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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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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第24章 铁蹄踏碎将军府!

他目光看向六丫和萍儿脸上,两个姑娘的眼睛还是红的。 陈四站在一旁,低着头,肩膀微微耸着,不知在想什么。 “陈四,跟我出去一趟。”李炎整了整衣襟。 陈四抬头:“是,郎君。” “走。”李炎已经往门口走去。 陈四赶紧跟上。 两人出了巷子,穿过通济坊,街上行人渐稀。 通源行的大门虚掩。 李炎推门进去。 周掌柜正伏在柜上拨算盘,听见动静抬头,一见是李炎,脸上立刻堆起笑,从柜台后绕出来。 “哎呀,李郎君!稀客稀客!”他拱手道,“可是有生意要照顾小号了?” 李炎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过两日有二十袋大米入汴梁,到时候交易。” 周掌柜眼睛一亮,亲自斟了碗茶端过来:“二十袋?那可太好了!” “如今米价一日三涨,城外流民越来越多。” “李郎君这米,周某全要了,一斗三百一十文,如何?” 李炎端起茶碗,没喝,只看着周掌柜:“周掌柜,今日来,除了说米的事,还想跟您打听个人。” 周掌柜笑容微敛,在他对面坐下:“郎君请说。” “护圣军里,有个姓苏的将虞侯,三十出头,方脸浓眉,今日带了一队兵士去我那儿,说是查细作。” 李炎语气平静,“还有个张昶,字博林,通济坊的人,给他带的路。” “周掌柜在汴梁日久,可认得这个姓苏的?” 周掌柜脸色变了变。 他沉默片刻,看看李炎,又看看站在门口的陈四,低声道:“李郎君,您说的这个姓苏的将虞侯,唤作苏开,家中行二” 李炎点头。 周掌柜叹了口气,左右看看,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李郎君,这苏开,您可惹不得。” “他父亲是苏正安,护圣军左厢第四都指挥使,在禁军里头有些根基。” “苏开是靠着老子的关系,才补了将虞侯的缺。” “这人……呵呵,汴梁城里头的商户,没少被他光顾。” 李炎端着茶碗,手指在碗沿上慢慢摩挲。 周掌柜看他神色平静,又叹一声:“李郎君,您这是被他盯上了?” “苏开这等人,胃口大得很,您那些东西,怕是有去无回了。” 李炎抬起眼皮:“周掌柜可知苏开家住何处?” 周掌柜一愣,随即连连摆手:“李郎君,您可千万别动那个念头!那是禁军将官,您一个人……” “周掌柜多虑了。”李炎打断他,笑了笑,“只是想打听清楚,日后绕着走。” “总不能连人住哪儿都不知道。” 周掌柜盯着他看了片刻,犹豫再三,才低声道:“安业坊。那一片住的都是禁军的人。” “具体的周某也不清楚了。” 李炎站起身,把茶碗放下,拱手道:“多谢周掌柜。” 周掌柜忙站起来还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只说了句:“李郎君,万事小心。” 李炎点点头,带着陈四出了门。 陈四跟在李炎身侧,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郎君,您是想……” 李炎没回头,只道:“陈四,你去安业坊,盯着苏开。” “他下值回家,你记下他府上的门户,然后回来告诉我。” “小心些,别让人发现。” 陈四脚步一顿,随即用力点头:“郎君放心。” 他转身就往巷子里钻,眨眼间没了影。 李炎独自走回通济坊。 推开院门,六丫和萍儿都见他回来,都站起身。 “郎君……”萍儿怯怯地唤了一声。 李炎看看她们,走进柴房,不多时又出来。 “明儿个照常吃饭。”他说。 六丫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萍儿轻轻拉了拉袖子。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都默默点头。 李炎走到枣树下,在躺椅上坐下。 他闭上眼,脑子里开始转。 苏开。苏正安。安业坊。 护圣军左厢第四都指挥使。 四十骑。 够不够? 够。 他从躺椅上站起来,走进房间。 六丫已经给他铺好了床,被褥是新换的,还带着皂角的淡淡气味。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看房顶的横梁。 等着。 子时三刻,院门被轻轻敲响。 李炎翻身下床,披衣出去。 开门,陈四闪身进来,满头是汗。 “郎君,摸清楚了。”他喘着气,“苏开申时下值,酉时初刻到家。他老子苏正安也在家。” “宅子东边是巷子,西边挨着另一户人家,也是禁军的。” “前后都有门,前门对着坊街,后门通着一条窄巷。” 李炎听着,点点头。 “巡街的禁军多久过一趟?” “戌时到寅时,每更两趟,从坊前大街过。” “安业坊里头有坊卒守夜,坊门入夜就关了。” 李炎拍拍他肩膀:“今晚就住这儿,别走了。” 陈四愣了一下:“郎君,您……” “我去去就回。”李炎已经转身进屋。 片刻后,他出来时,身上已换了一套黑色的短褐。 他冲陈四摆摆手,让他别跟来,然后拉开院门,消失在夜色里。 陈四站在院中,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心全是汗。 李炎沿着巷子穿行,避开更夫,避开巡军。 他走得很快,脚步却很轻。 共生带来的身体素质让他能轻松翻过矮墙,能悄无声息地落地。 御街。 宽阔的街道空无一人,两侧的坊墙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阴影。 李炎站在御街正中,深吸一口气。 他开始召唤。 心念一动,空间里的玄甲傀儡一具接一具出现在他身后。 先是一骑,通体玄黑,人马俱甲,马槊斜指夜空。 接着是第二骑,第三骑……三十九骑傀儡静静列阵,没有声音,没有呼吸,只有金属的冷光在月下流转。 李炎自己也召出战马。 那匹玄甲战马从虚空中踏出,四蹄落地无声。 他翻身上马,心念再动,盔甲瞬间包裹。 马槊出现在手中,沉甸甸的,带着冰冷的杀意。 他握紧马槊,看向安业坊方向。 四十骑同时动起来。 马蹄踏在御街的青石板上,起初是沉闷的“得得”声,渐渐加快,变成轰隆隆的雷鸣。 铁蹄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出极远,两侧坊墙像回音壁,把声音放大、叠加,最终汇成一道滚滚的洪流。 御街尽头,有巡街的禁军听见动静,举着火把探头张望。 “什么声音?” “马蹄声?这大半夜的……” “卧槽!快看!” 火光中,黑色的铁骑如潮水般涌来。 全身覆甲,马槊倒端,在月光下像一尊杀神。 禁军小校脸色大变,一把抓起腰间的锣,“当当当”狂敲起来。 “敌袭——!” 喊声未落,铁骑已到跟前。 李炎没有减速。 槊尾横扫,那小校像纸糊的一样飞出去,撞在坊墙上,滑落在地。 后面的禁军四散奔逃,敲锣声却已响彻夜空。 整个汴梁城都被惊醒了。 安业坊的坊门就在前面。 厚重的木门早已关闭,门后传来坊卒惊慌的喊叫。 李炎双腿一夹马腹,速度更快。 三十九骑紧随其后,马蹄声如惊雷。 “轰——!” 坊门被撞得粉碎。 木屑飞溅中,李炎策马冲入坊街。 两个坊卒举着长枪冲上来,还没看清敌人,已被铁骑撞飞。 第三家,两棵槐树。 苏府。 府门紧闭,门上的灯笼还亮着,照出“苏府”两个大字。 府里已经乱了起来,有人喊叫,有女人尖叫,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李炎在马背上直起身,马槊前指。 “冲。” 四十骑同时加速。 玄甲战马的力量全开,一吨重的钢铁巨兽狂奔起来,冲击力有多大? 第一骑撞上府门,那厚重的木门像纸片一样碎裂。 第二骑、第三骑紧随其后,门框、影壁、照壁,一切挡在面前的都被撞塌。 前院。 几个值守的苏家亲兵冲出来,迎面便撞上黑色的铁流。 还没举刀便被撞飞出去,砸在廊柱上,柱子断裂,屋檐塌下一角。 亲兵摊倒地上,生死不知。 中院。 正房的门被撞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将冲出来,手里提着一把长刀,正是苏正安。 他满脸怒容,张口欲喝,却见黑色的铁骑已到面前。 李炎举槊直刺。 苏正安举刀格挡,火星四溅。 老将手臂一震,虎口崩裂,长刀脱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骑已到,直接将他一槊刺穿。 “阿爹——!” 后院门口,苏开提着刀冲出来,只来得及看见这一幕。 他脸色煞白,转身要跑,李炎已策马追上。 直接撞飞。 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李炎翻身下马,一脚踩在他脸上,俯下身。 苏开借着火光看清那双眼睛——冰冷,没有温度。 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想求饶,却只发出咯咯的声音。 “敢欺负老子!”李炎的声音冷淡,然后拔出唐刀,一刀毙命。 随后直起身,冲身后的傀儡挥了挥手。 三十九骑开始最后的冲锋。 三进的苏府,正房、厢房、后罩房,一间间被撞塌。 梁柱断裂,砖瓦坠落,灰尘弥漫。 女人的尖叫声、小厮的哭喊声、伤者的呻吟声混成一片。 李炎勒马转身,三十九骑重新列阵。 他最后看了一眼已成废墟的苏府,举起马槊。 “走。” 铁骑冲出安业坊,再次踏上御街。 整个汴梁城已经彻底沸腾了。 四面八方都是锣声,都是喊叫声。 各坊的坊门纷纷关闭,坊卒们持枪上墙,却不敢出来。 远处有大队的火把在移动,那是禁军的主力开始集结。 李炎不管不顾,策马狂奔。 御街笔直,李炎直冲封丘门。 一路上,遇到几队试图拦截的禁军。 李炎马槊连刺,四十骑像一把黑色的尖刀,把那些仓促列阵的军士冲得七零八落。 箭矢射来,射在玄甲上,纷纷弹开,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有禁军小校大喊:“太硬了,射不动!” 回答他的是李炎的马槊。 封丘门就在前方。 城门已经关闭,门洞里挤满了守军,城楼上火把通明,有人正在架设床弩。 李炎眯起眼,双腿夹紧马腹,速度提升到极致。 三十九骑紧随其后,马蹄踏碎青石板,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城门守将嘶声大喊:“放箭!放箭!” 箭雨落下,射在玄甲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距离城门还有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轰——!” 城门被撞得四分五裂。 碎木横飞中,李炎策马冲出城门洞。 城外的夜空开阔起来,月光洒在田野上。 他没有减速,带着三十九骑继续狂奔,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汴梁城里锣声不绝,火光冲天,乱成了一锅粥。 圃田泽。 芦苇荡深处,李炎勒住战马。 三十九骑傀儡静静立在他身后,月光照在黑色的铠甲上,泛着幽冷的光。 他翻身下马,站在芦苇丛中,望着汴梁城方向,那边的天空还隐隐泛着红光。 “郎君?”芦苇荡里钻出一个人影,是刘大,手里提着刀,满脸警惕。 待看清是李炎,他松了口气,又看见他身后那黑压压的铁骑,眼睛都直了。 “郎君,这……” 李炎摆摆手:“让人烧水,我要洗澡。” 刘大咽了口唾沫,不敢多问,转身拖出了小船。 李炎站在船上,夜风吹来,带着水气的凉意。 他抬头看天,月亮挂在半空,星星稀稀落落。 他忽然想起苏开那张惊恐的脸,想起苏正安吐血倒地的样子,想起那些被踏平的屋舍。 真踏马刺激,真踏马爽! 身后,汴梁城的骚乱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