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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真千金:不装了首长请我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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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真千金:不装了首长请我看诊:第28章 沈白薇,你帮我看看,我身上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

“真的,我骗你干啥,我家那口子他们营里都传遍了!说是姓顾,叫顾延铮!家里好像……哎,背景不提,关键是人家自己硬!16岁被发现是那个什么……天才?反正就是厉害得不像话,直接特招进来专门培养的!十八岁就是侦察兵里的这个!”李嫂子说着还竖起大拇指。 “我的老天爷……”旁边摇着蒲扇的王阿姨咂舌,“那现在得多大官了?” “人家今年才26!已经是少校了!” “少校?!”几个妇女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她们随军多年,对部队级别有点概念。 在这大院周围,常见的最高也就是团长、营长,那都是摸爬滚打多少年、年纪不小的老资格了。 26岁的少校?听都没听过。 “少校……那是比营长大吧?跟副团长差不多?” “何止!正经的校级军官!前途无量着呢!”李嫂与有荣焉,好像她认识本人一样,“听说是因为本事太大,立了好多别人立不了的功,破格提的!全军大比武拿过头名!专门执行那种最危险、最机密的任务,叫什么……特种作战!啧啧,真是不得了。” 周小玲听得眼睛发亮,插嘴问:“李嫂,那人长得咋样?那么年轻就当大官,肯定一表人才吧?” 李嫂摇摇头,表情有点微妙:“本事是顶天的,模样嘛……听说脸上有道疤,挺显眼的,好像就是出任务伤的。” “啊?破相了?” “可惜了……我还想着要是没成家,给我娘家妹妹说道说道呢。” “想啥呢!”李嫂笑骂,“那样的条件,就算脸上有疤,也轮不到咱们这大院寻常介绍。估计早就被哪位首长家看中了,或者自己有主意。那种人物,心思深着呢。” “哎,这次调来的好像不止一个,还有个姓秦的,叫……秦明川?对,秦明川,23岁,听说模样可是顶好的! 文文气气,见人带三分笑,说话声音也好听,跟那个顾阎王……哦不对,跟顾少校完全不是一路的。” “秦明川?这名字文气,多高啊?在哪个连?” “听说是野战部队的,年纪轻轻还是连长了,估计也快升了,身高得有一米八吧?反正挺高的。关键是长相,斯文俊朗,脾气看着就好,不像有些当兵的那么粗声大气。” “这个好!”周小玲来了精神,相比那个听起来就吓人、脸上还有疤的“顾阎王”,这个秦明川听起来可亲切多了,条件也不错。 她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的沈白薇,发现她只是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对这些议论并不太感兴趣。 周小玲现在正兴奋了,扯了扯沈白薇的袖子,小声说:“白薇,你听见没?这个秦明川听着真不错!年纪轻轻,还是连长了,要是……” 沈白薇抽回袖子,垂下眼:“小玲,我真的对这些不感兴趣。天太热了,咱们去服务社买点汽水喝吧,我有点口渴。” 周小玲看她这副样子,撇撇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琢磨着那个“秦明川”。 也好,沈白薇不感兴趣,那自己不就少了个潜在的竞争对手?怎么才能跟那个听起来条件很好的秦明川搭上关系了? 两人并肩往服务社走。 日头毒辣,晒得地面发烫,热气从脚底往上蒸。 没走几步,周小玲后背冒汗,脖颈处更是湿漉漉的黏腻。 她扯了扯领口,抱怨:“这天真是要命,什么时候才能凉快点啊!” 汗一出,先前被沈青梧“路过”,弹过来的那点粉末,好像被激活了。 刚开始只是脖颈侧面有一点点隐约的刺痒,像是有极细的绒毛在轻轻搔刮。 周小玲下意识抬手挠了挠,没太在意。 可接着痒意非但没有缓解,迅速扩散,越来越清晰,从脖颈蔓延到耳后,又顺着肩膀爬到手臂外侧。 不是蚊子包那种集中一点的痒,就像是一片皮肤底下有无数小针在轻轻扎刺,又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小虫在爬。 “白薇,”周小玲忍不住了,停下脚步,用力抓挠着手臂,皮肤上立刻出现几道红痕,“你帮我看看,我脖子后面,还有胳膊,是不是沾上什么脏东西了?毛毛虫絮絮什么的?怎么这么痒啊?” 沈白薇心里正烦着,被周小玲这一打岔,更是觉得她事多。 但多年的习惯让她维持表面的关切,勉强凑近看了看周小玲指的地方。 皮肤除了被她自己抓出的红痕,什么异样都没有,没有虫子,没有草屑,干干净净。 “没有啊,小玲,”沈白薇直起身,语气柔和,“什么也没有,是不是你心理作用,或者被汗渍得有点不舒服?” “怎么可能没有!”周小玲痒得心烦意乱,口气也不太好,觉得沈白薇是在敷衍她,“你看仔细点啊!我身上跟有蚂蚁在爬一样,痒得不行!是不是刚才在你们家院里沾到什么了?” 她忽然想起沈青梧从后院进来时手上沾的泥,还有近距离的“路过”,一个念头跳出来,肯定是沈青梧,那个乡下脏丫头!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又气又痒,抓挠的动作更用力了,手臂上红痕交错。 “哎哟……痒死我了……肯定是沈青梧!她身上不干净!” 沈白薇听她提到沈青梧,心里一紧,又觉得不太可能,沈青梧只是路过了一下,她哪有这本事? 更多的是觉得周小玲小题大做,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不耐烦,提议:“小玲,你别抓了,越抓越厉害。要不……我陪你去看看?让医生看看是怎么回事。” 其实,沈青梧那点随手为之的“小惩戒”并不重,用的不过是几种能引起轻微接触性刺激的草药干粉混合,分量不多。 若是周小玲心大些,忍一忍,或者用清水好好冲洗一下,那点痒意很快也就散了。 偏偏她不是个能忍的,又认定了是沈青梧害她,心里那股火拱着,更是觉得痒入骨髓,难以忍受。 “去!现在就去!”周小玲也顾不上喝汽水散心了,痒得她直跺脚,“肯定是沈青梧搞的鬼!我得让医生看看,留下证据!” 沈白薇陪着她,顶着烈日,转道往军区卫生队走去。 周小玲一路上抓抓挠挠,哼哼唧唧,引得路人侧目。 沈白薇跟在她旁边,脸上全是担忧的神情。 到了地方,值班医生检查了半天,周小玲皮肤除了她自己抓出的痕迹,没有任何皮疹、红肿或异物。 医生问了情况,也只说是可能接触了某种刺激物,开了点止痒的药膏,叮嘱她别再抓挠,回去用凉水敷一敷。 周小玲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坚持认为是沈青梧用了“阴招”,但无凭无据,医生也不能胡说啊。 涂了药膏,凉飕飕的暂时缓解了些,但心里那口气和痒意没那么容易散去。 一趟医院跑下来,两人都折腾得够呛。 周小玲憋了一肚子火,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沈白薇更是心累,送周小玲回家后,自己慢慢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