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六零真千金:不装了首长请我看诊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六零真千金:不装了首长请我看诊:第210章 受伤

掉下来的那个人叫小张,十九岁,平时话不多,笑起来有点憨。 每次休息的时候,他就蹲在角落里,别人说话他听着,偶尔跟着笑两声,也不插嘴。 这会儿他躺在地上,脸色白得吓人。 左腿裤子撕开一大道口子,血正往外涌,洇湿了身下的石头,顺着石缝往下淌。 沈青梧蹲下来,看了一眼那道伤口。 很长。 从膝盖一直划到脚踝,皮肉翻着,血还在往外渗。 她没说话,打开急救包,开始处理。 先止血。 拿出止血粉,大把大把往上撒。淡黄色的粉末落在伤口上,很快被血染红。 血还在流,又用纱布按住,按得很用力,手指泛了白。 小张疼得直抽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着牙,硬是没喊出声。 “按住。” 顾延铮伸手,按住那团纱布,他的手很大,稳稳地压在那儿,一动不动。 沈青梧腾出手,翻出针和线。 清创。 用镊子夹着棉球,把伤口里的碎石和泥沙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有些碎渣嵌在肉里,得用镊子尖挑出来。 小张疼得浑身发抖,汗珠子黄豆大,顺着脸往下淌,还是没喊出声。 “忍着。” “这伤得缝针。” 她拿起针,穿好线,开始缝合。 一针,两针,三针。 手很稳,稳得不像话。 她低着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也没顾上擦。 眼睛盯着那道伤口,手里的针一下一下,又快又准。 顾延铮在旁边按着纱布,看着她。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在大青山,她一个人蹲在那儿挖草药,动作利落得很,他说了两句这个天气山上不适合过来,那时候她还怼了他来着。。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姑娘有点意思。 后来几次医院接触,她给他换药,给他扎针,话不多,手上的活从来不出错。 现在他看着这双手,心里冒出另一个念头。 这丫头,是真厉害,是该当医生。 沈青梧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正专心缝那道伤口。 缝完最后一针,打个结,把线剪断。 然后拿出消炎药膏,厚厚涂上一层,再用纱布一圈一圈包起来。 包得整整齐齐,不松不紧。 包扎完,她站起来,腿有点软,晃了一下。 顾延铮伸手扶了她一把:“没事吧?” 沈青梧摇摇头,低头看了看小张,又抬头看他。 “他怎么样? “伤得有点重。”沈青梧说,“建议不要继续行动,必须休息,至少一两天。” 顾延铮点点头,蹲下来,把小张背起来:“咱们先上去。” 回头看了沈青梧一眼:“沈大夫,你……可以吧?” 沈青梧点点头:“没问题。” 顾延铮背上的小张脸红了一下,声音闷闷的。 “队长,对不起,我拖后腿了,要不……我自己走吧?” “都伤了,说这些废话。” 顾延铮背着人,开始往上爬。 坡很陡,他一只手托着小张,一只手抓着山壁,一步一步往上挪。 脚下碎石哗啦啦往下掉,他一步没停。 沈青梧跟在旁边,一手扶着山壁。 爬了一半,上头有人下来。 两个战士滑下来,接住小张,把他往上托,顾延铮腾出手,转身看沈青梧。 “要我拉你一把吗?” 沈青梧抬头看了看上面:“我能行。” 到了平地,大家把小张放下,顾延铮扫了一眼众人。 “一队,,现场做一个担架。用树枝和背包带,结实点。” 几个人应了一声,立刻散开去找合适的树枝。 “二队,往前探路,找一个能扎营的地方。要平坦,靠近水源,能待两天。” 二队的几个人点点头,离开,找地方去了。 顾延铮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小张。 小张躺在地上,脸色还白,但呼吸平衡,他看见队长看他,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 顾延铮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沈青梧。 沈青梧正在收拾急救包,把那些用过的棉球和纱布归拢到一起,针线消毒收好。 “沈大夫,你也歇会儿。” 沈青梧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顾延铮已经转身去看担架做得怎么样了。 收拾好东西,沈青梧找了一块石头上坐下。太阳挂在头顶,晒得人发暖。 太阳挂在头顶,晒得人发暖。 山坡上的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远处传来砍树枝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她刚闭上眼睛歇了一会儿,旁边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沈大夫。” 睁开眼,看见小张正侧着头看着她,脸色还是白的,但比刚才好多了。 “我的腿……”小张顿了顿,声音有点飘,“不会有什么事吧?” 沈青梧看着他,没说话。 小张见她不吭声,心里更没底了,又问了一句:“以后该不会走不了路了吧?” 他越说声音越低,说到最后,眼睛里都有点慌。 沈青梧看着他那样,笑了。 “行了,一点小伤,很快就会恢复。一点事没有。” 小张愣了一下:“真的?” “嗯。”沈青梧点点头,“保证没问题。” 小张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着。 “哎……”他叹了口气,“都怪我不小心,给大家拖后腿了。” 沈青梧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想了想,说了一句:“你啊,别想太多,好好养伤,之后再努力。” 小张转过头,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清凌凌的,但里头好像有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嗯,听沈大夫的。” —— 营地扎好了,小张被安置在一顶单独的帐篷里。 沈青梧守着他。 夜里,小张开始发烧。 沈青梧本来靠在旁边眯着,听见他呼吸声不对,一骨碌爬起来。 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赶紧拿出退烧药,喂他吃下去,又用凉毛巾敷在他额头上。 小张迷迷糊糊的,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 一会儿喊“妈”,一会儿喊“疼”,翻来覆去的。 帐篷外头传来脚步声。 顾延铮掀开帘子,探头进来:“怎么样?” “发烧。”沈青梧说,“伤口有点感染,得观察一晚上。” 顾延铮点点头,没走,弯腰进来,在旁边坐下。 帐篷不大,三个人挤着,有点局促。 但他坐在那儿,也不说话,就那么待着。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小张偶尔的嘟囔声和帐篷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沈青梧坐在小张旁边,盯着他,眉头皱着。 顾延铮看着她,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你还没吃东西。” 沈青梧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从下午到现在,她一口东西没吃。 “不饿。” 顾延铮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过来,是个锡纸包着的小方块,不大,扁扁的。 沈青梧低头一看,愣了一下。 抬起头,看着他。 顾延铮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就那么举着:“吃。” 沈青梧接过过来,剥开锡纸,块巧克力,咬了一口。 甜的,带点苦味,化在嘴里,滑滑的。 顾延铮坐在旁边,没走。 过了一会儿,他又从掏出个水壶,递过来。 沈青梧接过,喝了一口,还是温的,她抬起头,看着他:“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