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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冒牌皇子挽天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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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冒牌皇子挽天倾:第138章 密室

苏克萨哈终于忍不住,他冲到牢栏边,双手紧紧抓木栏,朝着外面放声大吼: “你们这些卑劣的汉人!懦夫!只会用这种阴毒手段!有本事放我出去!是勇士就放我出去!让我们堂堂正正地决一死战!” 廖贵一和高翼辰则各自坐在角落,对苏克萨哈的怒吼充耳不闻。 在知道了自己的具体死期后,他们二人只觉得万念俱灰,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翼辰更是喃喃自语:“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苏克萨哈仍然在那里乱骂不止,瞧见硕大牢房却没人理他仍不停歇,直到骂累了才颓然跌坐在地。 谁料两个时辰后,牢门外再次传来一连串密集脚步声。 几人连忙侧脸去看,便瞧见一大群明军士兵涌了进来,领头的军官声若洪钟: “奉帅令!提拿重犯苏克萨哈、高翼辰、廖贵一!绑赴各营示众,任将士唾骂羞辱,以壮军威!让兄弟们好好出出恶气!” 廖贵一脑子里“嗡”的一声。 示众?羞辱? “混账!你们这些狗贼!给我个痛快!”廖贵一猛地跳起来,冲向牢门,却被早有准备的兵卒用刀鞘狠狠砸在肩膀上,痛得他闷哼一声。 隔壁的高翼辰也挣扎起来,尖声叫道:“士可杀不可辱!我乃朝廷命官,岂容尔等如此折辱!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苏克萨哈更是暴跳如雷,满语汉语混在一起疯狂咒骂:“你们这些下贱的尼堪,竟敢如此侮辱大清勇士!我大清大军将至,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然而,反抗在绝对的人数武力面前毫无意义。 三人很快便被如狼似虎的兵卒粗暴地捆成粽子,嘴里塞上破布,像死狗一样被拖出了牢房。 在昏暗的通道里,三人被推搡着分开,似乎要押往不同的营区,去承受不同士兵的“热情款待”。 廖贵一心中充满耻辱恐惧,被押着跌跌撞撞走了没多远,可在拐过一个弯后,他却发现自己又被拉回了刚才那牢狱。 但却不是他原来的大牢房,而是被推进了一间阴森的审讯室。 押送他的兵卒迅速退了出去,门随即被关上。 室内点着几支火把,光线跳跃不定。 廖贵一被两人按跪在冰冷潮湿的青石板上,他抬头,这才看清面前坐着两个人。 主位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普通的青色箭衣,但气度沉凝,目光深邃。旁边站着一个少年护卫,正冷冷地盯着自己,手按剑柄。 那少年护卫上前一步,声如铁石:“廖贵一!你本是朝廷委任的湖广明军将领,世受国恩,却贪生怕死,屈膝事虏,倒戈向清,助纣为虐!简直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说,你是想要车裂,还是凌迟?!” 廖贵一被这劈头盖脸的喝问和选项砸懵了。 不是要拉去示众吗? 怎么直接到这儿来讨论他该怎么死了? 而且这东西都是自己选的吗? 他心脏狂跳,惊惧交加,但求生本能和多年行伍生涯练就的些许镇定让他强忍着没有崩溃。 对方说话间,他目光急闪,偷偷打量主位上的年轻人,见其虽年轻,但端坐如山,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显然身份极高。 冉平见他眼珠乱转,又是一声暴喝:“看什么看!回答!” 冉平逼近一步,俯视着廖贵一,语气森然,开始详细描述,仿佛在陈述一件即将执行的工作流程: “车裂,便是五马分尸!用五匹健马,分别拴住你的头、双手、双脚,一声令下,五马朝五个方向奔驰! 随着骨断筋折,你的躯体四分五裂,鲜血内脏流了一地,偏偏人一时还死不了,得亲眼看着自己变成几块!痛快是痛快,就是死相难看,拼都拼不拢!” “凌迟嘛,又叫千刀万剐!” “这技艺好的刽子手,能割足三千六百刀!从你身上最不致命的地方开始,一片一片,薄如蝉翼,把你的肉活生生剔下来! 第一刀,通常是割去眉心一块皮,遮住你的眼,免得你瞪着眼吓人。 然后是胸、腹、背、臀、四肢……听着自己的肉被割下的“嘶嘶”声,看着血一点点流干,感受着那无穷无尽的剧痛! 听说有人挨了上千刀,还能听见自己心跳,看见自己胸口白骨!那才叫真正的“慢慢享受”!” 廖贵一听得少年这么一说,顿时浑身汗毛倒竖,冷汗瞬间湿透了几层衣服,牙齿不受控制地格格打颤。 然而,也正是这极致的恐惧,让他混乱的脑海中陡然生出一个微弱却清晰的想法。 或许,还有别的可能? 生死关头,廖贵一再也顾不得什么气节尊严,跪着以头抢地,“咚咚”磕得石板作响,他用尽全身力气颤抖道: “大人!大人饶命啊!末将……罪将当初投降,实是迫不得已啊!清军突入湖广,这湖广战局糜烂,督抚大员或逃或死,全军溃散,我等粮饷断绝。 末将手下儿郎那是饿得拿不动刀啊!罪将并非真心投虏,只是为保全一营弟兄性命,虚与委蛇,暂栖虎穴啊!罪将心中,无一日不思念大明,无一刻不盼王师光复! 还求大人明鉴,给罪将一个戴罪立功、改过自新的机会!罪将愿降!!我愿重归大明旗下,为朝廷效死,为大军前驱,末将也要驱逐鞑虏!” 廖贵一这说得是声泪俱下,话语间真真假假。 冉平似乎还要呵斥,主位上的年轻人却轻轻抬了抬手。 冉平立刻闭口,后退半步,但依旧按着剑柄,眼神凌厉如刀。 廖贵一连忙止住哭嚎,充满希冀地望向那位年轻人。 只见那年轻人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廖参将既愿幡然悔悟,重归汉帜,我大明气度恢弘,自然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此言一出,廖贵一顿时喜出望外,连连磕头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不杀之恩!敢问大人……是朝廷哪位上官?罪将日后必定肝脑涂地,以报大人再造之恩!” 年轻人淡然道:“我乃重庆镇守,东平伯,陆安。” 东平伯!?就是那个用妖法炸塌城墙的明军统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