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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入伍回部队,教官求我别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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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入伍回部队,教官求我别秀了:第27章 看我不揍死你!

三公里考核尘埃落定,新兵们喘着粗气,汗水浸透短袖,一个个撑着膝盖在终点线附近缓神。 值班员却丝毫没有让他们多休息的意思,哨音再次尖锐响起,手臂一挥,洪亮的命令砸在每个人头顶: “全体都有!别杵着!目标单杠场!引体向上考核,现在开始!” 队伍在疲惫中重新挪动,像一群被驱赶的羊,稀稀拉拉地涌向营区另一侧那排冰冷的单杠。 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汗味和无声的哀嚎,不少新兵望着那比自己高出一截的横杆,脸上就露出了畏难的神色。 这玩意儿,可不像跑步,能靠咬牙硬撑。 而且拉不上去的话,就是拉不上去,怎么努力都没用。 考核标准简单而残酷: 十一个,及格。 手臂必须伸直,下巴过杠。 一个接一个的新兵被点名上前,场面堪称惨烈。 许多人憋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过是让身体徒劳地晃荡几下,连半个都做不标准。 有的勉强拉上去一个,第二个就卡在半空,手臂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全连九十多号人,最终能哆哆嗦嗦、姿势变形地完成十一个的,屈指可数,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余人。 李大蛋上了。 他憨厚的脸上满是认真,鼓着腮帮子,嘿咻嘿咻地拉了十二个,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但总算过了及格线,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傻笑。 张虎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到杠下,他身体素质本就不差,带着一股狠劲,硬是拉了十三个,虽然最后一个几乎是用脖子蹭过去的,但也算合格。 落地后,他看也没看旁人,径直走到队伍末尾,抱着胳膊,眼神依旧空洞。 轮到王昊天。 他走到单杠下,甚至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先跳起来抓住杠,只是随意地一伸手,抓住,身体便轻巧地悬垂。 接着,他开始上拉。 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稳定和韵律感,每一个都标准得像是教学示范。 手臂完全伸直,下巴轻松过杠,身体没有丝毫多余的晃动。 一、二、三……十、十一。 轻松达标。 但他没停,又随意地多做了两个,这才松手落地,轻盈得仿佛没费什么力气。 脚刚沾地,他就抬起手臂,慵懒地、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哈——欠——”,声音在略显寂静的单杠场里格外清晰。 打完哈欠,他揉了揉并不发酸的手臂,目光便精准地投向一直黑着脸站在场边的赵铁锋。 他脸上又挂起了那副带着玩味和挑衅的笑容,眉毛还朝着赵铁锋的方向扬了扬,仿佛在说: “怎么样?这个科目想要看我出丑,然后整我,失望落空了吧?” 然而,这一次,赵铁锋的反应却与三公里结束时截然不同。 他看到了王昊天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刺眼的笑容和哈欠,但他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随即,他猛地转开了视线,将后脑勺完全对着王昊天,目光死死锁定了下一个正在艰难挣扎的新兵。 他紧抿着嘴唇,腮帮子咬得发硬,双手背在身后,指节捏得泛白,整个人像一根绷紧到极限,却强行压抑着不让自己弹开的弓弦。 他学会了,至少在明面上,他学会了将王昊天当作一团空气,一种噪音。 所有的怒火和憋屈,都被他死死摁在了那副僵硬的后背和紧握的拳头里。 引体向上的“屠杀”结束后,仰卧起坐的考核相对温和了许多。 两分钟,六十个及格。 这个科目对核心力量和爆发力要求没那么变态,大部分新兵连滚带爬、龇牙咧嘴,倒也勉强能完成。 全连的及格率最终爬升到了百分之八十左右,总算让凝重的气氛缓和了一丝。 夕阳开始西斜,将迷彩板房的影子拉得老长。 值班员拿着刚刚整理完毕、墨迹未干的体能考核登记表,扫了一眼上面大片刺眼的红色不及格记号,面无表情地宣布: “考核结束!各班解散带回,整理内务,二十分钟后,食堂开饭!” 新兵们如蒙大赦,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三三两两地朝着板房楼挪去。 王昊天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步履轻松地走在队伍中,与周围哀鸿遍野的景象格格不入。 赵铁锋依旧黑着脸,走在三班队伍的最前面,一次也没有回头。 只有他紧握的拳心和脖颈上微微暴起的青筋,泄露着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翻江倒海的怒意,以及对下周那堂格斗课,越来越强烈的的期待。 破新兵蛋子这么嚣张! 等你下周格斗课,看我不揍死你! 新兵们像一群被抽干了力气的沙袋,挨个挪回了各自班级。 三班内,气氛沉闷得能拧出水来。 张虎一进门就直接瘫坐在自己的小凳子上,背靠着冰凉的铁床架,仰着头,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张伟脸色苍白,默默拿起自己的黄脸盆,走到走廊尽头的水房,接了半盆凉水,把整张汗津津的脸埋进去,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大口喘着气。 李大蛋则一屁股坐在床沿,拿起部队发的绿色军用水壶,仰头“咕咚咕咚”猛灌,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胸前一片。 王昊天算是唯一还保持着体面的人。 他走到自己柜子前,不紧不慢地拿出毛巾擦了把脸和脖子,然后也拿起水壶喝了几口。 他的目光扫过班内东倒西歪的众人,最后落在像尊黑铁塔一样杵在门边、抱着胳膊的班长赵铁锋身上。 赵铁锋脸色依旧难看,但没再骂人,只是用那双阴沉的眼睛,挨个扫过这些累瘫了的新兵,仿佛在清点一群不中用的货物。 短暂的二十分钟休整,更像是一种缓刑。 当晚饭的哨声再次响起时,新兵们不得不拖着依旧酸软的身体,重新列队走向食堂。 饥饿感在疲惫的身体里苏醒,混合着对食物的本能渴望,让他们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然而,当值班员喊到“三班,打饭”,李大蛋第一个端着餐盘凑到打饭的桌子前时,他脸上那点期待的光芒,瞬间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