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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入伍回部队,教官求我别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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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入伍回部队,教官求我别秀了:第98章 旅长也来了?

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平稳行驶,发动机低沉的轰鸣被厚实的车门隔绝了大半。 车内弥漫着皮革、机油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混合气息,这是军车特有的味道。 吴亮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晃动。 他穿着迷彩服,肩上的一杠两星在透过车窗的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痕迹,但眼神明亮,精神头很足。 他侧过头,看向后排座上那位肩扛两杠四星、面容严肃却不失温和的中年军官新兵训练旅的旅长,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的笑容。 “旅长,这么巧啊?” 吴亮开口,声音爽朗,带着点东北口音特有的敞亮劲儿: “我刚休假回来,正愁从车站到咱旅部这几十公里山路,关键还不好打车,没想到在出站口就碰上您了!” “这可真是……瞌睡遇着枕头了!” 他说得自然,既表达了巧合的欣喜,也点明了旅长“捎带”他的人情,分寸拿捏得刚好。 旅长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目光注视着前方的山路,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算是回应了这个笑容。 他显然记得这个下属,略一沉吟便开口道: “一营的五连连长,吴亮,对吧?你是刚休完假回来?”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领导特有的那种确认性的询问。 “是,旅长!休了一个月,家里事处理完了。” 吴亮点头,回答得干脆。 “嗯。” 旅长应了一声,像是随意聊天般继续问道: “休假前……你是在哪个单位来着?我记得你档案调动过来没多久。” 吴亮身子微微坐正了些,语气依旧不卑不亢,但提到老单位时,眼神里自然地流露出一丝属于“特大”兵的底气和认同: “报告旅长,休假前,我在集团军特种作战旅服役。” “这不是今年安排我来带新兵吗?正好赶上休假,老连队的领导就让我休完直接来新训旅报到了。” “特种作战旅?” 旅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目光飞快地从前方路面扫了吴亮一眼,那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和对“硬骨头”单位的认知。 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感慨: “特大的……那可是咱们集团军的尖刀,淬火的地方。” “苦,是真苦,但也出硬汉。”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对了,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今天安排你们一营五连,进行入伍后的首次实弹射击。” “这会儿过去,估计刚好能赶上你们连上场。” 他看了眼车载时钟: “动作快的话,说不定还能看着你自己手下的兵打几枪。” 吴亮闻言,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 “那还真是赶巧了,旅长!谢谢您告诉我这个。” “不客气。”旅长淡淡回了一句,目光重新专注于前方的山路。 接下来的路程,车内恢复了安静。 只有引擎的嗡鸣、轮胎碾过碎石的沙沙声,以及窗外不断掠过的山景。 吴亮没有再刻意找话题,只是目光偶尔掠过窗外,看着那些熟悉的营区景致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被山风送来的零星枪声,眼神渐渐变得专注而期待。 吉普车穿过靶场厚重的铁门,碾过一片压实过的土地,最终在靠近休息区的一片空地上缓缓停下。 “到了。” 旅长简洁地说道。 “是!谢谢旅长!” 吴亮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动作干净利落地跳下车,回身对着后排座位里的旅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旅长在车内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吴亮放下手,转身,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迅速扫过整个靶场。 他的视线很快锁定了休息区那片唯一还坐着成建制新兵队伍的区域。 清一色的迷彩服,崭新的子弹携行具,一张张年轻而难掩紧张兴奋的脸庞。 没错,就是他们了。 吴亮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属于“家长”归来审视“孩子”般的笑意,但很快又收敛起来,恢复了连长的沉稳。 他迈开步子,朝着那片绿色的方阵,不紧不慢却目标明确地走了过去。 休息区前方。 指导员郑云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站在一块略高的土坎上,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整个靶场。 从新兵们进入休息区列队,到前方保障人员清场验靶,再到三班等第一批次新兵起立走向弹药领取区…… 他的视线一刻未离,神经也一直紧绷着。 实弹射击,安全大过天。 作为连队目前唯一的主官,他必须确保每一个环节都在掌控之中,不能有丝毫纰漏。 远处传来的零星枪声,每一声都让他的心跳快上一分,那是责任的重压。 就在这时,靶场入口方向传来一阵与场地内迥然不同的、低沉的汽车引擎声。 郑云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正碾过门前的碎石路,缓缓驶入靶场。 车身线条硬朗,挂着军牌,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当他的目光落在车头那块醒目的白色车牌上,看清了那代表着“旅一号”车的专属编号时—— 郑云整个人猛地一愣,瞳孔瞬间收缩! 旅长的车?! 旅长怎么来了?! 今天只是新兵连的首次实弹射击,虽然重要,但按惯例,旅首长通常不会在第一天就亲临现场,最多是作训部门或营里领导过来看看。 旅长亲自驾临…… 这规格可有点超乎预料了! 难道…… 是听说了连里最近那些“不太平”的风声? 还是对这次射击训练有特别指示? 一瞬间,无数个猜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涌上郑云心头。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本就笔直的腰板,目光死死盯住那辆缓缓停下的吉普车,呼吸都放轻了些。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驾驶员,一个年轻的士官,动作利落地小跑到后排,拉开车门。 紧接着,一个穿着迷彩服、肩扛一杠两星的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落地稳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转过身,对着车内似乎又说了句什么,才关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