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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世界?我用历史模板爆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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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世界?我用历史模板爆杀它!:第35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接下来的流程,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李承璟和主持走在前面,一僧一帝,边走边聊。 主持口才极好,一路上引经据典,讲了不少佛门典故。什么释迦牟尼割肉饲鹰,什么达摩祖师一苇渡江,什么六祖慧能风动幡动——说得天花乱坠,好像这皇觉寺里处处都是佛迹,步步都有禅机。 李承璟面带微笑,时不时点头应和。 心里却在默默估算这寺庙的占地面积。 从山门走到大雄宝殿,足足走了小半炷香的功夫。沿途经过的殿阁、禅房、僧舍,少说也有上百间。 这还只是前山。 据说后山还有藏经楼、戒坛、塔林,规模更大。 李承璟默默在心里给这座寺庙估了个价。 百万两白银,还真没白花。 进了大雄宝殿,迎面是三尊金身大佛,丈六金身,宝相庄严。佛前香火缭绕,烛光摇曳,一派肃穆气象。 主持亲自拈香,递给李承璟。 李承璟接过香,在佛前拜了三拜,插进香炉。 然后又拜了拜。 全程表情虔诚,动作规范,挑不出一点毛病。 礼佛完毕,众人移步偏殿休息。 茶过三巡,寒暄已毕。 李承璟放下茶盏,忽然话锋一转。 “闲云大师。” 主持忙放下茶盏,双手合十。 “贫僧在。” 李承璟看着他,叹了口气。 “大师也知道,现在国家正是多事之秋。黄河水患,边关吃紧,江南叛乱,各地灾情不断——朕这个皇帝,当得着实艰难。” 主持连连点头。 “陛下仁德,忧国忧民,实乃苍生之幸。” 李承璟摆摆手。 “仁德不仁德的,先不说。朕今天来,除了祈福,还有一件事想和大师商量。” 主持微微欠身。 “陛下请讲。” 李承璟直视着他。 “国家财政入不敷出,朕日夜为此忧心。听闻皇觉寺家大业大,颇有家资,且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知大师能否救济一下国家,好让万千百姓过个好年?” 话说完,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主持脸上的笑容也僵了。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那副慈悲为怀的表情。 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然后抬起头,看着李承璟,面露难色。 “陛下开口,贫僧岂敢不从。出家人慈悲为怀,也不忍看到国家罹难,百姓受苦……” 他顿了顿,做出一副肉疼的表情。 那表情做得极好。眉头微皱,嘴角下撇,眼皮微微跳动,好像真的要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只是……” 他叹了口气。 “皇觉寺虽然看着风光,但寺中僧尼众多,每日吃喝用度,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实在没有太多余钱……”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贫僧愿意捐予国库——纹银一千两,共克时艰。”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配上他那悲天悯人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毕生积蓄都拿出来了。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大臣立刻跟上。 “大师真是菩萨心肠啊!” “是啊是啊,一千两,这可是大手笔!” “皇觉寺高僧,果然名不虚传!” 一时间,偏殿里都是赞扬之声。 李承璟没有吭声。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一千两? 他在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 按现在的米价,一两银子能买不到两百斗米。一斗米大概十斤,也就是说,一两银子能买将近两千斤大米。 一千两银子,就是二百万斤大米。 一个人一年吃多少米?按少的算,一天一斤,一年三百六十五斤。 二百万斤,能让五千人吃一年。 确实不少。 但是——如果放在皇觉寺身上呢? 李承璟这些天收集了不少情报。 皇觉寺有多少田产? 据初步估算,至少十万亩。 十万亩良田,一年能收多少租子?至少二十万石。一石米折银一两,就是二十万两。 这还只是田产。 还有香火钱。 那些达官贵人、富商巨贾,每次来上香祈福,出手就是成百上千两。逢年过节,更是上万两地捐。光是去年淑妃来的一次,就捐了三万两。 还有那些权贵富豪“寄名”在寺里的子弟,每年要交的“寄名费”,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还有放贷。 对,寺庙还放贷。利息比外面低,又有寺庙做保,很多百姓都愿意借。一年下来,光是利息收入,又是几万两。 林林总总加起来,皇觉寺一年的进项,少说也有三四十万两。 这还不算那些古玩字画、金银法器、库房里积攒的存货。 一千两? 等于从一个百万富翁手里,抠出一个钢镚。 打发要饭的呢? 李承璟放下茶盏,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给过皇觉寺机会了。 刚才那句话,是试探,也是最后的体面。 如果这老和尚识相,多出点血,他灭佛的力度或许还能放宽一些。比如只没收田产,不强行还俗;只收缴浮财,不毁坏佛像。 可这秃驴,居然把他当成要饭的打发。 一千两? 行。 那就不用给面子了。 李承璟站起身,在偏殿里慢慢踱步。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的墙壁。 这偏殿是接待贵客用的,装饰得很是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幅字画,有的是名人手笔,有的是权贵题赠。最显眼的地方,还留着几处墨迹,一看就是有人直接写在墙上的。 李承璟走到墙边,仔细看了看。 果然,全是题诗留字。 有本朝有名的文人墨客,写的什么“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之类的诗句。 有朝廷高官,题了“佛光普照”“慈悲为怀”之类的颂词。 最显眼的一处,是他那个便宜老爹留下的。 一首七言律诗,字迹潦草,但落款处赫然写着“御笔”二字。内容是夸皇觉寺如何清幽,如何让人忘俗,如何心生敬意——和他平时的昏庸无道,倒是不太相符。 李承璟看着这些墨迹,忽然有了主意。 他转过身,看向主持。 “大师,朕今日来此,受益良多。也想留下一幅字,投桃报李,不知可否?” 主持一愣,随即大喜。 皇帝要留墨宝?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皇帝的墨宝挂在这里,以后皇觉寺就是“御笔亲题”的名刹了。香火会更旺,名声会更响,那些达官贵人,还不排着队来? 他连连点头。 “陛下愿意留下墨宝,那是皇觉寺的福分!贫僧这就准备纸笔!” 很快,笔墨纸砚摆了上来。 主持亲自研墨,态度殷勤得很。 李承璟提起笔,蘸饱了墨。 他扫了一眼墙上的那些题诗。 文人墨客的,无病呻吟。 朝廷高官的,阿谀奉承。 便宜老爹的,不知所谓。 他笑了笑。 然后落笔。 一笔一划,写得极慢。 偏殿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伸着脖子,想看看皇帝写的什么。 只见李承璟笔走龙蛇,一行行字落在纸上—— 写完,他把笔一扔。 “拿去看吧。” 主持第一个凑上去。 他低头一看。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几个大臣也凑过来看。 看着看着,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脸色煞白。 有人额头冒汗。 有人腿一软,差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