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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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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第80章 好累啊,好想听曲啊。

他先看向郭荣。 郭荣坐在东侧最前面,穿着一身新做的圆领袍,面容平静,目光沉稳。 李炎道:“郭荣,为大都督府长史、内牙督监、节帅府判官。” “总领府中诸事,佐我治理汴州。” 郭荣站起身,走到堂中央,躬身一揖。 他没有跪,李炎说过,他这里不兴跪。 可那一揖很深,很郑重。 “郭荣领命。” 李炎看向赵弘殷和赵匡胤。 “赵弘殷,授内牙都指挥使,统领节帅府牙兵。” “赵匡胤,授内牙都虞侯,佐赵弘殷管束牙兵。” 父子二人齐齐出列,单膝跪下,抱拳过顶:“末将领命!” 李炎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起来,又看向李清。“李清,仍为节帅府长史,掌府中日常事务、文书案牍。” 李清躬身:“下官领命。” 李炎看向那七个人,一个一个地点。 “刘审琼,授仓曹参军,掌仓粮赈济事。” 刘审琼出列,躬身领命。 “陈承昭,授工曹参军,掌河工堤务事。” 陈承昭出列,领命。 “李璋,授户曹参军,掌民夫调度事。” 李璋出列,领命。 “吕琦,授法曹参军,掌刑狱治安事。” 吕琦出列,领命。 “贾琰,授市曹参军,掌市井巡查事。” 贾琰出列,领命。 “薛居正、沈伦,授主簿,掌户籍文案事。” 两人出列,齐齐领命。 李炎又看向站在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陈四。 陈四穿着一身新做的青布袍子,眉眼间还是有些局促。 李炎道:“陈四,授节帅府、都督府、国师府总管家,掌府中庶务、银钱出入。” 陈四愣了一下,然后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个头。 他抬起头时,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炎道:“起来。” 陈四爬起来,抹了一把脸,站到一旁。 李炎又看向刘大和孙七。 两人站在门外,没敢进来。 李炎冲他们招了招手,两人小跑进来,站在堂下,手足无措。 李炎道:“刘大、孙七,你二人跟随我最久。” “从今日起,掌管三仓,盘点进出,一应物资,都要经你们的手。”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跪下,磕了个头。 刘大闷声道:“郎君放心,俺们一定看好。” 李炎点了点头,让他们起来。 人事定完了。 李炎回到案后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堂上安安静静的,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他放下茶盏,开口了。 “有几件事,要立刻去办。” 他看向赵弘殷和赵匡胤。 “赵指挥使、元朗,你二人带本部牙兵,去接管常平仓和义仓。” “到了之后,清点存粮,封存库房,派兵看守。” “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如有硬闯者——立斩!” 赵弘殷抱拳:“末将领命。” 赵匡胤也跟着抱拳,转身跟着父亲大步出去了。 李炎看向郭荣。 “君贵,你安排人,去城外流民营,登记造册。” “姓名、籍贯、家中几口人、男女老幼、身体状况,都要记清楚。” “死的人,找地方掩埋,别扔在路边。” 郭荣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李炎又道:“登记完之后,以工代赈。” “凡能劳作者,每日干活,每日领粮。” “先把窝棚搭起来,能住人就行。” “再组织人清理营地里的垃圾粪便,把卫生搞一搞。防止疫病。” 郭荣一一记下。 李炎看向陈承昭。“陈参军,你是懂水利的。汴水、蔡河、惠民河,这几条河的堤坝、河道,你带人去查一遍。” “哪里需要加固,哪里需要疏通,哪里需要重修,写成文书报上来。” 陈承昭躬身:“下官领命。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道:“修河需要人手,需要粮食,需要工具。” “人手还好说,城外流民有的是。可粮食和工具……” 李炎道:“粮食的事,我来想办法。” “工具的事,你列个单子,交给郭长使。” 陈承昭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李炎看向刘审琼。“刘参军,从今日起,赈济的事由你负责。” “配合好郭长使、尽量多活一些人吧!” 刘审琼点头,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每人每日一升,一天就是上千石。 有多少粮食,能撑多久。 他没有问,只是把这事记下了。 李炎看向吕琦。“吕参军,城外流民营里,治安要有人管。” “偷盗的、抢劫的、欺负老弱的,心思不纯的,作乱的,直接就地格杀。” 吕琦躬身:“下官领命。” 李炎看向贾琰。“贾参军,汴州十五县市井的事,你来管。” “粮价、布价、柴价各种价,有人囤积居奇、哄抬物价的,查封铺子,有背景的你报上来,我来处理。” 贾琰笑嘻嘻地躬身:“下官领命。府公放心,这城里头的事,下官熟得很。” 李炎看向薛居正和沈伦。“你们二人,协助二位长使整理户籍。” “城外的流民登记造册之后,也要入籍。” “汴州十五县的户籍,重新核一遍。” “该在的要在,不该在的,也不要乱添。” 两人齐齐躬身:“下官领命。” 李炎最后看向陈四。“陈四,府里的庶务你管着。” “各曹参军要什么,你帮着张罗。” “钱粮的事,找刘大和孙七支取。” 陈四用力点了点头。 堂上安静了片刻。 李炎环顾四周,道:“诸位的职事,今日先定这些。若有未尽之处,以后再补。” 众人齐齐起身,躬身行礼。 李炎站起身,道:“散了吧。” 众人鱼贯而出。 郭荣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转身看着李炎。 李炎正站在公案后面,低头看着那份汴州舆图,手指在地图上慢慢划着,像是在找什么。 “大帅。”郭荣唤了一声。 李炎抬起头看着他。 郭荣道:“粮。城外十几万流民,每人每日一升,一天就是上千石。” “各仓的粮开春之后,还能剩多少,粮价还要涨。到时候怎么办?” 李炎神秘的笑了笑:“我掐指一算,一个月后我的军仓要充实不少。” 郭荣看着他,满是疑惑。 李炎招了招手,郭荣凑近了,李炎小声嘀咕了起来。 “大帅,你好损啊,不过……”郭荣贱兮兮的笑了,“这些不良风气也该整改整改了。” 李炎也笑了,那笑容淡淡的。 郭荣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堂上只剩下李炎一个人。 他坐在案后,看着那份舆图,看着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河流、城池、道路。 汴水、蔡河、惠民河。 汴州十五县。 城外十几万流民。 他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汴水码头。 然后往上移——郑州、洛阳。 再往北——卫州、怀州。石炭。商路。粮。 手指停在一处,轻轻敲了敲。 “好累啊,好想去国师府园子里听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