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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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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第143章 震怒!五万大洋买一颗项上人头!

一张印着大红戳的报纸,被狠狠地拍在了独立团的指挥桌上。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政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报纸上的头版头条。 那上面印着一张模糊的照片,是沈清穿着旗袍在德泰大饭店门口的侧影。 虽然看不清正脸,但那股子清冷孤傲的气质,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照片下面是一行触目惊心的黑体大字: 【悬赏通缉:支那女匪首“红玫瑰”】 【生擒者赏大洋五万,击毙者赏大洋三万!】 【提供线索者,赏大洋五千!】 “五万大洋?” 二嘎子凑过来,数着上面的零,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乖乖,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教官,你的脑袋比金条还值钱啊!” “啪!” 陆锋一巴掌拍在二嘎子的后脑勺上。 “闭嘴!这是什么光荣的事吗?” 陆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日军大本营的必杀令。 这意味着以后沈清走到哪里,都会有无数双贪婪的眼睛盯着她,甚至是自己人。 “通知下去,这份报纸谁也不许传阅!” 陆锋咬着牙下令。 “加强团部的警戒,特别是沈清住的窑洞,给我安排双岗!” “不用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清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那个自制的搪瓷缸子,里面冒着热气。 “教官……” 二嘎子赶紧把报纸藏在身后。 “拿来。” 沈清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二嘎子看了一眼陆锋,见团长没吭声,只好磨磨蹭蹭地把报纸递了过去。 沈清接过报纸扫了一眼。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才五万?” 她弹了弹报纸的一角。 “看来在筱冢义男眼里,我还没那一箱子伪钞值钱。”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陆锋急了,一把夺过报纸撕了个粉碎。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鬼子的“挺进杀人队”要来了!” “那是专门搞暗杀的畜生,手段下作得很!” 沈清喝了一口水,走到地图前。 “来就来吧。” “正好,咱们的新枪还没见过血。” 她拿起一支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的几个点画了圈。 “陆锋,你觉得如果你是鬼子,想杀我,会怎么做?” 陆锋愣了一下,看着地图。 “如果是以前,他们会派狙击手。” “但上次佐藤吃了亏,这次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没错。” 沈清的笔尖在几个制高点上重重一点。 “他们会用炮。” “针对狙击手的最好办法不是对狙,而是火力覆盖。” “只要发现我的位置,直接用迫击炮把那一整片区域炸平。” 陆锋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咱们得赶紧转移!这里不安全了!” “转移?” 沈清摇了摇头。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既然他们想玩火,那我就教教他们什么叫引火烧身。” 当天下午,独立团驻地外围的三号高地。 这里视野开阔,是狙击手最喜欢的伏击点。 沈清一个人趴在草丛里,身上披着枯草编织的吉利服。 她手里拿着那把经过改装的九九式步枪,枪口上缠着麻布,防止反光。 而在她身后五百米的一处山坳里。 二嘎子正带着“利刃”连的战士们,守着几门刚刚缴获的掷弹筒。 “都听好了,等会儿教官一开枪,咱们就盯着鬼子的炮位打。” 二嘎子压低声音说道。 “谁要是打歪了,回去自己去炊事班背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慢慢西斜。 突然,沈清的耳朵动了动。 风中传来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 那是机油味,还有压抑的呼吸声。 在对面一公里外的树林里,几个人影正在悄悄移动。 他们没有带长枪,而是背着几个沉重的圆筒。 是迫击炮。 鬼子的“挺进杀人队”果然来了。 他们很狡猾,没有直接暴露,而是在寻找沈清的位置。 沈清从怀里掏出那张被撕碎又粘好的报纸悬赏令。 她把报纸挂在了前方的一根树枝上。 风一吹,报纸哗哗作响,那是最好的诱饵。 “八嘎,那是……” 对面的树林里,一个鬼子观察手举起了望远镜。 他看到了那张悬赏令,也看到了悬赏令后面隐约露出的一截枪管。 “发现目标!方位112,距离800!” “开炮!炸死她!” 鬼子的动作很快,三门迫击炮迅速架设完毕。 “通!通!通!” 三声闷响。 三发炮弹带着尖锐的啸叫,砸向了沈清所在的位置。 “轰隆——” 火光冲天,泥土飞溅。 那片草丛瞬间被炸成了一个大坑。 “哟西!命中!” 鬼子指挥官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五万大洋是我们的了!” 然而,他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僵在了脸上。 硝烟还没散去,一声清脆的枪响穿透了爆炸的余音。 “砰!” 鬼子指挥官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满脸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她不是被炸死了吗?” 剩下的鬼子慌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个位置只有一张报纸和一根木棍。 真正的沈清早就在侧翼两百米外的石头缝里等着了。 “轮到我们了!” 山坳里的二嘎子大吼一声:“放!” 早已标定好诸元的掷弹筒齐发。 十几发榴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狠狠砸进了鬼子的炮兵阵阵地。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 鬼子的迫击炮还没来得及转移,就被炸成了废铁。 那些所谓的“杀人专家”,在绝对的战术陷阱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战斗结束得很快。 沈清从藏身处走出来,提着枪走到那个死去的指挥官面前。 她捡起地上那张被炸得焦黑的悬赏令。 “五万大洋?” 她冷笑一声,把悬赏令团成一团,塞进了鬼子指挥官的嘴里。 “下辈子记得,别惹女人。” 当沈清带着战利品回到团部时,陆锋正急得在门口转圈。 看到沈清毫发无损地回来,他长出了一口气,腿都有点发软。 “以后这种险,不许再冒了!” 陆锋板着脸训斥,但语气里全是后怕。 “放心,这种蠢货来多少死多少。” 沈清把缴获的迫击炮瞄准镜往桌上一扔。 “不过……” 她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这次鬼子吃了亏,下次恐怕就不会这么大张旗鼓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果然,就在当天晚上。 后勤部的一辆运输车在回来的路上翻了车。 车上的两个战士都是眉心中弹,一枪毙命。 没有炮声,没有呐喊。 只有冷冰冰的子弹从黑暗中射来。 沈清看着两具尸体,手指轻轻抚过那平滑的弹孔。 “6.5毫米友坂步枪弹。” “距离超过六百米。” “是个高手。” 她站起身,目光投向漆黑的夜空。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