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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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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第153章 此时还想着求饶——晚了!

城门高大,砖石砌成,两侧的城墙向东西延伸,消失在暮色中。 城门紧闭,城头上火把通明,守城的士兵看见那一片黑甲,阵脚已经乱了。 李炎举起马槊。 二百四十玄甲傀儡同时平端马槊,槊锋向前,列成楔形阵。 马匹同时加速,铁蹄踏地,声如雷鸣,大地在颤抖。 镇青门的城门是木制的,包了铁皮,厚实沉重。 但玄甲傀儡连人带马重逾一吨,冲刺起来不亚于坦克。 第一骑撞在城门上,木屑横飞,铁皮撕裂,城门向内猛地一凹。 第二骑紧跟着撞上来,城门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了。 城门洞里的守军还没反应过来,玄甲傀儡已经冲了进去。 马槊平端,槊锋刺穿甲胄,刺穿身体,刺穿后面的人。 有人被马槊钉在城墙上,有人被马蹄踩成肉泥,有人转身就跑,被后面冲上来的傀儡撞飞出去。 城头上有人往下射箭,箭矢落在玄甲上,叮叮当当,弹开,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李炎策马冲进城门。 王清带着一百青年将校跟在后面,马蹄踏过碎木和尸体,鲜血溅在靴子上。 青年将校们脸色发白,有人握刀的手在抖,但没有人掉队。 他们看着玄甲傀儡在城门口碾压守军,三观被彻底冲击。 原来仗还能这么打,原来天子还能这么猛。 翟进宗策马冲到李炎马前,抱拳道:“陛下,臣请带一队兵马去救臣的家人。” “臣怕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炎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翟进宗拨转马头,安审琦带着骑兵随他往南城方向去了。 李炎转向王清:“带路。” 王清策马冲在最前面,二百四十玄甲傀儡紧随其后。 马蹄踏在青州城的石板路上,火星四溅。 路边的百姓关门闭户,不敢点灯。 玄甲傀儡的马鞍侧面挂着劲弩。 骑手们从鞍侧抽出劲弩,单手举弩,瞄准街道两侧和前方出现的青州军士兵,扣动扳机。 箭矢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 青州军的士兵从街巷里冲出来,还没看清敌人,就被箭矢射穿了甲胄。 有人胸口中了三箭,倒在血泊中; 有人腿被射穿,在地上爬行; 有人转身就跑,然后一箭射中后心。 街道上很快躺满了尸体,鲜血顺着石板路的缝隙流淌。 有人跪了下来,把兵器扔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不到一刻钟,街道两旁的屋檐下跪满了青州军士兵,没有人敢抬头。 王清策马从他们身边经过,大喊一声:“天子驾前,跪地弃刃者免死!” 身后一百轻骑也大声喊:“天子驾前,跪地弃刃者免死!” 更多的士兵扔下兵器,跪在地上。 一百青年将校喊的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握刀的手不再抖了,有人在马上挺直了腰杆,有人看着跪满街道的青州军士兵,眼里全是光。 他们以前在禁军里学的那些战术、阵法、练兵之法,在玄甲铁骑面前,全都变成了笑话。 他们同时也很庆幸,自己是陛下的兵,成为不了那个笑话了。 节度使府靠近南阳水。 府门高大,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写着“平卢节度使府”六个大字。 府内灯火通明。 大堂上,杨光远正在召集众将议事,城破的消息还没传到府里。 但是城内的动静却隐约能听到,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先是远远的闷响,像是打雷。 然后是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暴雨打在瓦上。 然后是惨叫声,此起彼伏,从城门口一直蔓延到节度使府附近。 然后安静了。 赵匡明站了起来,手按刀柄:“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 有人跑到门口,拉开府门。 门外,二百四十玄甲铁骑列阵。 人马皆披黑甲,甲片在火把的光中泛着幽冷的黑光。 马槊平端,槊锋指向府门,银芒连成一片。 劲弩已上弦,箭矢在弦上,蓄势待发。 王清策马立在阵前,手里握着刀,刀尖指地。 李炎策马从阵中走出来。 他穿着玄甲,骑着玄甲马,手里提着马槊,槊锋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暗分明,看不清表情。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府门内那些惊愕的脸。 节度使府大堂上,杨光远坐在主位,面如死灰。 他的手按在案上,那封写好的诈降信还压在案角,封着口,盖着印,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看了一眼那封信,又看了一眼门外那片黑甲,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赵匡明站在门口,手按刀柄,脸色铁青。 杨承祚站在父亲身后,面色苍白,但眼睛死死盯着门外那片黑甲。 没有人说话。 火把噼啪作响。 李炎策马立在节度使府门外,马槊横在马鞍上,看着府门内那些僵硬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 接着杨光远领着众人出来,然后跪了下去。 他的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身后,杨承祚、赵匡明、王珂、李彦卿,以及堂上其余将领,一个接一个跪了下来。 甲胄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杨光远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 他从袖中取出那封信,双手捧着,举过头顶,声音沙哑而急促:“陛下,臣有罪。” “臣被奸人蛊惑,一时糊涂。” “臣愿纳土归顺,献出青州六州,臣麾下两万军士,皆听陛下调遣。” “臣愿为陛下镇守青州,替陛下挡契丹。臣……”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臣只求陛下饶臣一命。” 李炎坐在马上,低头看着伏在地上的杨光远。 火光照在那封信上,封皮上写着“臣杨光远谨奏陛下”八个字,字迹工整。 他看了一眼,没有接。 “诈降信。”李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写好了不敢送,等着看淄州的结果。” “现在朕破了你的城,你就说是真心归降了。” 杨光远的身子猛地一颤,额头死死抵着石板,不敢抬头。 李炎冷笑了一声。 “这世道就是被你们这群蛀虫弄坏的。” “克扣军饷,吃空额,养私兵,勾结契丹,造谣生事,起兵造反。” “事到临头,跪下来求饶,说几句漂亮话,就想接着当你的节度使。” “你想过城外那些饿死的人吗?你想过那些被你克扣军饷的士兵吗?” “你想过被你劫持家眷的翟进宗吗?” 杨光远的身体剧烈地发抖。 “此时还想着求饶——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