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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top很凶猛:第三十二章 新年好

这两天,司徒岸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那就是为什么小朋友重伤之后,他心里会出现空落落的感觉。 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喜欢这个小朋友了。 就好像当年那只罗威纳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愣了好久的神。 后来他为了给罗威纳报仇,想方设法弄死了司徒俊彦养的白虎。 司徒俊彦看出他耍花招,抬手就赏了他个脆的。 他嘴角流血,脸肿的跟寿桃儿一样,却一点也不后悔。 他没受过死亡教育,不懂该怎么去祭奠自己喜欢的东西,只晓得冤有头,债有主。 报仇雪恨,怎么都比痛哭流涕来的过瘾。 这样想着,司徒岸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下到一楼,招来正在写毛笔字的严东。 “你这两天去医院了吗?那孩子死透没有?” 严东摇头:“去了,还昏迷着呢。” “楼下那两个呢?” “喂了点水。” “活着没啊?”司徒岸一边问一边往地下室走,又道:“万一那小崽子成植物人了,我还养着他俩一辈子吗?” 严东闻言跟在司徒岸身后,忍不住问了一句:“您和医院那孩子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司徒岸一边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边认真想了想。 “以前就拿他当炮友,但他出事之后,我就老觉得他像小虎,心里疼的没着没落的,怪难受。” 严东知道司徒岸私生活不检点,也记得他以前养的那条罗威纳,仿佛就是叫小虎。 他刚欲答话,却又听见司徒岸说:“不过难受两天也就过去了,马上回津南了,赶紧给这俩玩意儿处理了,小崽子死不死的,看他造化吧。” ...... 地下室里,胖子和黄毛被绑在两把椅子上,已经水米未进好几天了。 也就是今天运气好,严东想起来了,下楼给两人喂了点涮毛笔的水。 昏暗之下,胖子奄奄一息的问黄毛。 “三哥,咱们怎么办啊?现在谁抓的咱们都不知道,怎么脱身啊?” 黄毛本来就瘦,饿了几天直接就嘬腮了。 他也不看胖子:“我他妈哪儿知道,要让老子知道是谁绑的老子,我非把他祖坟刨了。” 胖子皱眉:“三哥,你就别放狠……” “谁叫三哥?”司徒岸说着话走进来,严东紧随其后按亮了室内的灯:“你叫三哥?” 胖子闻言,下意识地摇头,眼睛一时还适应不了强光。 他眯着眼,好半天才看清来人,可看清来人后,又更疑惑了。 “你谁啊?为什么绑我们?” 司徒岸不理他,侧目看黄毛:“那就是你叫三哥?” 黄毛抬起头,也狼狈的眯着眼,但还是改不了平时的轻狂。 “对,我就是龙新集团的老三,我大哥是龙新集团的大老板,何振龙,你他妈是哪里来的臭鱼烂虾,你知道你绑的是谁吗?” 司徒岸怪异的看了黄毛一眼,又走去旁边的展示柜里找枪,装消音器。 “我哪儿知道你是谁?但你这样的怎么配让人叫你三哥呢?你这样让其他的三哥怎么想?” “哈?” “砰。” 子弹划过消音器,北江的三哥去了。 黄毛至死也没想到,自己这作恶多端的一生。 没有死在欺行霸市上,没有死在帮派火拼上,反倒是死在了一个名号上。 司徒岸放下枪,又看向胖子,整个人松弛的过分。 “是你打的段妄?” 胖子已经傻了。 作为一个混混,他敢打人,敢砍人,可他从来都没有杀过人。 也从来没想过,杀人居然是一件这么容易,这么便利,这么云淡风轻的事。 他看着司徒岸,说不出话。 司徒岸哼笑一声,也知道这种小混混也就是在普通人面前横。 真到了生死跟前,个个都怂的跟鹌鹑一样。 他失望的叹了口气,只觉小朋友真是枉死。 男人么,总是英雄惜英雄,死在这俩玩意儿手里,实在可惜了那孩子。 他扭头对严东道:“你去找个棍子来,他不是打小孩儿后脑勺吗,我没劲儿,你给他打回去。” 严东看了一眼放满各类枪械的展示柜,突然有点为难。 “屠哥和我都不爱用刀棍,现在家里也没有这些东西,出去买吗?” 司徒岸啧的一声,伸手就拍了严东一巴掌。 “找根擀面杖不行吗?早说你没迦南灵光,我说错了吗?” “……没有。” 最终,胖子被一根擀面杖送去了很远的地方。 ...... 回津南的航班定在除夕前一天,司徒岸也做好了一落地就被司徒芷追杀的准备。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航空公司居然取消了航班。 此刻,司徒岸穿着浴袍坐在别墅客厅里,跟朱莉面面相觑。 “什么叫暴雪天气不能起飞?” 朱莉歪头:“暴雪,天气,不能,起飞,这八个字很难懂吗?” 司徒岸皱眉,突然就烦躁起来:“那就订火车票。” “火车票?您知道什么叫春运吗老板?人家都是提前一个月订票,那还抢呢,现在肯定来不及了。” “加钱。” 朱莉看着司徒岸逐渐不耐的表情,咬着牙道:“我问问。” 两通电话过后,朱莉拿着手机问司徒岸:“您愿意要从北江一路站回津南吗?四十多个小时,倒两趟车。” “……” “老板?” “可以。” 朱莉一愣,司徒岸平时有多讲究,她心里是有数的。 与此同时,她也知道司徒岸每逢过年,必回津南,天上下刀子都得走这一趟。 “绿皮火车很受罪的,老板,今年要不……” “我要回去。” “津南那边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而且还很危险,您年年都回去拜年,今年不回去也没什么。” “你也要做我的主了?” “我……” 气氛一时焦灼。 朱莉跟着司徒岸太多年了。 她太知道他年年回津南是一件多么凶险的事,也知道司徒岸所图的那一点点回报,根本就不值得他冒这份险。 突然,手机在茶几上震动。 司徒岸俯身接起,见屏幕上是陌生号码,又皱了眉。 “喂?” “叔叔,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