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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top很凶猛:第十四章 偷东西

还挺聪明。 司徒岸一手托腮。 心中竟有些莫名的感动。 他早上那么疾言厉色,原以为小崽子会闹叛逆,没想到还是听了他的话。 岸:「好好读书,少打**。」 段妄:「我用了你的钱。」 岸:「物尽其用,应该的。」 段妄:「我用了你的钱,没法全额退给你了,你要是不回北江了,不和我做了,就吃亏了。」 司徒岸没憋住笑:「我吃亏?」 段妄:「嗯。」 小崽子。 想搞老子就说想搞老子。 还说什么吃亏了。 真做作。 司徒岸不动声色:「叔叔吃得起这点亏。」 段妄指尖轻颤,急了:「我早上走的时候,你酒店的东西都没收拾,你肯定还会回北江的,对吧?」 岸:「几件破衣服,值什么钱,你也是没种,拿就拿个领带,手表袖扣没看见吗?改天去拿吧,就当叔叔送你的分手礼物。」 段妄没有再回消息过来,司徒岸见状,笑着丢开了手机。 ...... 从学校出来后,段妄一直在街上游荡。 北江的冬天很冷,他又不爱穿厚衣服。 好在是人年轻,冻也冻的有限。 他没有地方去,不想回家,也没有朋友可以抱团,司徒岸也…… 段妄走进一家麦当劳,点了杯可乐,又找了个靠窗的座位,趴着发呆。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不讨人喜欢。 妈妈有时候很喜欢他,有时候又特别恨他。 朋友小时候很喜欢他,长大了又特别恨他。 司徒岸一开始很喜欢他,一转眼又不要他。 人可真复杂,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就体验了这样完整的爱恨情仇。 就好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好恶,唯独他没有,他只是一个载体。 妈妈需要发泄情绪的时候找他,朋友需要优越感的时候找他,司徒岸需要被上的时候找他。 那他呢? 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问问他想要什么。 渐渐的,天黑了。 段妄从臂弯里抬起头,眼眶隐约发红。 他掏出手机,想随便找个住的地方,可一打开团购软件。 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司徒岸住的那家酒店。 那是北江最豪华的酒店,司徒岸住的那间套房,标价六千一晚。 段妄用指尖戳那房间的缩略图,又戳那橙红色的价格数字,眼神渐渐发暗。 他没有钱,但司徒岸有。 他没有阅历,但司徒岸有。 他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但司徒岸已经先他一步到了未来。 他三十六岁,是个成功的大老板,有很漂亮的助理,还有豪华的商务车。 这样一个什么都有的男人,怎么喜欢一个毛头小子呢? 怪不得人家让他别越界,原是他不配。 段妄有点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歌里唱年少有为才能不自卑,可他只占住了年少,和有为还差的远。 大抵,也活该他自卑。 ...... 夜里十一点,段妄仍在街头闲逛。 他想了想,还是想把那条领带还回去。 他当然还想和司徒岸做,但要是人家已经铁了心不要他,那他也不该纠缠。 他只是年轻,不是没皮没脸。 如果司徒岸还愿意和他做,那这领带顶多只能算是调情,可如果人家已经不要他了,那他就是偷。 偷东西太卑劣。 他不要做那样的人。 去酒店的路上,段妄又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的ATM机。 小小的隔间里,他把自己所有的零花钱都取了出来,存进了司徒岸给他的新卡。 勉勉强强,也够他当初给自己的那笔巨款了。 段妄揣着卡,走出小隔间。 今晚的月亮很亮,明天应该是个大晴天。 他想回去见一下老娘,再把司徒岸告诉他的那些话,对着妈妈复述一遍。 虽然不知道结果会不会如司徒岸所料,但他还是想试试。 他想终结掉那些一直以来压在他身上的阴霾,好好正视自己的人生。 毕竟,人只有见过真正耀眼的人之后,才能意识到自己的灰暗。 但他还年轻,他不会永远灰暗,说不定以后的他也会变得光彩熠熠。 这样,他就有资格去追求那个耀眼的人了。 ...... 酒店走廊里,段妄蹲在司徒岸的房间门口,先将银行卡塞进了门缝,过后又有些不舍的塞起了领带。 他一点点的塞,丝绸的面料摩擦着指尖,就像那人的肌肤。 司徒岸真是有一身好肉,白白净净,滑滑溜溜,出汗时整个人还有点粉粉的,非常可爱。 领带只剩一个角了,段妄突然掉了一滴泪。 他想,他的初恋,未免也太短暂。 干柴烈火的睡了好几天,就喜欢的一塌糊涂了。 刚喜欢的一塌糊涂了,人家就一走了之了。 段妄抬手擦了一下眼睛,决心以后都不住这家酒店。 哪怕是以后约到了比司徒岸更棒的人,抑或是谈了恋爱,也绝不来住。 因为只要在这个酒店里,他就满脑子都是和司徒岸上床的快乐。 他不想对恋爱的对象不忠,也不想在和别人做的时候,身在曹营心在汉。 “咔嚓。” 房门突然开了。 段妄一愣,指尖还抵在门缝下缘。 他抬头:“司徒先生?你怎么?” 司徒岸穿着浴袍,发丝微湿,胸口的皮肤白里透粉,显见是刚洗过澡。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段妄,嘴角满是促狭的笑意。 “真的来偷手表了?” “没有,我是来……” 段妄的话没说完,司徒岸就懒洋洋的靠在了门框上:“那你是来偷什么的?” “我……” “你什么?”司徒岸抬起一只雪白的脚,又一次踩上段妄的脸,充满恶意的碾弄:“再顶嘴我听?” 一瞬间,段妄的脑子空白了。 他软下膝盖,半跪下去,双手托住司徒岸的小腿,本能的张开了嘴。 司徒岸坏笑,竟在段妄张嘴的刹那,毫不留情的抽回了脚。 “三番五次跟我上头上脸,说了分手了,还来缠?” “我……” 司徒岸抱着手臂:“怎么?舍不得了?不是说我吃亏么?我吃亏的人都不急,你个占便宜的急什么?嗯?” 段妄怔怔的,完全接不住司徒岸的追问。 司徒岸扫了一眼地上的银行卡,大抵也猜到了段妄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这小崽子,倒比他想的有心。 那就立好规矩之后,再给一点奖励吧。 “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想好了再说。” 段妄已经双膝跪在地上了,从他的视角看去,司徒岸的腿的浴袍里若隐若现。 他咽了口唾沫:“我还想和司徒先生做。” “那以后还敢做我的主吗?” “不敢了。” “还敢越界吗?” “不敢了。” 司徒岸笑着蹲下,和段妄视线齐平。 “还想和叔叔做?” “想。”段妄盯着司徒岸嫣红的嘴唇,下意识的靠近:“想做。” 司徒岸笑着躲开,反手给了他轻飘飘的一巴掌。 “疼吗?” “不疼。” “舒服吗?” “舒服。” 司徒岸灿然一笑:“就知道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