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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top很凶猛:第六十五章 怎么都好

这样的姿势,白皙的胸膛会大片露出,可手机的光亮不够,最多只能照亮脖颈,胸口。 再往下的话,就是一片黑暗了。 段妄咽了口唾沫,不明白刚刚还在哭泣的人,此刻为何又变成了一只正在坏笑的狐狸。 “叔叔,你……” “我……”司徒岸凑近屏幕,嫣红的下唇被牙齿咬住一半,挤压出丰盈的肉感:“好想宝贝。” 段妄绷紧了下颌,身体里的生蚝精华,正化作一股火气冲击他本就薄弱的意志力。 他强迫自己别开眼:“叔叔,别这样。” “怎么了?”司徒岸托着腮:“不喜欢叔叔了?” “不是!只是……你刚刚还在难过,我们可以好好说会儿话,让我安慰你,就,不要聊这些。” “哪些?” 段妄抿着嘴,又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白的晃眼的胸部。 “……你把衣服穿好。” 司徒岸眯着眼,突然就笑了。 原来当一个人发自内心珍惜你的时候,是会压下自己的欲望,完全以你的感受为感受的。 二十出头的孩子,正是眼馋肚饱的年纪,到底有多喜欢,才能做出这样违背生理本能的决定? “好孩子。” 司徒岸呢喃着,决定给小朋友一点甜头。 “什么……”段妄重复:“好孩子?” 司徒岸扯唇:“旺旺这么考虑叔叔的感受,是好孩子,只是叔叔如果一直伤心的话,就会一直胃痛,旺旺希望叔叔一直胃痛吗?” “当然不,我买药给你好不好?” “不太好,药的话,治标不治本,还好苦呢,旺旺帮叔叔转移一下注意力就好了。” “好。”段妄认真的点头:“我该怎么做?” “脱光。” “什……” “好不好嘛?”司徒岸对着屏幕撒娇,一双水汪汪的含情眼里,一半是可爱,一半是可怜:“求求哥哥了。” 段妄倒抽一口气。 司徒岸给过他许多称呼,有老公,宝贝,哥哥,但其中最让他受不了的,莫过于哥哥。 这种违逆了现实本身的禁忌称呼,每次都能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占有欲。 就仿佛,他真的有一只狐狸精似得弟弟,整天娇滴滴坐在他腿上,等着他用精血喂养。 “叔叔……我……” “就给我嘛,哥哥。” 在司徒岸面前,妥协实在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段妄将手机放在床上,稍微推远了一些,让它靠着打卷的被子,又正跪在屏幕前,双手脱了上衣。 刹那间,青年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里,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天然肌肉,汇聚出清瘦却有力的线条。 而只有司徒岸知道,这单薄的肌肉里蕴含着多少血气和热量,一旦发起力来,又是怎样的要命。 “真好看。”司徒岸不吝夸赞。 段妄红着脸,晃动了一下身体。 司徒岸微笑着,打开了自己床头的台灯。 接下来的一小时,是段妄生命中最难熬的一小时。 手机屏幕里,司徒岸的脸上满是绯红,眼角眉梢都染着迷人的玫瑰色。 “哥哥,给人家好不好。” “好喜欢哥哥。” “好爱哥哥。” 话音未落,司徒岸突然愣住。 他看着段妄逐渐变红的人中。 “宝贝……你是流鼻血了吗?” 段妄怔怔地,想说自己可能不止是流鼻血了。 ...... 两个小时过去,不间断视频的手机已经有些发烫。 “哈哈哈哈哈哈。”司徒岸缩在被子里,笑的前仰后合,再不见一点儿躯体化的症状:“小朋友怎么这么不经逗呢?” 段妄早臊的没脾气了,这会儿正在浴室里洗衣服。 “坏蛋。” “坏蛋?”司徒岸笑眯眯地:“刚还一口一个宝宝呢,这会儿就坏蛋啦?” 段妄红着脸,刚才他流了鼻血,弄脏了衣服,却都顾不上处理,满脑子就只有叔叔的脸。 他几乎恳求司徒岸:“叔叔,我……” “怎么了?”司徒岸笑着:“哥哥哪里不舒服吗?” “想……求你。” “想什么啊?”司徒岸反问着,又看段妄说不出话的样子,无奈一笑:“想也得先把鼻血洗干净。” “好。” 段妄下意识地想起身,却被司徒岸制止:“不可以哦。” ...... 洗干净衣服后,段妄仔仔细细洗漱了一下,确保鼻腔里没血了,才含羞带臊的上了床。 他趴在枕头上,两只手抱着手机,像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不错眼的盯着司徒岸看。 司徒岸正在抽烟,又一边打哈欠,一边透过烟雾跟小朋友抛媚眼。 “叔叔。”段妄咽着唾沫:“别勾引我了。” “以前折腾到天亮都不够,这会才哪儿到哪儿,就受不了了?” “不是,我是想和你说说话,好久都没有和你说话了,好想你。” 司徒岸夹着烟的指尖一顿,终究还是没抗住这份温柔到极点,又卑微到极点的喜欢。 他掐了烟,起身去刷了牙,又倒回床上,腻腻地吻了一下摄像头。 “好,那叔叔就陪我们旺旺说会儿话。” “嗯!”段妄眼里亮出星星:“叔叔最近过的好吗?吃的好吗?睡的好吗?刚才问你,你都没回答。” “唔,过的,不好说,吃的,就那样,睡的话……”司徒岸想了想,又笑着凑近屏幕,跟小朋友耳语:“今晚肯定能睡得好。” 段妄红着耳朵,不好意思的在枕头上蹭了一下脸。 “那,叔叔有想我吗?” “时常。” “真的?” “嗯。” “是……想我什么?” “大**。” “……” “嗯?怎么了?”司徒岸看着瞬间委屈脸的段妄,惊讶道:“不可以想这个吗?” “就,只有这个吗?” “公狗腰。” “你讨厌!” “哈哈哈。”司徒岸又笑起来:“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当然是想你,怎么能不想你?好久没抱着你睡了,都闻不见你身上的小狗味儿了。” “我才没有小狗味儿。” “小狗当然闻不见了,小狗的味道只有主人才能闻见。” 段妄趴在枕头上,并不想否认这句话。 主人和小狗,虽然不是他盼望的情侣关系,可好歹,也是一种关系。 有这样一种关系,能将他和司徒岸联系起来。 他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叔叔。” “嗯?” “我……寒假还剩十几天。” “想见我?” “嗯。” 司徒岸叹了口气,略微沉下了声音。 “我这段时间很忙,我在地方也很乱,你来的话……” “我可以不靠近你,我就……就远远的看你一眼,可以吗?你告诉我你会经过哪里,我就在哪里等,一直等,等见过你之后,我就走,可以吗?我们也不用说话,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保证。” 你,这又是何苦。 司徒岸颤动着睫毛,想,这孩子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在过什么样的人生,又靠什么维持生计。 可即便不知道,他也从未问过,从未质疑过,只一味地尊重着他的决定,体谅着他的处境。 这样的盲目信重,还真就像一只狗。 它跟了你,就是跟了你。 管你是住别墅豪宅还是破出租屋,管你是要浪迹天涯还是偏安一隅,管你是良善之辈还是十世恶人。 我跟了你,我就跟着你。 天涯海角,我随你去。 “好。”司徒岸唇边漾开一个浅笑:“三天后,我找人订票你来津南,上飞机不用带身份证,进机场会有人接你。” “真的吗?”段妄瞬间抬起了头:“那我可以待几……” “只能待一天一夜,好吗?” “……好。” 只要能见到你。 怎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