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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top很凶猛:第三十七章 白日焰火

“好!” 朱莉走后,司徒岸又接到了段妄的电话。 “叔叔,早。” “早。”司徒岸揉了揉眉心:“你又能溜出来了?” “嗯,我在来你家的路上了。” 司徒岸嗤笑:“你脑袋上的伤还没好呢,咱俩老在床上晃啊晃的,脑浆子摇匀了怎么办?” 段妄一手扶着方向盘,嘴角挂着不自知的笑意。 “哪有这种事。” 车子驶进别墅区,雪地上留下两条深深的车胎印。 司徒岸好兴致,挂电话后就下了楼,裹着件大衣站在家门口晒太阳。 北江就这点好,地广人稀,不比沪海高楼林立,遮挡了冬日阳光,也遮挡了人们想要晒太阳的心情。 日光之下,司徒岸将两只手通在袖子里,一边冻的斯哈斯哈,一边踢脚下的雪。 段妄下车的时候,先是看到了这一幕,而后才看见了司徒岸的脸。 “你来啦?”司徒岸回眸:“今儿倒快。” 段妄喉结滑动,上前几步将人抱在了怀里:“叔叔。” 小朋友个子太高,司徒岸每次被他抱,都要被迫仰起头。 他无奈的靠在他肩头:“以后别一见面就抱行不行?” “为什么?” 段妄松开手,下意识的闻了闻自己身上,怕有异味,发现没有后,又委委屈屈的看向司徒岸。 司徒岸笑:“因为累,叔叔的颈椎已经饱经风霜三十六年余了,一直仰着很难受的。” 段妄闻言也笑了。 他直接将司徒岸抱上别墅门前的台阶。 两级台阶将近五十厘米,足以弥补两人之间的身高差。 段妄抬起头,仰视台阶上的司徒岸。 “这样可以吗?”说罢,他又一头扎进司徒岸怀里,闻他衣服上的烟味:“可以吗叔叔?” 司徒岸看着青年臣服的姿态,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没长大的孩子真好,没吃过亏的爱人之心,透明的像块的玻璃,易碎的令人感伤。 司徒岸叹着气,摸了摸青年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心口的顽石。 他那块玻璃碎了之后,就被他烧化了,之后又加了砂石,金属,熔炼成了一颗黑暗丑陋,充满杂质的石头。 就在两人腻歪时,严东跟着屠迦南出了门。 屠迦南见司徒岸抱着段妄,神情很是坦荡:“老板。” “嗯?”司徒岸回眸:“这就走了?” “是,朱莉说四小姐那边着急。” “是着急。” 段妄闻听两人对话,原本想从司徒岸怀里出来的,可司徒岸按着他,还安抚的揉了揉他后脑勺。 大概是……不想让他起来的意思? 段妄弯着嘴角,索性就司徒岸怀里当鸵鸟。 司徒岸跟屠迦南说完后,又挑眉看严东。 “你干嘛去?” “接小北和小西,他俩到城外了。” “到城外了?”司徒岸歪头:“他俩徒步过来的啊?” 话音落下,屠迦南没憋住笑,连严东也跟着咳嗽了一声。 “没有,他俩租的车,没油了。” “真有主意,这么个天儿租车过来。”司徒岸打了个哈欠:“那你俩就去吧,各忙各的去。” 临走前,严东又看了一眼司徒岸怀里抱着的段妄,倒是什么也没说。 ...... 别墅内,朱莉正穿着粉色的豹纹家居服看春晚,笑的前仰后合。 司徒岸原本想带着段妄进屋,可段妄却拉住了他。 “叔叔,烟花还没放完呢。” 司徒岸微怔:“还要放吗?都白天了。” “要。” 二十分钟后,段妄把烟花抱进了别墅后院,交错排开,又当着司徒岸的面,一个一个的点燃。 冬日艳阳下,烟花失了色。 原本彩色的烟花通通变成了透明,硝烟伴随着爆炸声在空气里迸发,竟成一种无色无味的热闹。 司徒岸怔怔的,忽然想到了“白日焰火”这个词。 这词原本的意思是说,在明亮的白天也可能出现令人惊叹的、超越常规认知的事物。 司徒岸看着向自己跑来的段妄,眼里的聚焦忽然就变成了慢镜头。 他忍不住伸出手,接住了向他跑来的青年,阳光,烟火,以及那些独属于北江的,无边无际的白雪。 在浪漫的场景下接吻,好像是人类的通识。 段妄闭着眼,用力的吻着司徒岸,极尽缠绵之能事。 神奇的是,司徒岸也沉沦了。 他闭上眼,承认了这一刻的浪漫,也承认了这个孩子身上,确实存在令他动容的部分。 ...... 时间到了晚上,段妄又一次被司徒岸赶下了床。 “你回家!” 段妄一手提着裤子,站在床下,两只腮帮子气鼓鼓的,锋利的下颌线都被气没了踪迹。 “我跟妈妈说了十点回家。” 司徒岸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老腰已经疼的直不起来了。 “你给我滚!他妈的!谁玩儿谁啊!” 段妄今天真的是有点疯了,明明后背还有大片淤青,却不管不顾。 他像只刚成年的小公狗,整个人笼罩在司徒岸身上,将人翻来覆去的亵玩。 司徒岸起先还觉得爽,可等晃过了午饭时间,体力急剧下降的同时又得不到补充,他就有点毛了。 他推段妄,可就是怎么也推不动。 他放下身段哀求,连尿遁这招都用上了。 “宝贝,小老公,好哥哥,放叔叔去上个厕所好不好?你也歇会儿。” 段妄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脖子流到胸口上,一片晶亮。 “没事叔叔,就在这里。” “去你妈的!”司徒岸臊的脸通红,伸手就扇他脸:“你当我是你!没体统的东西!” 段妄挨打挨的低吼出声,越发来了力气。 他一把将司徒岸抱进厕所,又冲着他耳边吹口哨:“叔叔,你就这样……” “操你妈!” 段妄不知道自己今天挨了多少耳光,散了多少子嗣。 但此刻,他仍觉未够,只得磨蹭着求司徒岸。 “叔叔……这会儿才八点……” 司徒岸躲在被子里大骂:“你他妈是早上八点来的!” “可是我们中间还休息了一会儿……” 司徒岸忍无可忍的从被子里出来,原本想站起来再给小崽子一巴掌。 可浑身酸痛的他根本完成不了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刚一出被窝就疼的哎哟一声。 段妄赶紧扑了上去,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大手揉上那瓷器般的美腰。 “叔叔你别动,再闪着腰。” “去你妈。”司徒岸反手扭住段妄的耳朵,又连着扇了他四五下,但因为力竭的关系,这四五下都轻飘飘的没有力气,反倒像调情:“玩叔叔是不是?” 段妄咽着口水,低头吻上司徒岸胸口。 “没有,爱叔叔。” “爱个屁!”司徒岸嫌自己弄不疼他,索性就搂着段妄的脖子坐到他身上,又按着肩头将人压倒:“你听不听话?” “听话。” “那还不回家?” 段妄咬唇:“……还想要。” 司徒岸眯眼,不说话。 段妄看着司徒岸白皙修长的手,挺拔如玉的腰,口水无法抑制的分泌。 “叔叔……” “还想要是不是?”司徒岸冷着脸垂眸,下巴高高抬起:“我今儿非教会你什么叫他妈的令行禁止。” 司徒岸力气不大,但角度刁钻。 段妄痛苦的皱着眉,两只手发颤,却是不躲也不挡。 好一会儿过去,司徒岸痛快了,总算出了这一整天都受制于人的邪火。 结果再一转头,竟发现了一副糟糕的画面。 他错愕的看向段妄,终于是笑出了声。 “你也真是。” “贱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