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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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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第90章 我赌刘秀大招有CD

公主放下瓜子,眉头微蹙,一脸天真: 【“八百里加急?是什么东西?”】 侍卫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是朝廷最高级别的军情传递!十万火急!”】 公主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奇玩具,随意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说“给我拿个橘子”。 【“截下来,让我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侍卫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大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石雕一般。 画面定格在侍卫惊恐的脸上,特效还给他加上了石化的裂纹。 弹幕疯狂刷过,密密麻麻: 【“侍卫:我谢谢你全家!”】 【“公主:我就看看,不耽误。”】 【“建议直接发配宁古塔。”】 【“公主:真小气,我就瞅一眼,瞅完还你。”】 UP主幽幽地说,眼神里满是同情: 【“八百里加急啊姐妹,那是朝廷最高级别的军情传递,你给截了?”】 【“你这是要造反还是要殉情?”】 大唐,两仪殿前 兵部尚书李靖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胡子都翘了起来,“啪”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起来: “截八百里加急?”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指着天幕的手也在抖,“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诛九族!” 旁边的官员小心道,缩着脖子:“大人,那是戏文……” 李靖一挥手,袖子带起一阵风:“戏文也不能这么写!这是对朝廷威严的亵渎!八百里加急,那是要死人的!” 大明,嘉靖朝 锦衣卫指挥使陆炳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不过是戏文里的杜撰罢了,若真有这等事,本官定要将那公主拿下,送进诏狱。先给她上一套全刑,再问问她想不想见识八百里加急的滋味。” 旁边的下属望着天幕,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大人,若真有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下官定要为大人露一手绝活……” 大汉,未央宫前 刘彻看着八百里加急的奏报,笑得直拍大腿,连龙椅都跟着晃了晃。 “截八百里加急?这公主脑子是进水了吧!哈哈哈哈!” 霍去病在一旁小声嘀咕:“陛下,您当年也截过奏章……” 刘彻的笑声戛然而止,笑容僵在脸上,他瞪向霍去病,眼睛睁得溜圆。 “那能一样吗?朕是皇帝!” 霍去病在旁边插嘴,一脸无辜:“陛下,您截奏章的时候还不是皇帝呢。” 刘彻:“……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视频结束,画面暗下,只剩一行字幕缓缓升起: 【“本期的节目就到这里了,别忘了点赞收藏加关注。”】 孔子坐在杏坛之上,手抚长须沉吟不语。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他苍老的面庞,眼神深邃如千年古井。 “权谋之术,关乎国本。”他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悠远,“某些女频之论,确实有失严谨。” 子贡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那您觉得男频与女频哪个更好?” 孔子略作思索,抬头望向天际:“吾以为……二者皆不如《春秋》。” …… 出租屋 林澈坐在沙发上,看着视频,简直要给气笑了。 “不是,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啊,这是人能想到的剧情吗?” 随即,林澈打开评论区。 【“八十万兵马,大魔导师刘秀来了,我都赌他技能有CD!”】 追评:【“真放陨石,你又不高兴。”】 追评:【“我不信刘秀杀八十万,不掉气运。”】 追评:【“直接兵分多路,我不信刘秀法力值没上限。”】 追评:【“直接一起上,正所谓,梭哈是一种智慧!!!”】 【“八百里加急我是真没绷住(捂脸哭笑)”】 追评:【“从起点到终点,跟这条路线沾点关系的全杀干净。”】 追评:【“范围没那么大吧,应该是出事的两个驿站节点周围夷平。”】 追评:【“没有人会花大把时间去鉴定是谁干的,直接整条路线全部夷平!”】 追评:【“蚯蚓都得挖出来,劈成两半。”】 追评:【“鸡蛋黄都得摇散。”】 【“别说了,最近那个即将播出的动漫看到没?李建成的女儿要跟李二对掏(捂脸哭笑)”】 追评:【“我看到的时候都怀疑眼睛瞎了(捂脸哭笑)”】 看到这条评论,林澈整个人直接呆住了。 六六六,跟李二中门对狙! 我敬佩你的勇气! 这时,评论区的上方刚好跳出《长歌行》动漫宣传片的蓝色链接。 林澈随即点击评论区上方的蓝色链接。 【“我乃当今太上皇亲封的永宁公主,屠我满门者是弑亲篡位的当朝天子,我的叔父李世民!”】 李长歌跪在冰冷的棺椁前,指尖死死抠着石砖,指节泛白。 母亲最后的温度还残留在她的脸颊,那句“不要跟娘一样”的嘱托,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的骨头里。 眼前是两具漆黑的棺木,烛火在风里明明灭灭,映得她眼底的泪碎成一片。 【“活的像个笑话……”】 她咬着牙重复母亲的话,腥甜从喉间往上涌。 昔日东宫的荣华、父兄的笑语,此刻都成了插在她心上的刀,刀刀见血。 下一秒,冲天火光撕裂夜空,将殿宇吞进火海。 李长歌站在烈焰中央,火舌舔舐着她的衣摆,将她的脸映得通红。 她望着墓碑上“故太子李建成”“故妃郑氏”的字样,缓缓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刀光在火里一闪,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 【“我,李氏长歌!”】 【“从此,将以诛杀窃国贼子秦王为道——”】 【“至死方休!”】 火焰噼啪作响,将她的誓言卷向夜空。 长发在风里狂舞,她的眼里再无半分少女的怯懦,只剩下焚尽一切的恨意。 玄武门的血,东宫的火,都成了她刻在骨头上的仇。 大唐,武德年间。 太极宫的广场上,满朝文武齐齐伫立,目光死死锁在半空那方悬浮的天幕上,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