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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真千金:不装了首长请我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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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真千金:不装了首长请我看诊:第6章 要是住的不开心,那就回来

门外传来沈青柏怯怯的声音:“姐……” 沈青梧打开门。 沈青柏站在门口,手里捧着半个鸡蛋饼——用干净的手帕包着。 “这个……给你。”他把饼递过来,“我……我没碰,干净的。” 沈青梧看着他。 这个弟弟,今年十三岁,对她来说几乎是个陌生人。但他看她的眼神,和看沈白薇时不一样。 没有畏惧,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笨拙的善意。 她接过饼。 “谢谢。” 沈青柏眼睛一亮,想说什么,但又不好意思,挠挠头跑了。 沈青梧看着手里的饼,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凉的,但很香。 她背起竹篓,拿起锄头,走出院子。 “你去哪儿?”周秀云在堂屋门口问。 “采药。”沈青梧头也不回,“最后一次了。” 她要去把后山那几株药材移进空间。 那是奶奶发现的,说等秋天成熟了,能有大用。 现在,她要带着它们一起走。 晨雾散尽,阳光洒满山路。 沈青梧走得很快,手腕上的胎记温温热热,像是在说—— 别怕。 往前走。 —— 傍晚时,沈青梧背着满满的竹篓下山。 要带走的,已经提前收进了空间,剩下这些是准备拿给村里的。 路过村口,拐进了龙大山家。 老族长正在院子里编竹篓,看见她来,放下手里的活儿:“阿梧来了。” “大山爷爷。”沈青梧把竹篓放下,从里面拿出两个油纸包,“这是我晒好的金银花和鱼腥草,您留着泡茶喝,清热。” “这些,只需要晒晒,切段,用来治感冒的,您收着。” 龙大山接过,叹了口气:“你要走了?” “嗯,明天一早。”沈青梧点点头,“老屋……拜托您帮忙照看,药圃里的药材,能用的取用,别糟蹋了。” “哎,阿梧啊……”龙大山浑浊的眼睛看着她,“离开也好,他们总归是……” 他看着站在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丫头,十五岁,眉眼间有她奶奶年轻时的影子。 倔强得让人心疼。 “要是住的不开心,”龙大山最终说,“那就回来。云雾村永远有你的家。” 沈青梧眼眶一热,低下头:“谢谢。” “谢什么。”龙大山摆摆手,“晚上在家吃饭吧,你婶子炖了腊肉。” “好。” 也好,她不想回去面对那一家人。 晚饭龙大山家准备了腊肉炖笋干,炒鸡蛋,还有新蒸的苞米饭。 奶奶不停地给她夹菜:“多吃点,去了城里,想吃这口就难了。” 沈青梧默默吃着,听龙大山说起奶奶年轻时的往事,在山里采药救人,在战乱年代用医术救了村子里的人。 “你奶这辈子,对得起所有人。”龙大山说着有些怀念,“就一样……她不该那么早走,阿梧啊,你要好好长大,去外面看看。” “以后啊,回来了,也跟咱说说,外面是个什么样子。” 沈青梧放下碗筷,轻声说:“大山爷爷,我以后会回来的。” 回到老屋,天已经黑透。 堂屋里亮着煤油灯,传来沈白薇撒娇的声音:“青松哥,你再给我讲讲训练的事嘛……” 沈青梧径直穿过堂屋,谁也没理。 沈建国看着她的背影直皱眉。沈青梧一直“仇视”他们,把她带回大院,不知道是不是个错误? 周秀云看着他:“建国,我去劝劝,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小姑娘。” 沈白薇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门外传来敲门声。 “青梧,睡了吗?”是周秀云的声音。 沈青梧动作停住:“有事?” “妈想跟你说说话。” 沉默片刻,沈青梧打开门。 周秀云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糖水鸡蛋。昏黄的灯光下,她看着女儿,眼神复杂。 或许,曾经把小小的她送回老家,她心里也曾有过愧疚,但时间太久,愧疚太轻,她忘了又或者是被“责任”“道义”这些冠冕堂皇的词掩盖,只剩下:沈青梧一点也不像白薇,她不够乖巧,也不够懂事。 她太不……太不像她想象中女儿该有的样子。 “给你煮的,趁热吃。”周秀云把碗递过来。 沈青梧没接:“你要说什么,快些,明天不是要离开,我想早点睡。” 周秀云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把碗放在桌上。 “青梧,妈知道……这些年亏欠你,可白薇她爸是为了救你爸才没的,我们收养她,是道义,是责任……” “所以我就活该被扔在山里这么多年?”沈青梧转过身,盯着母亲,“周秀云,你告诉我,道义和责任,就是要委屈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成全你们“知恩图报”的美名?” “不是的……”周秀云声音发颤,“我和你爸商量过,等你大一点就接你过去。可是白薇她性子敏感,我们怕你俩处不来……” “怕我们处不来?”沈青梧笑了,“所以你们选了沈白薇,把我留在这儿。现在奶奶不在了,你们想起我了,也是因为怕别人说你们连亲女儿都不管吧?” 周秀云哑口无言。 那些她对自己说了无数遍的理由,工作忙、路途远、白薇需要更多关爱,这些理由都不是她抛下沈青梧的理由。 她看着女儿,十五岁的姑娘,肩膀单薄,脊梁却挺得笔直。黑发贴在额角,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没有委屈的泪水,只有冰冷的清明。 像极了她婆婆龙桂枝年轻时的样子。 倔,太倔。 不肯低头,不肯服软。 “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些,”沈青梧转过身,不再看她,“那说完了,可以走了。” 周秀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 沈青梧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桃树。月光洒在青色的桃子上,泛着冷冷的光。 她想起七岁那年,第一次用空间灵泉水救活一株快枯死的草药,奶奶摸着她的头说:“阿梧,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人利他,牺牲自己去帮别人。一种人利己,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 “我这一辈子,时间太长,分不清利他还是利已,”奶奶说,“但我希望,阿梧你,永远以自己为中心。 不用考虑其他,不用想“该不该”“对不对。以你的喜恶而活,凭本心行事,奶奶希望你活的自在,活的开心,其它都不重要。” 奶奶还说过:“阿梧,莫困在山坳坳里。” “还有……莫为你爹娘寒心。他们心里有你,只是蠢。” 心里有我? 沈青梧扯了扯嘴角。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她沈青梧的人生,自己说了算。 想要什么,自己去拿。 父母只是血缘上的关系,没有长时间相处产生的情义,他们不喜欢她,无所谓,反正她也不喜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