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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入伍回部队,教官求我别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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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入伍回部队,教官求我别秀了:第202章 给这帮新兵蛋子好好上一课!

坐在最前排的王昊天,看着窗外那无比熟悉的一切,脸上的平静终于被一种更深沉的情感所取代。 那些建筑,那些道路,那些树木,甚至空气中隐隐飘来的、混合着青草、机油和淡淡硝烟味的独特气息…… 一切都和记忆深处严丝合缝。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熟悉的空气尽数吸入肺腑,驱散这三个月在新兵连的陌生与疏离。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踏实感,从心底最深处涌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呼~” 他长长地、舒坦地吐出一口浊气,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那是一个纯粹、放松、带着无尽感慨和归属感的笑容。 回家了。 真的回家了。 对于特种作战旅的旅部,他简直熟得不能再熟了。 哪栋楼是机关办公,哪栋是营连宿舍,哪片训练场是搞体能,哪个障碍场是练战术,器材库什么时候开,靶场哪条靶道风向最稳定……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几乎都浸透过他当年的汗水,回荡过他声嘶力竭的呐喊,见证过他的荣耀与挫折。 那些点点滴滴,早已融入了他的血脉和记忆深处。 此刻,历历在目。 他忍不住抬起手臂,自然而然地将手搭在了旁边吴亮的肩膀上,动作随意而亲昵,就像当年在连队时一样。 吴亮正看着窗外,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他转过头,看向王昊天。 映入眼帘的,是王昊天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如同游子归家般的放松笑容。 眼神里带着追忆、感慨,还有一丝“老子又回来了”的淡淡嘚瑟。 吴亮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这家伙此刻的心情。 他没好气地笑了笑,嘴角却也不自觉地跟着上扬了些,倒是没有像平时那样嫌弃地拍开他的手。 而是任由那只带着体温和力量感的手掌搭在自己肩头,甚至还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搭得更舒服点。 有些情谊,有些默契,无需言语。 大巴车平稳地行驶在笔直的主干道上,掠过一排排营房和训练设施,最终拐入一个专门规划的停车场区域,稳稳地停在了划定的车位上。 引擎熄火,车厢内重新变得安静。 “全体注意!” 陈海站起身,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任务完成的干练和不容置疑: “带着你们的行李,下车!” “马上下车后,听我念花名册上的名字,念到名字的新兵出列站好,我给你们进行分班!” “动作快!” 陈海的话音刚落,刚刚还沉浸在“到家了”的激动和对未来憧憬中的新兵们,瞬间一个激灵。 经历了二十公里下马威的洗礼,此刻他们对命令的服从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是!” 杂乱却响亮的应和声中,新兵们手忙脚乱却异常迅速地抓起自己的背囊和行李。 你推我挤地从前、后车门涌了下去,在停车场空地上快速列队。 尽管队伍因为疲惫和仓促而略显歪斜,但每个人都努力挺直腰背,目光聚焦在手持花名册、站在队伍前方的陈海身上。 王昊天走在最后,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脖颈,然后才从行李舱里拿出自己那个轻便的行李袋,随意地搭在肩上。 他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下巴士,并没有像其他新兵那样急着往前凑,而是很自然地站到了队列的最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这片熟悉的停车场,远处是旅部大楼,近处是各营连的集合点…… 阳光有些刺眼。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只见停车场另一侧的林荫道上,有几道穿着星空迷彩作训服的身影,正不疾不徐地朝着大巴车这边列队走来。 随着距离拉近,他看得更清楚了。 一共五人,走的是标准的队列,但那种感觉…… 怎么说呢,有种刻意绷出来的、生怕别人看不出“我在走队列”的僵硬感。 步伐迈得是标准75厘米,摆臂高度也卡在规定线上,可整体就是缺了老士官们那种经年累月磨合出来的流畅与随意。 每一步都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看,我们走得很标准吧?” 透着一股新晋骨干急于证明自己、却又尚未完全内化规范的做作劲儿。 “呵……” 王昊天几不可察地牵了牵嘴角,心里门清。 这味儿,太正了! 刚结束“预提士官指挥集训队”淬火,理论知识、组训方法、队列口令塞了满脑子。 正处在理论武装到牙齿,急需实践来消化和沉淀阶段的“准骨干”们,特有的青涩与亢奋混合体。 五人走近,他们肩上的军衔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可见。 清一色的两道拐,上等兵。 五人走到陈海面前约三米处,带头的那个身材敦实、脸膛黝黑的上等兵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声“报告!”。 五人齐刷刷地向陈海站定站好,动作倒是干净利落,带着集训队刚出来的标准范儿。 陈海还了礼,简短地交代了几句。 五人应“是”,然后便转过身,面向这几十个刚从二十公里地狱跑里爬出来、尚且惊魂未定又满怀憧憬的新兵。 他们的目光,如同五把刚刚磨砺过的扫描仪,开始在新兵们汗湿、疲惫、又带着新奇与忐忑的脸上来回巡视。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评估,有即将“当家作主”的兴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己可能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紧张。 就在这时,五人中站在靠后位置的一个上等兵,个子不高,但眼神很活。 他飞快地瞟了一眼面前这群狼狈的新兵,又迅速扫了一眼旁边正在和陈海最后确认事情的战友,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咧开。 他用手肘极其轻微地碰了碰旁边的同伴,脑袋微微偏过去,用那种自认为很低,但实际上在相对安静的停车场边缘足以让近处几个人听清的音量。 带着近乎扬眉吐气的笑意,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 “妈的……可算熬出来了……” “当了四个多月的孙子,天天被训得跟狗一样,背不完的条例,搞不完的战术,现在……”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色与快意,声音更低,却更清晰地道: “终于轮到咱们当爷了!” 他看着眼前这些尚且懵懂的新兵蛋子,仿佛看到了一年前前刚进军营,同样手足无措的自己。 但此刻的身份转换,让他胸腔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近乎膨胀的掌控感和表现欲。 他对着同伴,也像是自言自语,笃定地宣布: “等着吧,看我给这帮新兵蛋子,好好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