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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个恋综,系统奖励我当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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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个恋综,系统奖励我当特种兵:第52章 来个血色晚宴?

两人的拖鞋踩在走廊地毯上。 电梯里,姜如沐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 “几点去?” “十点。阿布扎比商场开得早。” “你会挑女装?” “不会,但我会看建筑平面图,女装区一般在二楼到四楼。” 姜如沐侧了一下头,嘴唇动了动,没开口。 叮。 二十楼。 两人在2001和2005的岔口停下。门对门。 “肩膀别碰水。” “嗯。” 姜如沐推门进房。门合上,走廊恢复了空调的白噪音。 李历转了一下手腕。 买条裙子。能有多难。 推门进房,脸还没洗完,手机在洗手台上连震三下。 新闻推送。 BBC:《鱿鱼国否认在迪拜使用集束弹药》 CNN:《波斯湾局势急剧升级,多方呼吁谈判》 半岛电视台:《中国综艺直播间全程记录鱿鱼国潜艇被俘,全球超八千万人观看》 BBC在洗地。CNN在和稀泥。半岛在写实。 三家的态度排列组合一下,答案挺清楚的——鱿鱼国背后的爹,急了。 他锁了屏。 --- 卡塔尔。乌代德空军基地。 美军中央司令部联合作战中心。 三十二块液晶屏排成弧形墙。室温恒定十八度。 约翰·布朗宁站在作战台前。 他面前的加密通话屏幕里,外塔窝布胡的脸占了整块显示器。方脸。浓胡子。军帽上鱿鱼国徽章反着光。 约翰开口,每个词咬得很碎。 “外塔将军,我需要你回答一个问题。” 他抬手指向侧面屏幕——循环播放的迪拜水世界遇袭画面。中国恋综的高清机位。子炸弹落地。碎片横飞。 “集束弹药打水上乐园。谁的命令?” 外塔窝布胡纹丝不动。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 “谁的命令。” 约翰一掌拍在作战台上。咖啡杯弹了一下,黑色液体洒出来。 “这次打击没经过联合协调中心的审批流程。华盛顿不知情。五角大楼没签字。你擅自动用美制弹药,打了一个全世界游客扎堆的水上乐园——然后舆论把账算到我们头上。” 他指向另一块屏幕。 推特全球实时热搜。 排名第一:#USBaCkedClUSterBOS(美军支持的集束炸弹)。 排名第三:#DUbaiMaSSaCre(迪拜大屠杀)。 排名第五:#BOyCOttAriCa(抵制美国)。 “统领先生亲自给我打了电话,在电话里骂了四分钟,整整四分钟。” 约翰顿了一拍。 “他说——“hyapayingfOrtheirSS?“(我为什么要为他们的烂摊子买单?)” 外塔窝布胡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自己翻译。” 屏幕两端沉默了几秒。 “我最后说一次。”约翰的手搭回作战台。“联合协调中心没有批准之前,任何打击行动——不准执行。” “收到。” 通话断开。 约翰转向身后的作战参谋。 “阿布扎比皇宫酒店方圆二十海里标为禁飞禁航区。那片水域有东大055,别让鱿鱼人再去送人头。” 参谋敬礼。 “是。” --- 特拉维夫鱿鱼国国防部地下指挥中心。 同一时刻。 外塔窝布胡关掉通话,转身。 长桌对面四个人。鱿鱼国最高军事委员会,四个将军,清一色铁青着脸。 桌面中央的屏幕在循环播放一段视频。 李历的直播回放。 民用无人机死死咬住“海豚-III”。弹幕灌满屏幕。结尾处,阿拉国驻华大使馆砸了六百六十万。 最高军事委员会主席——七十多岁的老将军——用手杖敲了一下桌面。 “外塔。” 波斯语。很低。 “老师。” “我花二十年建起来的海军威慑力,被一个中国小伙子用一架玩具飞机拆了。” 外塔窝布胡垂下头。 整张桌子没人敢出声。 老将军盯着屏幕上那个中国男人。 碎盖短发。偏瘦。一件旧建筑工地背心。 就这么个人。 “为什么海豚会在那里浮出来!” “哎,都是人祸。海豚五天前机械故障了,本想回来维修,可刚好那该死的东大055来到这片海域,他们静默了三天。” “好不容易熬到055走了,艇内氧气都快不足了,只能先浮出水面快速恢复氧气。” 手杖又敲了一下。 “潜艇的事不可挽回。但是——” 老将军按下桌面上的红色按钮。 屏幕切换。 阿布扎比王宫。宴会大厅的建筑平面图。安保部署。宾客名单。 “阿拉国不是要办晚宴吗?规模扩大五倍?请全世界的人吃饭?” 老将军慢慢抬起头。 “那我们也去赴宴。” 外塔窝布胡猛地抬头。 老将军的手指指向屏幕。 “激活沉睡特工。全部。阿布扎比城内所有潜伏人员,代号“赤月“。任务——晚宴期间控制宴会厅,绑架阿拉国王室核心成员。制造混乱。让全世界看看,阿拉国连自己的饭桌都保不住。” 外塔窝布胡的脊背绷直了。 “目标名单?” 老将军从桌面推过来一张纸。 外塔窝布胡接过来,从第一行往下扫。 阿拉国国王。 王储。 法赫德·本·穆罕默德·阿勒马克图姆。 国防大臣。 外交大臣。 第六行。 最后一个名字。 其他目标全是打印体。 只有这一行——红色墨水,手写,加粗,笔画险些划破纸面。 **“李历,中国籍,综艺节目嘉宾。发现“海豚-III“级潜艇之直接责任人。”** 外塔窝布胡的手指捏着纸边。 “一个拍恋爱综艺的素人?值得单列?” 老将军的手杖砸在桌面上。茶杯弹起,水洒了半张地图。 “他让我们在八千万人面前丢了脸!” 嗓门拔到了极限。 “他的脸出现在每一个新闻头条上!阿拉伯世界管他叫英雄,中国社交媒体封他当战神——八千万人看着我们的潜艇被拖走。不是新闻录像,是实时直播!” 老将军喘了一口气。 “抓住他,中国人最护自己的国民,把他和阿拉国王室捆在一起,东大就必须开口说话。” 外塔窝布胡把名单折好,塞进军装内袋。 ““赤月“启动需要多久?” “阿布扎比组长代号“园丁“,潜伏八年。手下十一人——餐厅服务员、安保公司外包、酒店清洁工,十二小时内全部到位。” 老将军拄着手杖走到门口。 停了一步,没回头。 “这次——不准再让任何中国人操着无人机拍我们的笑话。” 门关上。 桌面上的茶水顺着地图的折痕往下淌,浸湿了“阿布扎比”三个字。 --- 帆船酒店。2001房间。 李历坐在床边。 法赫德的消息:“明天下午三点接驳车到酒店。晚宴六点,正装。期待火锅。” 他回了个“收到”。 后脖子有一片区域在发凉。 说不出原因。 窗外,波斯湾的夕阳往下沉。海面从蓝变成深灰。 手机又震了。 不是法赫德。不是裴昭。不是姜如沐。 一条短信。 号码栏全是零。没有归属地,没有运营商信息。 他划开。 六个字。 **“晚宴,有人要你。”** 李历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发送者——空白。 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抬手看了一眼左手腕。 蓝字纹丝不动。 系统没有反应。 窗外最后一线光沉进海平面。房间里暗了一个色阶。 李历转了一下手腕。 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对面2005的房门紧闭。 他低头。 那条短信最后一个字的残影,在视网膜上烧出浅浅的轮廓。 “要”。 要什么? 请客吃饭的“要”,还是要人命的“要”? 走廊的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 李历站在门框里。 手机在身后的床头柜上,屏幕朝下,但那六个字—— 他知道,发这条短信的人,也在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