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娇媚白月光勾得男主又爱又恨:第80章 跟你的干净对比之下,他会嫌她脏
苏倾姒看着他,“谢谢宴清哥。”
沈宴清笑了笑,抬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收回手,看向窗外,“先送你回家?”
“不用。”苏倾姒说。
“送我去傅氏吧,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
沈宴清挑眉,“傅凛舟让你加班?”
“不是,是我自己有事。”苏倾姒说。
沈宴清没再问,对司机说了
车子汇入车流。
沈宴清侧头看着她,“倾姒,如果你在傅氏待得不开心,可以来沈氏。”
“我的秘书处正好缺人,职位随你挑。”
苏倾姒摇头,“我现在还不能走。”
“原因?”沈宴清问。
苏倾姒没回答,只是低下头。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收了傅凛舟的五个亿现金吧,那她柔弱清纯小仙女的形象不就崩了。
沈宴清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猜测更确定了。
她还在意傅凛舟。
哪怕那个男人已经要跟别人订婚了,她还是舍不得离开。
沈宴清没再说什么。
他转头看向窗外,有些事,急不得。
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有的是耐心。
车子在傅氏大楼前停下。
苏倾姒推开车门,沈宴清也跟着下来。
“我送你上去。”他说。
“不用了宴清哥,你刚下飞机,肯定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苏倾姒说。
沈宴清笑了笑,“不差这一会儿。”
他绕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抬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
动作温柔,带着亲昵。
苏倾姒没躲,仰着脸看他,杏眸清澈。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相机镜头对准了他们。
快门声很轻,淹没在街道的嘈杂里。
沈宴清收回手,“上去吧,我看着你进去。”
“好。”苏倾姒点头,转身往大楼里走。
黑色轿车里,男人收起相机,翻看着刚拍的照片。
画面清晰。
女人仰着脸,男人低头帮她理头发,两人距离很近,眼神交缠,看起来亲密又暧昧。
男人拨通电话。
“林夫人,照片拍到了。”
“发过来。”林婉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是。”
——
几分钟后,温家。
林婉清坐在书房里,看着平板上的照片。
画面里,苏倾姒和沈宴清站得很近,沈宴清的手还抚在她发间。
两人对视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普通朋友。
林婉清放大照片,仔细看苏倾姒的表情。
那女人仰着脸,杏眸水润,唇色嫣红,一副纯然无辜的模样。
可同为女人,林婉清看得懂那眼神里的东西。
是勾引,是游刃有余的掌控。
林婉清冷笑一声。
好个苏倾姒,一边勾着傅凛舟,一边又搭上了沈宴清。
沈家虽然比不上傅家,但也是顶级世家。
沈宴清是沈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年纪轻轻就掌控了海外事业部,手段能力都不差,是圈子里的佼佼者。
这女人倒是会挑。
林婉清关掉平板,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以柔,你在哪儿?”
“妈,我在傅家陪爷爷。”温以柔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你看微信,我给你发了几张照片。”林婉清说。
温以柔那边安静了几秒,随后声音拔高,“这是苏倾姒和沈宴清?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沈宴清今天回国,苏倾姒去接机了。”林婉清声音平静,“看这亲热劲,关系不一般。”
温以柔呼吸急促,“妈,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找个机会,把这些照片不小心让傅凛舟看见。”林婉清说。
“他不是护着苏倾姒吗?不是觉得她单纯无辜吗?那就让他看看,他心里的白月光,是怎么一边吊着他,一边跟别的男人暧昧的。”
温以柔沉默了几秒,“可是凛舟万一不信……”
“他信不信不重要。”林婉清打断她。
“重要的是,这些照片会成为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男人啊,再喜欢一个女人,也忍不了她跟别人不清不楚。”
“尤其是傅凛舟那种高位者,占有欲强的,更忍不了。”
“跟你的干净对比之下,他会嫌她脏。”
温以柔咬了咬唇,“我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林婉清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
苏倾姒,你想跟我女儿争?
你还嫩了点。
傅氏大楼,总裁办公室。
傅凛舟站在落地窗前,他想起昨晚在套房里,还没怎么样,她就在他身下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
表情勾人,身子勾人,要是真尝到滋味,该是怎么样蚀骨销魂?
可爷爷当众宣布他要和温以柔订婚,还把传家玉镯给了她。
他本来马上能吃到嘴的美味,又变得名不正言不顺。
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傅凛舟转身。
程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傅总,这是最终合同,法务部已经审核过了。”
傅凛舟接过,随手翻了翻,“放这儿吧。”
程昱把文件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开口,“傅总,苏秘书请假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傅凛舟抬眼看她,“她去哪了?”
“没说。”程昱说,“只说了有点私事,下午回来。”
傅凛舟看了眼时间,已经三点半了。
还没回来?
——
半小时后,门被推开。
苏倾姒走进来,手里提着个小纸袋。
“傅总,这是您要的咖啡。”她公事公办。
傅凛舟盯着她,“下午去哪了?”
“有点私事。”苏倾姒说。
“什么私事?”傅凛舟问。
苏倾姒抬起眼看他,“傅总,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应该不需要向您汇报吧?”
傅凛舟被她噎了一下,脸色沉下来。
“苏倾姒,你现在是我的秘书,上班时间擅自离岗,我还不能问了?”
“我请过假了。”苏倾姒说,“程特助批准的。”
傅凛舟往前一步,逼近她,“所以你去见谁了?”
苏倾姒往后退了小半步,别开脸,“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傅凛舟追问。
苏倾姒抿了抿唇,没说话。
傅凛舟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那股火更旺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前带。
“说话。”他声音发沉。
苏倾姒挣了一下,没挣开,“傅凛舟,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问我?”
傅凛舟愣住。
苏倾姒继续说,“如果是上司问下属,那我已经回答过了,去见朋友。”
“如果是别的身份……”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有资格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