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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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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第028章 战书!佐藤的血腥挑衅!

“都给老子让开!” 陆锋一把推开围在担架前的警卫员,脸色黑得像锅底。 担架上躺着三具尸体。 白布已经被血浸透了,变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还有那种让人作呕的脑浆味。 陆锋的手有些抖。 他掀开第一块白布。 那个战士叫小虎,才十八岁,昨天还笑着跟陆锋讨烟抽。 现在,小虎的眉心正中间,多了一个手指粗的黑洞。 子弹从前面打进去,把后脑勺整个掀飞了。 “好狠的枪法。” 赵刚站在一旁,声音有些发颤。 “全是眉心,一枪毙命。” “而且是在移动中被打中的。” 陆锋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弹孔。 他是个老兵,也是个玩枪的行家。 但他自问,这种枪法,他做不到。 三百米外打移动靶的眉心,这不仅仅是准头的问题。 这是对生命的绝对漠视和掌控。 “信呢?” 陆锋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警卫员小李递过来一张沾着血的牛皮纸。 纸上用蹩脚的中文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狂妄。 “致支那神枪手:” “三日之内,黑云岭主峰。”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若不敢来,每日杀你三人,直至你现身。” “落款:大日本皇军樱花特攻队队长,佐藤健次。” “啪!” 陆锋猛地把信纸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欺人太甚!” “这狗日的佐藤,是在拿咱们战士的命逼宫!” 周围的战士们一个个眼珠子通红,端着枪就要往外冲。 “团长!下命令吧!” “咱们跟这帮鬼子拼了!” “就是!咱们独立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王大牛更是把袖子一撸,大嗓门震得房梁直掉灰。 “团长!让我带兄弟们去!” “老子要把那个叫佐藤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都给老子闭嘴!” 陆锋一声怒吼,压住了所有的嘈杂。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一般扫过众人。 “去?去送死吗?” “人家既然敢下战书,就在那布好了天罗地网等着你们钻!” “就凭你们那两下子,还没看见人家的影儿,脑袋就得开花!” 陆锋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没说话的沈清。 沈清正背着那把刚改好的“彼岸花”,手里拿着一块擦枪布,轻轻擦拭着枪栓。 她的表情很淡。 淡得就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但陆锋看到了她的手。 那只原本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指节微微泛白。 “沈清。” 陆锋走到她面前,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 “这封战书,你不许接。” 沈清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波澜不惊。 “为什么?” “因为这是个圈套!” 陆锋指着那三具尸体,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沈清脸上。 “你看清楚了!” “这个佐藤是在激怒你!” “他在黑云岭肯定埋伏了重兵,甚至可能有迫击炮!” “你枪法是准,但你是人,不是神!” “你去了,就是肉包子打狗!” 沈清没有反驳。 她只是走到担架前,伸出手,轻轻合上了小虎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她的手指在小虎眉心的弹孔上停留了一秒。 “600米。” 沈清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陆锋愣了一下。 “什么?” “这个弹孔的入射角和创口撕裂程度。” 沈清站直了身子,目光穿过窗户,看向远处的群山。 “佐藤是在600米外开的枪。” “当时风速大概是四级,偏南风。” “他没有用曳光弹校准,第一枪就是必杀。” 全屋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600米! 在这个连瞄准镜都稀缺的年代,600米外一枪爆头,这简直就是神话! 就连王大牛这种莽汉,此刻也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所以,我更不能让你去。” 陆锋咬着牙,挡在沈清面前。 “你是咱们团的宝贝,是“利刃”的魂。” “我不能拿你去赌。” “传我命令!” 陆锋转过身,大声吼道。 “从现在开始,全团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所有哨位加双岗,前移两百米!”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 “尤其是沈清!” 陆锋死死盯着沈清的眼睛。 “警卫连!派两个班,二十四小时守在炊事班门口。” “沈教官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拿你们是问!” “是!” 警卫连长敬了个礼,带着人就把沈清围了起来。 沈清看着陆锋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 “团长,你是个好官。” 沈清把擦枪布塞回口袋,把“彼岸花”从肩膀上卸下来,递给旁边的二嘎子。 “行,我听你的。” “我不去。” “这几天累坏了,正好补个觉。” 说完,沈清转身就往外走。 二嘎子抱着枪,傻乎乎地跟在后面。 陆锋看着沈清的背影,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丫头答应得太痛快了。 痛快得不像她。 “老赵。” 陆锋拽过赵刚,压低了声音。 “你晚上受点累,多去炊事班转转。” “我总觉得这丫头要搞事。” 赵刚点了点头,一脸忧色。 “放心吧,我盯着呢。” “不过老陆,这佐藤如果不除,咱们团的士气怕是要垮啊。” 陆锋叹了口气,一拳砸在门框上。 “我知道。” “但现在去就是送死。” “等我想个万全的策,哪怕是用炮轰,也要把那个佐藤轰成渣!” 夜深了。 团部的大院里一片死寂。 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炊事班的柴房里,沈清坐在草堆上。 二嘎子早已抱着那把“彼岸花”睡得呼噜震天响。 沈清借着月光,看着二嘎子那张稚嫩的脸。 这孩子睡觉还在流口水。 要是让他上了战场,面对佐藤那样的恶鬼。 恐怕连扣扳机的机会都没有。 沈清伸出手,轻轻把二嘎子怀里的枪抽了出来。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偷东西的猫。 二嘎子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没醒。 沈清把枪背在背上。 然后从靴筒里拔出那把战术匕首。 月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森寒的光。 “团长,对不住了。” 沈清低声呢喃。 “有些仗,只能一个人打。” “有些血,必须用血来偿。”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站着两个警卫连的战士,正抱着枪打哈欠。 沈清就像一只幽灵。 她没有走门。 而是顺着房梁爬上了屋顶。 瓦片在她的脚下,连一声脆响都没有发出。 她蹲在屋脊上,看了一眼黑云岭的方向。 那里的山峰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怪兽,正张着大嘴等待着猎物。 “佐藤健次。” 沈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洗干净脖子等着。” “你的阎王奶奶,来了。” 下一秒。 她的身影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正在值班的陆锋,此时正对着地图发愁。 突然,一阵穿堂风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陆锋心里猛地一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