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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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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第29章 靖难之役

四年血战,尸山血海。 白沟河、夹河、滹沱河……每一仗都惊心动魄。 画面快速闪过:箭矢如雨,战马嘶鸣,旗帜倒下又竖起,鲜血染红河水。 最终,朱棣的剑刺入奉天殿龙椅,建文帝不知所踪。 满朝文武跪地高呼万岁。 朱棣坐在龙椅上,却仿佛听见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老四,你终究成了孤最厌恶的模样。”】 大明,建文朝。 年轻的建文帝看着自己狼狈逃亡的画面,整个人都懵了。 “朕……朕做错了什么?” 旁边的大臣黄子澄颤声道:“陛下,臣……臣也不知道会这样。” 齐泰更是脸色惨白:“陛下,咱们是不是……逼得太急了?” 建文帝欲哭无泪:“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大明,漠南草原。 蒙古贵族们看到汉人内斗,笑得合不拢嘴。 “打得好!让他们打!最好两败俱伤!” 一个年老的贵族一巴掌拍在他们头上,说: “笑什么?你看那个朱棣,打起仗来比他爹还狠。他要是当了皇帝,咱们能有好日子过?” 众人笑容逐渐凝固。 大明,洪武朝。 朱元璋的脸色铁青。 他看到了自己的死,看到了那道“诸王不得奔丧”的遗诏。 那遗诏……是他写的吗? 他确实想过削藩。他怕自己死后,这些儿子们闹起来,怕朱允文镇不住他们。 可朱标死了。 他选了标儿的儿子,朕的皇孙——朱允炆。 “咱选错了。”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咱不该选他。” 马皇后轻声道:“重八……” “咱那几个书生!”朱元璋忽然拍案而起。 “齐泰!黄子澄!他们把咱的儿子逼反了!” 可很快,他又瘫坐下来,看着天幕上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老四。 “老四……”他喃喃,“你造反,咱能怪你吗?你造反,咱能怪你吗……” 他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不知道是在问朱棣,还是在问自己。 大明,永乐朝。 紫禁城中,朱棣看着天幕上自己坐在龙椅上的画面,眼神恍惚。 他记得那一天。 记得满朝文武跪在地上高呼万岁的声音,震得殿顶嗡嗡响。 记得那把龙椅坐上去的感觉——冰凉,坚硬,硌得慌。 更记得那个声音。 “老四,你终究成了孤最厌恶的模样。” 是父皇的声音。 他知道那不是真的,父皇已经死了。 可那个声音,在他心里响了二十年。 “父皇厌恶的模样?”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 “父皇,您知道吗?儿臣这模样,是您亲手教出来的。” 旁边的太监吓得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朱棣摆摆手:“起来吧。朕没怒。朕只是……说给父皇听的。” 画面转入第四部分。 激昂的音乐响起,画面快速切换—— 五征漠北:朱棣亲率大军,风雪中追击蒙古骑兵。 鞑靼、瓦剌纷纷败退,草原上插满明军旗帜。 七下西洋:郑和宝船扬帆起航,巨舰劈开海浪。 海外三十余国使臣在南京跪拜,献上奇珍异宝。 迁都北京:紫禁城拔地而起,金瓦红墙。 朱棣站在城楼上,遥望北方,目光如炬。 永乐大典:无数文士挑灯夜战,三万余卷巨著堆成书山。 朱棣亲自翻阅,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UP主的声音: 【“登基后的朱棣,活成一台不敢停歇的机器。”】 【“五征漠北,七下西洋,迁都北京,修缮《永乐大典》——每一笔功业都刻着癫狂的执念。”】 【“他要让四海万国高呼的万岁声,盖过方孝孺被诛十族时的咒骂。”】 【“他要让《永乐大典》的金粉钩描出文明经络,来掩盖得位不正的毒藤。”】 【“紫禁城的金瓦压着漠北风沙,天子守国门的气魄震碎千年懦弱。”】 汉朝,未央宫。 刘彻瞪大眼睛,从龙椅上站起来:“五征漠北?比朕还能打?迁都?朕也想过!七下西洋?那是什么?” 卫青在旁边解释:“陛下,应该是出海,去海外诸国。” “出海?”刘彻眼睛更亮了,“朕也想出海!让张骞去!……哦,他还没回来。” 霍去病在旁边插嘴:“陛下,出海有什么用?直接打过去多好!” 刘彻:“……你闭嘴。” 大唐,贞观年间,太极殿。 李世民看着七下西洋的画面,赞叹不已:“扬威海外,壮哉!朕的天可汗名号,怕是要让贤了。” 魏征在旁边淡淡道:“陛下,您没下过西洋,但您有万国来朝。” 李世民满意点头:“也是。” 北宋,宋徽宗年间。 宋徽宗看着《永乐大典》堆积如山的画面,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那么多书!那么多书!朕的《宣和画谱》算什么?朕也要修大典!修比他还大的!” 旁边的大臣小声:“陛下,咱没钱。” 宋徽宗:“……那就修小一点的。” 大臣:“也没钱。” 宋徽宗:“……那朕画画总行了吧?” 大臣:“可以的,陛下。” 大明,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些恢弘的画面,眼睛越睁越大。 “五征漠北?咱就打了一次!”他喃喃道。 “七下西洋?咱连海都没见过!迁都北京?咱的南京不好吗?永乐大典?咱连字都认不全……”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骄傲,也带着说不清的酸楚。 “老四……你比咱强。” 马皇后看着他:“重八,你肯承认了。”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咱一直都知道。咱的儿子里,老四能干。可咱不敢认。” “咱怕认了,标儿难过,太子难做,朝廷不稳。” “现在呢?” “现在?”朱元璋望着天幕,眼神复杂,“现在天幕都说了,还有什么不敢认的?老四,你是咱老朱家最出息的儿子。” 可惜,这句话,他说晚了二十年。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看着天幕上那些功业,眼神平静。 五征漠北。他记得每一次征途的风雪。 七下西洋,他记得每一次郑和出发时,自己站在城楼上眺望。 迁都北京,他记得第一次走进紫禁城时,心里的那种感觉——这是朕的城,这是朕的家。 永乐大典,他记得自己翻阅那些书卷时,想着的是——后世的人会看到,朕不是只会杀人的武夫。 “父皇,”他轻声说,“您看到了吗?儿臣做到了您做不到的事。” 沉默。 “可您还是不愿意夸儿臣一句,对吗?” 又是沉默。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释然:“算了。您夸不夸,儿臣都做了。儿臣不需要您的认可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紫禁城的金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朕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了。”他重复道,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