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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世界?我用历史模板爆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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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世界?我用历史模板爆杀它!:第136章 投奔

“首先第一点——去年冬天时候,蛮子物资紧缺,这才选择南下。不过因为我们早有准备,城寨虽然还没完全修完,但好歹有了依托,蛮子没得到什么好处,只能灰溜溜地退回去。” 林虎又往嘴里丢了一颗黄豆,嚼了两下,眼神扫过堂内的将领们。 “现在呢?又过了小半年。我们的城寨修得更坚固了,士卒训练得更精锐了,粮草也更充足了。蛮子在这个时候选择南下,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 “现在再来,这不是明摆着送死吗?” 此话一出,府邸里众人都是沉默了片刻。 那几个刚才还争先恐后要带兵出击的偏将,此刻脸上的兴奋劲儿消退了不少,一个个低着头,若有所思。 林虎说的不无道理。 去年秦殊领兵前来,还立足未稳之时,城寨只修了一半,士卒也还没完全适应战场环境,蛮子那时候都没能占到便宜。 现在大家站稳脚跟了,城寨连成了片,壕沟挖了丈余深,碉楼一座接一座,士卒也养精蓄锐了大半年,蛮子反而来了——这不是送人头是什么? 林虎没有等别人消化完,又往嘴里丢了一颗黄豆,继续分析。 “第二点,现在时间正是刚刚入夏之时。草原上的草场正是最肥沃的时候,放眼望去,水草丰美,牛羊吃得肚子滚圆。蛮子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把部落里的牲口赶到水草最丰美的地方,拼命养膘,为过冬囤积口粮。牛羊肥了,冬天才能活,部落才能撑过去。这是草原上世世代代的规矩,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他嚼着黄豆,声音变得慢了些。 “结果现在正是应该养肥牲畜的关键时候,他们却不养了,大老远地跑到咱们这儿来打仗。你们说,这不是舍本逐末吗?即便真能攻下几座城寨,抢到一些粮食和布匹,那也是得不偿失。丢了养牲畜的最佳时节,冬天一到,部落里拿什么活?难道喝西北风去?” 堂内有人轻轻点头。 这些年在北疆驻守,他们对草原上的规矩多少有些了解。 蛮子南下抢掠,大多选在秋末冬初,那时候牛羊已经养肥了,该杀的杀了,该留的留了,部落里有了余粮,男人才能腾出手来打仗。 入夏就南下的,不是疯了,就是走投无路了。 秦殊点了点头,面色凝重。 “确实是这个道理。林虎,你继续说。” 林虎又抓了几颗黄豆,这次没有急着丢进嘴里,而是捏在指间转了两圈,像是在盘算什么。 “第三点,就是人数问题。五千人——蛮子不是傻子,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跟咱们打交道了。去年冬天他们来了多少人?少说三五万,而且那还只是前锋,后面还有陆续赶来的。他们心里清楚,想要和咱们打一场势均力敌的仗,至少也得十万大军,最不济也得六七万精锐,还得选在秋冬天寒地冻的时候,趁着咱们的援军过不来。”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堂内的将领们。 “可现在呢?只有五千人。五千人,连咱们一座大营的门都摸不到。诸位将军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换做是你,你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吗?带着几千人去打一个城寨坚固、士卒精锐、粮草充足的对手——这不是打仗,这是送死。” 堂内又是一阵沉默。有人端起茶盏喝水,有人低头摆弄腰带上的刀鞘,有人和旁边的同僚交换了一个眼色。 刚刚还在那里争先恐后要建功的偏将挠了挠头。 “林虎说的有道理……好像是这么回事。我要是蛮子首领,打死也不会这么干。五千人来送死,图啥?” 旁边几个将领也纷纷点头,刚才抢着请战的那股热乎劲儿凉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凝重。 这些人都是刀头舔血的老兵,打了一辈子仗,对危险有着本能的嗅觉。 林虎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们头上,让他们从立功心切中清醒过来。 秦殊转过头,继续看着林虎。 “那么林虎,以你来看,这支蛮人,并不是南下要侵扰我们的?那他们来干什么?” 林虎又抓了几颗黄豆丢到嘴里,嚼了两下,不紧不慢地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更加意外的话。 “依我看,不出半日,蛮子那边自然会派人来和我们接洽了。这五千人,恐怕不是来打仗的,倒像是来——投奔的。” “投奔?” 秦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是说,他们是来投降的?” “不一定是投降。” 林虎嚼着黄豆,声音含糊了些。 “投奔和投降是两回事。投降是打了败仗,走投无路。投奔是还活着,还有马有刀,只是活不下去了,来求一条生路。这五千人带着兵器,骑着战马,阵型不乱,说明他们没有被打散,也不是溃逃。他们是有组织地来的,而且是冲着咱们来的。” 他顿了顿,把嘴里的黄豆咽下去。 “能让他们舍下草场、舍下牛羊、舍下部落里的老小,举族南下的,只有一件事——活不下去了。不是不想活,是在草原上活不下去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府邸里的将领们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秦殊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刀柄上,又松开。 传令兵小跑着进来,单膝跪地,抱拳道:“秦将军,外面有一个蛮子使者,要见您。” 府邸里众人闻言,齐刷刷地看向林虎。 真是神了,说半日内就半日内,连一炷香都没超出。 所谓料敌先机,也不过如此。 那几个刚才还觉得林虎“故弄玄虚”的偏将,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秦殊收回目光,对传令兵道:“快把使者带上来。客气些,不要吓着他。” 传令兵应声而去。堂内的将领们纷纷坐正了身子,手按刀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有人整了整衣甲,有人清了清嗓子,有人把桌上的茶盏往旁边挪了挪。 不管来的是谁,大乾的军威不能丢。 不一会儿,一个二十出头、皮肤有些黝黑的蛮子少年被带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灰褐色的羊皮袍子,袍子的下摆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膝盖和肘部都磨得发白了。腰间系着一条旧皮带,上面挂着一把短刀,刀鞘上的铜饰已经锈得发绿。 头发乱糟糟的,结成几缕,用一根皮绳随便扎在脑后。他的脸被草原上的风吹得粗糙发红,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深凹陷,看着像是赶了很久的路,又像是好多天没吃饱饭了。 可他走路的姿势却很稳。 腰板挺得笔直,步子不紧不慢,目光扫过两侧那些甲胄齐全、虎视眈眈的将领们,脸上没有露出惧色。 这不是装的,是骨子里带的——草原上的男人,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再落魄,脊梁也不会弯。 他走到堂中央,抱拳行礼,姿势虽然有些生硬,但看得出是特意学过的。 “见过秦将军。” 他的乾国话说得不太好,带着浓重的草原口音。 秦殊端坐在上首,看着这个少年,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目光在少年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是哪个部落的?今日到此所为何事?” 少年抬起头,看着秦殊,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随后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东西咽了下去。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单膝跪地。 “还请秦将军救救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