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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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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第130章 点将,郭威。

白再荣是真被吓破了胆,倒是省了他一番口舌。 “白将军既然有这个意思,本王准了。” “军职罢了,勋职保留,爵位不变。” “另外……”他顿了顿,“本王听闻白将军在汴州有几间铺子,做的是杂货生意。” “本王手里有一桩胡椒的买卖,正缺人手打理,白将军若是有意,可以代理。” 白再荣愣住了。 胡椒?那是稀罕东西,市面上根本见不着。 李炎这话的意思,是要给他一条赚钱的路子,不让他在军中伸手,但在商场上可以正大光明地赚。 他连忙跪下,叩首道:“多谢殿下!末将……末将一定好好做!” 堂中众人面面相觑。 白再荣交了兵权,不但没被治罪,反而得了一桩好买卖。 这倒是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刘景岩第二个站了起来。 他是殿前都指挥使,统领宫城宿卫,资格比白再荣还老。 石敬瑭还在河东的时候,他就是身边的老人了,掌兵二十多年,禁军里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石家的事。 李炎冲宫的那天,宫城的守卫就是他的手下。 那时他就看明白了——石家这江山,早晚要完。 这些年刘知远在太原坐大,杜重威拥兵自重,景延广骄横跋扈,朝中的相公们各怀心思,没几个真心为朝廷着想的。 石重贵自己又不成器,李炎不来冲宫,契丹人也会来灭国。 他跟石家没什么感情,不过是拿一份俸禄,替人看门罢了。 如今李炎要整军,他也不想再在军营里头耗着了。 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殿下,末将也愿交出军权。” 刘景岩抱拳道,声音沉稳,“末将年过花甲,腿脚也不利索了,再在军营里头待着,只会耽误殿下的大事。” 李炎点了点头。 刘景岩是前朝旧人,掌殿前诸班多年,在禁军里头威望不低。 他主动交出军权,比白再荣的分量重得多。 “本王准了。” “本王也有些许肉食买卖,本王给你。” 刘景岩一怔,随即深深一揖:“殿下厚恩,末将没齿难忘。” 堂中又是一阵骚动。 肉制品代理权。 这可是日进斗金的买卖,汴州城几十万人口,每天的肉食消耗是个惊人的数字。 又有几名指挥使站了起来,纷纷表示愿意交出军权。 李炎一一准了,每个人都给了一桩买卖——瓜子的、布匹的、粮油的、杂货的,各有各的门路。 不过李炎也不指望他们真能把生意做得多么风生水起。 给他们一条路,让他们别在军中伸手就够了。 关键是他要用这些物品还能换粮食,这些禁军将领,本身就自带关系网。 他们来做这些生意对于眼下来说效果是最好的。 至于后面尾大不掉,不存在的。 商业上的事情,郭荣可是行家。 有的是办法收拾这些没了牙齿的老虎。 等这些人都坐下了,李炎环顾堂中,抛出了今天的重头戏。 “枢密院,本王打算重新启用。” 堂中安静了一瞬。 李炎道:“天福四年,朝廷废了枢密院,把事权都归了中书门下。” “这些年下来,军务繁杂,宰相们管不过来,兵事废弛,弊病丛生。” “本王以为,是时候恢复枢密院了。” “枢密院掌军政,中书门下掌民政,两相分开,各司其职,才能把事办好。” 他看向景延广:“景都指挥使,你的意思呢?” 景延广站起身来,抱拳道:“殿下,末将赞成。” “枢密院一废,禁军事务都归了中书门下,冯相公、桑相公他们都是文官,哪里懂什么军务?” “这些年兵事废弛,跟这个有很大关系。” “殿下要恢复枢密院,末将举双手赞成。” 李炎点了点头:“那枢密院的人选,景都指挥使有没有推荐的?” 景延广眼珠一转,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番。 他是侍卫亲军都指挥使,枢密院要是恢复了,枢密使这个位子他肯定是跑不掉的。 但枢密院不能只有他一个人,还得有副使。 推荐谁?推荐自己的人,李炎未必答应; 推荐不相干的人,他又不甘心。 他想起了赵弘殷。 赵弘殷是李炎的人,在内牙都指挥使的位子上干得不错,李炎对他信任有加。 推荐赵弘殷,既卖了李炎一个面子,又拉拢了一个实权人物,一举两得。 “殿下,末将推荐内牙都指挥使赵弘殷。” 景延广道,“赵将军久历行伍,深明军务,堪当此任。” 李炎嘴角微微上扬。 景延广这人,粗中有细,知道什么时候该卖面子。 “赵弘殷,本王准了。枢密副使。” 赵弘殷站起身来,抱拳道:“末将谢殿下信任。” 李炎又道:“本王再点一个人——郭威。” 堂中安静了一瞬。 郭威。 这个名字在座的将领们都不陌生,但谁也想不到李炎会在这个时候提起他。 郭威在护圣左厢挂了一个都虞候的虚职,没多少实权,但他真正的身份是刘知远的心腹。 刘知远在河东坐镇,手里握着河东节度使的大权,是最有实力的藩镇之一。 郭威是刘知远的人,这一点在座的人心里都清楚。 李炎点郭威做枢密副使,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拉拢刘知远,还是要在刘知远身边安插自己的人? 白再荣忍不住看了李炎一眼,没敢问。 王景崇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符彦卿面色如常,但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景延广皱起了眉头。 他推荐赵弘殷,是因为赵弘殷是李炎的人。 李炎点郭威,这人的背景太复杂了。 “殿下,”景延广迟疑了一下,“郭威此人,末将不太熟悉,但他跟刘知远的关系……” “本王知道。”李炎打断了他,“此人堪用,不必多言。” 景延广张了张嘴,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末将遵命。” 堂中其他人更不敢多说什么了。 李炎点的人,谁敢说半个不字? 李炎环顾堂中:“枢密院的事,就这么定了。” “景延广为枢密使,赵弘殷、郭威为枢密副使。” “景延广,你回去拟一个章程,枢密院的机构设置、人员配置、职权范围,三日内送到节帅府。” 景延广抱拳:“末将领命。” 会议散了。 将领们鱼贯而出,一个个面色各异。 白再荣走得最轻松,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兵权交了,命保住了,还得了一桩好买卖,这笔账不亏。 刘景岩走得不紧不慢,步履从容,像卸下了一副重担。 王景崇走得很慢,眉头紧锁。 他没有交兵权,但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李炎接下来会怎么对他。 符彦卿走在最后面,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没有交兵权,也没有被李炎点名。 但他是龙捷都指挥使,禁军中资格最老的将领之一,李炎不会忘了他。 李炎站在大堂门口,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离开,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唤了陈四过来:“去请冯道,让他来国师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