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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top很凶猛:第三十九章 夜袭

博克斯盟,无政府区的官方名称。 盟中一共有十二个区,一到六区是安全区,七到十二区是混乱区。 屠迦南将报关材料递进哨所窗口,又走去门外,点燃了一支烟。 他的青春几乎全部发生在博克斯盟,那时盟中还没有分安全区和混乱区。 战争,械斗,是这个特殊区域里每天都在发生的事,而他,也是造成这混乱的一份子。 很快,工作人员审批好了出关材料,带着扫描仪走了出来。 他走去屠迦南的车后,开始用扫描仪检测。 期间,扫描仪一共响了三次,显示车里有贵金属,特制武器,以及弹药。 再五分钟后,工作人员在报关文件的最后一页,按下了鲜红的“过关”章。 屠迦南说了声谢谢,又给车加了一箱油,而后便义无反顾的上了路。 ...... 别墅里,众人吃完了饭,正是百无聊赖的档口。 结果蒋明西竟在二楼的走廊尽头,发现了一间麻将房。 他兴奋的来找司徒岸:“老板,咱们打麻将吧?” 司徒岸正和朱莉坐在沙发上喝茶,闻言头也不抬。 “不打,你们都菜的要死。” “我菜!?”蒋明西不可置信:“北哥和东哥菜是真的,我可是很厉害的好吗?人家赌王来的!” “你最好是……”朱莉虽然瞧不起蒋明西,但对这个提议倒是很有兴趣:“那老板不玩的话,咱们四个凑一桌?” “我都好。” 孟北是老好人,谁的意见都不会拒绝。 否则他也不会听蒋明西这个二百五的,大雪天里租车跑高速。 这厢正商量着,正在洗碗的严东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我不打啊,我晚上要练拳。” “没劲。”蒋明西哀嚎一声,又去缠司徒岸:“老板,打嘛打嘛。” “不打。” “打嘛打嘛。” “嘶,找抽是不是?小北拿鞭子来。” 孟北:“……” 蒋明西见状气馁,可再一转眼,就想到了诱惑司徒岸的办法。 “老板,咱们玩大点怎么样?” 司徒岸笑了:“你是想把刚领的红包还给我是吧?” “没错,敢应战吗?”蒋明西双手抱胸,不知死活的挑衅:“还是怕我一卷三,把你们仨今年挣得都掏出来?” 这话一出,不说司徒岸了,朱莉都笑了。 “就凭你?” “就凭我!” ...... 麻将房里,四人对坐。 严东泡了四杯花茶送上来,又往司徒岸身边放了一壶热水。 “老板,我练拳顾不上,您自己添水。” “嗯。”司徒岸点头,端起花茶喝了一口,又问蒋明西:“川麻国麻?几番封顶?” 蒋明西跃跃欲试:“川麻,三十六番封顶。” “可以,但庄家要多一番。”朱莉笑着,抢先按下骰盅:“女士优先,我要做头庄。” “赖皮!”蒋明西大喊:“牌场上哪有什么女士优先!” 司徒岸怼他:“我的牌场上就有,你有意见吗?” “老板你就是偏心莉莉!” “我是啊,你要教训我吗?” “狼狈为奸!”蒋明西咬牙切齿的抱住孟北肩膀:“北哥你一会儿防着点桌子下面,我看他俩今天要过电!” 过电:指在麻将桌下与互相递牌换牌,以达成胡牌或自摸的目的,系传统千术之一。 ...... 楼上麻将热闹开打,楼下的热闹也不遑多让。 严东从家外搬进来一个提前买好的拳击沙袋。 整个沙袋是吊装的,重量约一百公斤。 严东若无其事的将沙袋扛进家里,组装好,又转身脱了上衣,给双手缠上绷带。 他最近在练泰拳,尤其喜欢那些徒手取人性命的招式,每次打出来都觉得肾上腺素飙升。 不一会儿,沙袋被暴击的声音响起。 严东手脚灵活,两个冲拳过后,反身就是一个高鞭腿,力道之大,差点给沙袋踢飞起来。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晚是个平安夜的时候。 两个看起来耗不起眼的男人,却悄悄靠近了别墅。 其中一个男人瘦瘦高高,身后背着一只长方形的盒子,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另一个男人则偏矮小,手里拎着一只夜视仪。 两人兵分两路,一个进了司徒岸家对面的空别墅,轻巧的开锁。 紧接着又上到二楼窗前,取出背后的长方形盒子,掏出里面的狙击枪。 另一边,余下的那个男人也将夜视仪戴好,从怀中掏出了破窗器和催泪瓦斯。 危险的来临往往没有预兆,就像落地窗在遇见破窗器之前,也不知道自己会如此脆弱。 客厅里,玻璃皲裂的声音很细微,但还是惊动了严东。 他反应奇快,第一时间摆出了防御姿态,冲去窗边堵人。 然而来人经验丰富,似是早就知道屋里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是以在破窗的同时,他就将催泪瓦斯的气口插进了落地窗一角。 严东冲到窗边后,先是闻到了一股熟悉又刺鼻的味道,紧跟着眼睛就看不见了。 他立刻闭上眼,哼笑:“专业的哈。”之后便一拳砸向了满是裂纹的玻璃:“巧不巧?我也是专业的。” 突然破窗的严东将屋外的人吓了一跳。 在他的概念里,一个人再怎么是练家子,只要着了催泪瓦斯的道,就没有一个不抱头捂眼,涕泪齐下的,这人怎么还能活动呢? 然而严东不只能活动,他听声辨位的找准了来人,当即就扑上去缠斗。 “你不是主攻手,在一楼放瓦斯是为了不让目标下楼。” “为什么不让目标下楼?没安排能近战的人吗?” 严东一边闭眼打人一边顺逻辑,都用不着来人接话,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哦,你们是怕北哥。” “那就是安排狙击点了?” “在哪儿?对面楼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二楼传来了一声闷响。 司徒岸端着茶杯转身,看向了嵌在防弹玻璃上的子弹。 看角度,这一枪应该是正对着他后脑脑勺开的。 他笑,低头喝茶:“行,还能等到初一,没三十儿夜里来,老大也算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