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都爱情故事:第32章 不简单的幸子
鹰无一花知道这很难。
但究竟有多难果然是试过才知道。
不说秋叶雨那把缀着石块的竹剑,就是自己手中这把平日里总觉得轻巧的竹剑,那片叶子在上面停留的时间最多也不过十秒钟。
失去平衡的红枫叶将自己往日握紧竹剑时不易察觉的些许颤抖暴露无遗。
但自己越是想控制,叶子跌落的就越频繁。
辛苦了幸子一直在帮自己捡叶子。
“鹰无,放轻松,越是在意越要放松,不然不会有好结果的。
幸子,你要修炼的,就是尽量在叶子落地之前接住它,但不要抓碎它,不然今天没得练了。”
鹰无一花点头表示明白。
小河幸子也不知道接叶子有什么用,但还是那句话:“小河幸子从来不会违抗秋叶雨。”
“鹰无,没关系的,不用紧张,我也在修炼了。”
“哦。”
终于,在第二十分钟的时候,鹰无一花首次坚持到二十秒,本来可以坚持更久,但因为紧张下意识屏息后的一次紊乱呼吸,叶子又落了。
“调整呼吸。”
“知道了。”
在第三十分钟的时候,小河幸子终于稳稳的抓住了那片变幻无常的叶子。
小河幸子开心的举起叶子朝秋叶示意。
“鹰无,休息十五分钟吧,最后十五分钟我们对练。”
鹰无一花也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到达了极限。
刚才的便当好像白吃了,怎么又开始饿了。
“幸子,戴上护具吧。”
“诶?秋叶君,是我吗?”
小河幸子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对啊。”
“一直觉得秋叶君觉得我笨,幸子还没有和你比试过呢!”
“怎么会呢?幸子,之前不比是因为时机未到。”
小河幸子开心的去更衣室换剑道服。
鹰无一花却皱起眉头看向秋叶雨。
“你要故意放水哄她开心吗?”
秋叶雨无奈的放开叶茎,那片叶子在一秒左右落地,秋叶雨再捡起来丢下,叶子的轨迹又完全变了。
“为什么你觉得完好无缺的接住这片叶子很简单呢?”
鹰无一花突然想起来当初问幸子自己和秋叶雨究竟谁厉害的时候幸子那满含深意的回答。
“好好看着吧鹰无,幸子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两人互相帮忙穿戴好护具。
“幸子,进攻吧,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防守的。”
一声娇喝,鹰无见到了真正的凌厉的攻势。
轻灵的步伐,距离感的把控让她一直占据进攻的主动权。
诡异多变的挥剑路径,在进攻前幸子自己好像都没想好招式。
灵活的手腕,甚至在背后都能轻松拦下秋叶雨的攻势。
自己……好像赢不了幸子。
「天然理心流」,一定是这个,包括秋叶让她接叶子,就是为了强化她敏锐的本能天赋。
鹰无一花想到自己在幸子面前曾对于剑道的吹嘘,啊啊啊啊啊!
太丢脸了。
“你瞒得我好苦啊,幸子!”
最后秋叶雨的竹剑还是抵到小河幸子的咽喉。
“秋叶君,你是不是故意让着我啊,不然肯定一招就把我击败了对吗?”
“没有,幸子很厉害的,想赢你是很难的。”
小河幸子被肯定后脸颊上全是兴奋的樱粉,她跑到鹰无一花身边说道:“鹰无,我刚才是不是很难看,对于剑道我实在是一窍不通,刚刚握着竹剑什么招式都忘了,用曾经学舞蹈的感觉在和秋叶君比试呢。”
鹰无一花瞬间不气了,她能感觉到幸子这个唐竹都劈不明白的笨蛋美人应该没有瞒自己,只是幸子不知道自己多厉害罢了。
好挫败啊。
轮到自己和秋叶雨比试。
鹰无一花摒弃杂念,她体会到秋叶雨说的「藏」了,和第一次比试带着成见不同,如今她能感觉到面前的秋叶雨真的毫无破绽。
她相信有人能胜过秋叶,远高于他的力量或者速度以迅雷之势击败他,但这两种自己都没有。
她还是选择进攻,越等下去越没信心,跃步出剑的恍惚间她好像觉得自己更快更准确了,而且勉强能看清秋叶格挡的动作了。
之后她的攻势越来越快,越来越准确。
原来如此吗?
从一开始根本不知道叶子会从剑尖的哪边掉落,到后面察觉到自己的颤抖,察觉到自己的偏差,去调整,去控制,不仅是手中的剑,还有自己的呼吸。
鹰无一花就像秋叶雨的翻版,和他一样的准确凌厉,和他一样的一板一眼,两人不停的切换着攻防,最后败在秋叶的逆风转右雉的一剑上。
尽管如此鹰无一花并不难过,她觉得自己今天中午收获颇丰,自己能感受到的提升,而且发现了往日练习里的一些瑕疵。
她知道秋叶雨在和幸子与自己比试的时候,力量根本没有全部展现,以秋叶雨那种堪称残酷的力量训练,她毫不怀疑秋叶雨可以只用纯粹的力量胜过自己和幸子,但他没有。
她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五十万円递给秋叶雨。
“学费。”
秋叶雨皱着眉。
鹰无一花不管秋叶雨的反应先向幸子道:“幸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瞒我的家庭状况,但之前交往的朋友确实对我造成很大的伤害,以至于没有提前告知你。”
“那个没关系的,在这方面我也不坦诚,只是你为什么……”
“学费啊,我在家里一节课也要花这么多。”
秋叶觉得这对父女真的有些让他伤脑筋。
每天拒绝心会痛的,真的很痛啊。
维持着道德很痛苦的,结果都还在不停的诱惑他。
“有道理啊鹰无,现在不是社团活动,秋叶君确实在用自己的私人时间在教我们呢,我今晚回去向母亲申请五十万円……”
“不用,千万不要。”
秋叶雨赶忙阻止!
他之前还庆幸幸子没有和妈妈提过自己的名字,小河明空也不会把自己去风俗店的经历说给女儿听,理论上是安全的。
如果因为这件事暴露,比起解释清楚前因后果,他还是觉得自裁比较容易。
无论怎么说服务过对自己有好感的少女的母亲,还是太过惊世骇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