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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世界?我用历史模板爆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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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世界?我用历史模板爆杀它!:第148章 铁在燃,血在烧【四】

那些原本被冲散的大乾士兵,忽然停止了后退。 他们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一样,齐刷刷地转过身来,长枪对外,盾牌相连,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枪阵。 那些被撕开的缺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新的士兵填补上了。 骑兵冲进去的地方,缺口反而成了口袋的口,越往里冲,口子越小,路越窄。 大乾的军队像一条巨大的蟒蛇,张开了嘴,让猎物自己钻进去,然后慢慢合拢,一点一点地收缩。 而那些原本在“溃逃”的士兵,此刻也不再逃了。 他们回过头来,手中的长枪、腰刀、弓弩,齐刷刷地对准了那些已经陷入重围的罗刹骑兵。 易哥诺夫的骑兵,就像一头撞进了蜘蛛网的飞虫,越挣扎,缠得越紧。 常景国的脸色白了。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那些还在发愣的将领,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让易哥诺夫撤回来!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这次不用常景国多说,底下的将领们就照办了。 打信号旗的打旗,吹号角的吹号角,敲锣的敲锣。 城墙上乱成一锅粥,信号兵跑前跑后,有人举着红旗使劲挥舞,有人鼓着腮帮子吹号角,有人抡起锤子敲铜锣。 “铛铛铛”的锣声和“呜呜呜”的号角声混在一起,传出去老远。 总之一股脑把各种撤退的信号方式都使了个遍。 常景国站在墙垛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城下的战场,手指攥得发白。 他恨不得自己冲下去把易哥诺夫拽回来,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动。 他是主帅,他要是乱了,整个乌兰巴托就完了。 此刻正在乱阵中的易哥诺夫自然也是听到了撤退的声音。 锣声、号角声从城墙方向传来,一声接一声,急促而刺耳。 那是撤退的信号,他听出来了。 可他们已经深陷重围,四面八方都是乾国士兵,长枪如林,盾牌如墙,箭矢如雨。 左冲右突,冲不出去;前攻后挡,挡不住。 战马被长枪刺穿,士兵被乱刀砍倒,尸体堆积成山,血流成河。 易哥诺夫手持马刀,砍翻了一个想要偷袭自己的乾国长枪兵。 那士兵的长枪刺过来,他侧身一躲,马刀顺势劈下,正中那人的脖子,鲜血喷了他一脸。他顾不上擦,扯着嗓子开始组织军势。 “集合!都向我靠拢!向我靠拢!” 他用罗刹语大喊,声音都喊劈了。 身边的亲兵也跟着喊,嗓子喊哑了还在喊。 可周围的厮杀声太大,惨叫声、喊杀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他的声音像一滴水落进了大海,根本传不出去。 然而乾国人的包围越来越密不透风。 先是防御力惊人的盾手立于前方,格挡住了骑兵的大部分冲击。 那些盾牌又大又厚,外面包着铁皮,马刀砍上去只留下一道白印,长枪刺上去根本扎不透。 骑兵的冲锋撞在盾墙上,像海浪撞上礁石,溅起一片血花,然后被弹回去。 而在这后面便是各种长枪兵,以及更远处埋伏的弓弩手。 长枪从盾牌的缝隙里伸出来,专捅马肚子。 战马吃痛,嘶鸣着倒地,把背上的骑兵甩出去,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被几把长枪捅成了筛子。 弓弩手躲在最远处,箭矢一波接一波,像下雨一样,专射那些试图集结的骑兵。 严密的阵型将几万罗刹国骑兵分割成了一个个小团体,开始逐个蚕食起来。 像一把巨大的铡刀,一刀一刀地把这块肥肉切成小块,再一块一块地吞下去。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副官骑马跑到了易哥诺夫身边,脸上满是惊恐,头盔歪了,甲胄上全是血,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易哥诺夫没有回答。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眯着眼睛扫视着周围的战况。 乾国人的阵型虽然严密,但并不是铁板一块。 他们的人也在移动,也在变化,也在不断地调整。 那些小团体之间,偶尔会有缝隙,会有缺口,会有短暂的混乱。 如果能抓住这些机会,把分散的队伍重新集结起来,未必没有突围的希望。 易哥诺夫也不愧是罗刹国的猛将,当即组织起身边的千余骑,一马当先朝着另一个大的分割圈杀了进去。 他挥舞着马刀,连砍三个乾国士兵,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跟我来!救出他们!” 他大吼一声,带头冲了进去。 身后千余骑紧紧跟随,马蹄翻飞,刀光闪烁。他们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乾国人的包围圈,救出了另一支被围困的队伍。两支队伍合在一处,人数多了,声势也壮了,继续往下一个包围圈冲杀。 易哥诺夫的想法很实际。 不管接下来是战还是突围,都得有足够的兵力。 散兵游勇再多也是一盘散沙,只有把兵力集中起来,才能形成战斗力。 他必须尽可能救出更多被困在包围网中的骑兵,这样双方合在一处,才更有机会。 于是就这样,在军阵里,出现了大圈套小圈的奇观。 一万多乾国士兵包围了三千罗刹国的骑兵,而这三千罗刹国骑兵的圈子里则是两千多乾国士兵,而这两千多乾国士兵中心则又是一支三百人的罗刹国骑兵小队。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无数个同心圆,一环套一环,谁也分不清谁是谁。 到处都是喊杀声,兵器相交声,惨叫声,战马嘶鸣声。 有人被砍下马,有人被长枪钉在地上,有人被箭射穿了喉咙。 血把草地染成了暗红色,尸体堆成了一个个小丘。 战马踩在尸体上,蹄子打滑,摔倒了就再也爬不起来。 而端坐中军大营的李承璟看到这一幕后,则是眉头直皱。 这不是他想要的打法。 他想要的是诱敌深入,合围歼灭,干净利落。 可现在打成了一锅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指挥系统失灵,士兵各自为战,胜负难料。 一旁的尉迟敬则是拍着自己脑袋上的头盔,大叫道:“他娘的,全都打乱了!士兵找不到指挥,指挥也找不到士兵!这仗打的,比菜市场还乱!” 他急得直跺脚,靴子踩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想冲上去,可他不知道该往哪儿冲。 士兵散在各个包围圈里,有的在东边,有的在西边,有的被罗刹国骑兵反包围了,他根本没法指挥。 李承璟则是看着混乱的场景,又看了看远处的乌兰巴托城。 城墙上的罗刹国旗帜还在飘扬,城头上的守军还在观望。 如果这边迟迟不能解决战斗,等到上都的援军赶到,或者城里的守军趁机杀出,后果不堪设想。 他咬了咬牙。 “尉迟敬!” “末将在!”尉迟敬应声转身,抱拳听令。 “你带五军营的兄弟,给朕压上去。” 听到这话,尉迟敬直接回头,诧异地问道:“陛下?这就让五军营上了?” 五军营是军中精锐里的精锐,定额三千人。 各个都是虎狼之师,从北疆一路杀出来的老兵,身经百战,刀头舔血。 这支部队一般是作为压箱底的存在,不到关键时刻绝不动用。 尉迟敬没想到,这才刚刚打了一个时辰不到,就要动用底牌了。 李承璟没有看他,目光依旧盯着远处的战场。 “你要是不愿意上的话,朕亲自带五军营上。” 尉迟敬浑身一激灵,直接给了自己一耳光。 “陛下,您别吓咱!咱现在就上!现在就上!” 他转身就要走,抄起身边的马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一脸不好意思地回头,挠了挠后脑勺。 “那个……陛下,这,我上去打谁啊?” 李承璟没有立刻回答。他眯着眼睛,在混乱的战场中搜寻着什么。目光从一个包围圈扫到另一个包围圈,从一支部队扫到另一支部队。 突然,一支人数上千人、四处拼杀打开其他包围网的骑兵部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下,其他罗刹国骑兵都是各自为战,被分割在小圈子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只有这支部队,一直在移动,一直在冲杀,一直在试图打开缺口、救出被围的同伴。 他们像一条线,把一个个散落的珠子串了起来。 他们的目标明确,行动果断,指挥有序。 想必这支罗刹国骑兵的指挥官就在其中。 即便不是,也肯定是一个高级将领。 拿下他,这支骑兵就会群龙无首,变成一盘散沙。 李承璟抬起手,指向那支部队。 “给朕拿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