八。 当然也有三三二二,这三三二二便是陈昭愿和楚辞。 关于陈昭愿,有了上一次师父的警告,徐少言再也没有动过那个该死的好奇心。 这会儿,徐少言坐在桌前,食之无味的吃着春饼,另一只耳朵则认真的听门外的动静。 很快,门外又有了动静。 骑行。 一群穿着骑行衣骑着单车的大老爷们停在了心愿纸铺的门口。 陈昭愿一只手托着春饼,一只手拿着筷子,夹着土豆丝,慢条斯理的放在一边春饼上。 店门口的那些老爷们一个个从车上下来,朝着店里走来。 另一个房间,躺在床上,上一秒还在和周公约会的蔡瓜瓜。 这一秒,仿佛预感到什么一样,睁开了眼睛,从枕头附近摸索到手机。 看了一眼监控视频。 餐桌上的陈昭愿喊了一声:“瓜瓜。” 蔡瓜瓜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餐桌前的陈昭愿,比了个OK。 陈昭愿咽下春饼,端起桌前的豆浆喝了一口,喊了一声:“大美。” 一直坐在墙上置物架上的大美突然跳下来。 走到陈昭愿面前,头一歪,用那双黑洞洞的大眼睛看向陈昭愿:“嗯,打谁?” “进来的那些男人。” “活还是死?” “活,别弄残了。” 大美学着蔡瓜瓜的样子,可可爱爱的对着陈昭愿比了一个OK。 然后转过身朝着那些男人走去。 “是这个店吗?”站在最中间的男人问道。 昨天那个孩子的爸爸开口说道:“就是这个店。” “人呢?” “有人吗?” 喊了两声,也没有什么人走出来。 “你们出去。” 有声音。 男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一米多高的纸人站在那里,用一双空洞的黑眼睛看着他们问道。 “这是什么?” 另一个回答:”机器人吗?” “看样子不像。” “像农村做丧事,葬礼上准备的那种童男童女的纸扎人。” “纸扎人会说话?” 这话说的,纸扎人自然是不会说话的。 但他们几个又确实听到纸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