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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个恋综,系统奖励我当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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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个恋综,系统奖励我当特种兵:第101章 数字更大的奖章?

副部级。 李历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破衣服,又看了一眼许建国背后那几辆黑色公务车。 再想想那天救火的小区。 楼龄少说三十年,外墙贴砖掉了一半,单元门锁是坏的,楼道里连个声控灯都没有。 副部级干部住那种老破小? 要么真清廉,要么家里领导管账管得严。 这念头也就转了零点几秒。 面前站着的是救命恩情的当事人家属,还是副部级,不管人家住什么小区,该握手握手,该客气客气。 李历双手伸出去,稳稳握住许建国的手。 “许部长,欢迎来福利院考察指导。丫丫和夫人送到医院那会儿情况还好吧?” 许建国被这句“考察指导”逗得脸上肌肉跳了一下。 这小子刚在直播里怼完天怼完地怼完警察,当面倒还挺会说话。 “丫丫恢复得不错,已经出院了,我太太也没事,我听消防队长说了,多亏了你的信息。” 许建国松开手,往旁边侧了半步。 “来,给你介绍一下。” 他一指身后那几位穿深色夹克、表情严肃的中年人。 “中宣部文艺局的周厅长。” 戴黑框眼镜的瘦高男人,微微点头。 “中组部人才局的赵厅长。” 圆脸,笑眯眯的,像个教导主任。 “民政部社会事务司的陈副厅长。” 四十多岁的女性,头发扎得一丝不苟。 “还有——” 许建国往右一让。 两个扛摄像机的人从车里下来,胸前证件上四个大字——中央电视台。 “央视新闻频道的采访组。” 李历站在那面掉皮的红砖墙前,看着面前这一排人。 中宣部。中组部。民政部。央视。 他眨了两下眼。 他一个刚接手福利院的、刚被全网骂完的、穿着破背心站在土院子里的人,对面站着四个部委的人加央视的机器。 上辈子见过最大的官,是街道办催他交水电费的大姐。 “许部长。”李历清了清嗓子。“您这……是例行慰问,还是——” 许建国摆手打断他。 “找个地方坐下说。有个桌子就行。” 五分钟后。 福利院食堂。 昨晚吃火锅的那张长桌被王老师用抹布擦了三遍,桌面上还残留着一丝牛油味。 李历坐在长桌一头,对面坐着许建国和几位厅长,央视的摄像机架好了,红色录制灯亮着。 许建国从红色封皮的文件袋里抽出一份盖着钢印的文件,推到李历面前。 “李历同志。” 许建国站起来。 其他几位厅长跟着站起来。 食堂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刚才还挺随和的许建国,腰板直了,下巴收了,整个人换了一副面孔。 “经中华全国总工会研究决定,授予你——全国五一劳动奖章。” 李历坐在塑料凳子上,脑子嗡了一下。 五一劳动奖章。 不是锦旗,不是“先进个人”,不是街道办的“好人好事”小红花。 全国每年就几十个名额,获奖者不是科学家就是大国工匠,偶尔有个见义勇为的,那也得是救了一车人的那种。 他从火场里抱出来一个孩子。 很重要,但不至于搬出这个级别的东西。 “许部长。”李历没接文件。“我就是从火场里抱出来一个孩子,这是不是……搞大了?” 许建国看着他。 “李历,这个奖章——不是因为救火。” 李历的手停住了。 “这是你在海外一次特殊事件中的表现。具体细节涉及保密条例,我没有权限获取,你自己知道就行。上面的批示很明确——代表国家,对你进行表彰。” 海外,特殊事件。 F-18。 那架被他开上001航母甲板的大黄蜂。 在中东战区,他驾驶一架本不属于这个国家的舰载机,完成了一次理论上不可能的着舰。那架飞机上搭载的航电系统、火控数据、隐蔽频段——全都跟着他一起落在了甲板上。 东大从那架F-18上扒拉出多少好东西,他不清楚。 但从眼前这个阵仗来看——扒拉得挺开心。 他没再问。 组织说“特殊事件”,那就是“特殊事件”。 “明白了。” 李历站起来,接过文件。 许建国从文件袋里取出一枚金色奖章和一本红色证书,央视的摄像机推近,录制灯闪烁。 奖章别上胸口的瞬间,金属边框的分量把布料坠得歪了,扣针直接在那件破衣服上戳出一个小洞。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掉漆的食堂墙壁,一排不锈钢蒸饭车,全国五一劳动奖章的获得者穿着一件能当抹布的背心,站姿倒是挺标准。 拍完最后一组镜头,摄影记者收了设备。 厅长们开始往外走。 李历跟着许建国送出食堂,走到院子里,黑色公务车的司机已经拉开了后座车门。 走在最前面的周厅长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李历同志。” 李历站住。 周厅长摘下黑框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今天这个奖章,只是第一份。” 李历的眉毛动了一下。 “军方那边……可能还会有一个数字更大的奖章给你。” 周厅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时候,别吓到了。” 转身,弯腰钻进车里。车门关上。 许建国还没走。 他站在原地,脸上那股沉稳劲儿全没了。 比五一大,军方颁发。数字更大。 许建国在脑子里把军队系统的荣誉过了一遍——五一劳动奖章已经是国家级顶配了,军方那边比这更大的…… 勋章。 建国以来授予个人的最高军事荣誉,获授者总共不超过十个人,清一色的将军、院士、军工泰斗。 一个二十五岁的民间素人?他不是军人,怎么能拿这个? 许建国看向李历。 李历正低头拨弄胸前那枚奖章——扣针戳出的小洞让他皱着眉,手指头在那儿按来按去试图把洞口抹平。 勋章的潜在获得者,此刻正在心疼一个针眼。 “李历。” “嗯?” 李历抬头。 许建国张了张嘴,最终只拍了拍他的胳膊。 “好好干。” 转身上车。 车队驶出福利院的土路,扬起一片淡黄色的尘。 李历站在大门口,看着车尾消失在山路拐弯处。 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枚奖章,又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 “王老师。” “哎!” “我那件体面点的衣服呢?录恋综穿的那件。” “在晾衣架上晒着——你拿来干嘛?” “胸口别了个国家级奖章,总不能配件破背心。” 他弹了一下胸口那个针眼。 “这玩意儿往上一挂,我这背心身价都涨了。” 经过张强的时候,张强正拿扫帚清理门口那一地红油——早上泼网红的火锅底料残渣,太阳一晒,飘着一股牛油辣椒香。 张强抬头看见他胸口那枚金灿灿的章。 “历哥!那啥东西?奖牌?” “五一劳动奖章。” 张强愣了两秒。 “牛逼!值多少钱?” 李历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 “滚去扫地。” 他迈过门槛,走进主楼。 三楼尽头那间小房间,桌上还摊着昨晚画到凌晨四点的酒店规划草图。旁边是那本破笔记本,翻开的那页写着——“钢筋12螺纹480根/吨价3850”。 他把奖章取下来,放在草图旁边。 金属撞击桌面,响了一声。 门口传来佳佳的声音。 “李历哥哥!晚饭吃什么呀!” 他把奖章往旁边一推。 “你猜。” “又是火锅!” “不是,火锅底料今早泼人了,没剩。” 佳佳歪着脑袋想了想。 “那吃牛肉面!” “行。去告诉王老师,今晚鸡蛋牛肉管够。” 佳佳欢呼着跑走了,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李历重新拿起圆珠笔。 笔尖落在草图上“度假酒店”几个字旁边,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 “?” 打了个问号。 翻过那页纸,继续算钢筋报价。 算到第三行,手机亮了。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李历同志,这里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后续事宜,我们将在近日与您联系,请保持通讯畅通。】 圆珠笔停在纸面上,墨水洇出一个小圆点。 他盯着屏幕上“总政治部”三个字,嘴里咬着笔帽,牙齿咔哒咔哒磕着塑料。 草图上那个问号还没干透。 答案好像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