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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top很凶猛:第二十章 爱你的

分别之际,段妄搂着司徒岸坐在后座。 司徒岸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从前没碰见段妄,他觉得自己还老当益壮,通宵折腾也不叫事,可现在,就觉得这话还是说早了。 段妄那什么的时候,并不侧重技巧,基本全靠蛮力。 庄稼汉干活儿一般,给那一亩三分地伺候的相当瓷实。 司徒岸几回想取巧,都被他死死按住。 他也看出来了,这小崽子就要他受着,要他求饶。 等自己说两句好听的,他痛快了,就肯放手了。 真幼稚。 被段妄抱着缓了一会儿后,司徒岸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归位了。 他抬手越过头顶,摸了摸小朋友的脸。 “回去吧。” 段妄不说话,偏头咬住司徒岸的手,又用嘴唇抿着他的无名指,反复舔吻。 “我能不能回去一会儿,晚上再来找你?” “你可饶了我吧。” “你不是有性瘾吗?” 司徒岸笑出了声:“我是有性瘾,又不是有受虐倾向,过满则溢懂不懂?” 段妄低头,贴在司徒岸耳边,说了句十分下流的话。 操。 司徒岸被这突如其来的调戏弄害臊了。 他打他:“谁教你的这一套?” 段妄也不躲,就伸着脸给他打。 “你教的。” 司徒岸红着一张老脸:“才没有。” “哦。” 司徒岸起身:“行了,别腻歪了,赶紧回家去。” “再抱一会儿。” “十一点了快。” “再五分钟。” “……” 十二点整,段妄将司徒岸送回了酒店房间,之后又自己下楼开车。 司徒岸站在房间里的落地窗前,看段妄走出酒店,又看他站在街边抬头,向他这边看来。 即将对视的前一秒,司徒岸后退一步。 他手心有些出汗,几乎无所适从,来回走了几步后,又俯身从茶几上拿起烟盒。 良久后,司徒岸坐在单人沙发里吸完了三支烟。 直到嗓子痛了,那股无所适从的感觉才消失。 他松了口气,洗漱睡觉了。 ...... 段妄开车到了家,但没有把车开进自家院子。 他家住在一个小别墅区里,里面都是一幢一幢的小独栋,早年也算北江的富人区。 段妄将车停在别墅区门口,又步行回了家。 家里二楼亮着灯,母亲应该是在家的。 段妄深吸一口气,刷脸进了门。 一楼没人也没开灯,平时过来做饭的阿姨也不在,可能是快过年了,休假了。 段妄换了鞋,又向着二楼走去。 他知道,妈妈在家时,只喜欢待在两个地方。 一是地下室改成的酒窖,二是拿了酒以后,去二楼的影音室。 妈妈喜欢边喝酒边看上世纪的港片,尤其钟爱张曼玉和黎明的甜蜜蜜,看了好多好多遍。 段妄上楼的途中就听见了影音室的动静。 他走进去,靠在门框上敲了敲门。 “妈。” 贺美心横躺在沙发上,一手撑着脑袋,眼前已经堆了不少酒瓶。 “哟,少爷舍得回来了?”她没看段妄,只盯着电视屏幕阴阳怪气:“是没钱了还是……” “都不是,我下周一回去读书了,跟你说一声。” 贺美心一愣,这才看向自己这唯一的儿子。 段妄有点紧张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对金镯子,连带着包装盒一起放到了房间门口。 “拿零花钱买的,上次不应该跟你顶嘴,对不起。” 贺美心从沙发上坐起来,一度怀疑门口这人是不是自己那不开口气死人,开了口更气人的大儿子。 “怎么不进来?” “我敲门了,你没让我进,我就不进来。” “……”还气她不敲门就进他房间的事呢:“怎么突然给我买东西?” “道歉。”段妄低着头:“还有,想说一句话。” “什么?” “我不是爸爸,我不会忘恩负义,你养我小,我就养你老,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抛弃你。” “我……”他又深呼吸:“我是爱你的,妈,以后,我们把爸爸忘了,好好生活吧。” 说罢,段妄就回自己房间了。 贺美心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回神。 许久后,她起身走近房间门口,居家的长裙拖在地上,堆叠出蹒跚的身影。 她蹲下身,拿起那两只金红色的盒子。 盒子打开的刹那,黄金特有的色泽在落地灯下泛出微光。 这一对金镯子,款式是朴素的,但因为克重足够,反倒显出一种笨重的贵气。 贺美心掉了一滴泪,又将脸埋进胳膊里,无声的抽泣。 从前,段妄那人渣爹说过,等他存够了钱,就给她买金首饰,带她回老家,风风光光的娶她进门。 结果一晃二十年,金首饰不见,人渣也没了踪迹,还留下一个孽胎祸根。 她给这孽胎祸根取名为妄,就是想让自己断了那些对男人的痴心妄想,不要再相信任何人。 可如今……却也是这个孽胎祸根,说爱她,给她买了金首饰,还告诉她,要好好生活。 奇迹般的,那些经年累积的恨意,被化开了一个角。 贺美心捂住脸,靠坐在门框上,将这两只镯子紧紧按在胸口。 这些年,她总是会忍不住的把段妄当成段程。 没办法,父子俩实在太像了。 她看着他,恨意就翻腾起来,无法平息。 有时候她都忘了,段妄也不过是个孩子,他根本什么都没做错。 贺美心回想着段妄那句“我不是爸爸”,迟到了太多年的愧疚,才终于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