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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世界?我用历史模板爆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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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世界?我用历史模板爆杀它!:第3章 老李家的优良传统——兄友弟恭

一个时辰后。 城中心,原县令府邸。 这里是二皇子的临时住所。比起李承璟那边的小院,这座府邸气派得多——三进三出,前后带花园,门口还立着两个石狮子。据说当年是某位致仕京官的宅子,后来几经转手,落到了县令手里。现在,归了二皇子。 正堂内,烛火摇曳。 二皇子坐在案前,手里捧着一封信。 就是那封信。 就是那封让他魂不守舍了三天的信。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信纸上的字迹,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嘴唇微动,无声地念着信上的内容。念着念着,嘴角就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 他把信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门外,秦殊刚踏进院子,正好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脚步顿住了。 眉头随之皱了起来。 秦殊见过不少荒唐事。战场上敌人临死前的丑态,朝堂上官员们争权夺利的嘴脸,他都见过。但他从没见过一个人,能把一封信闻出这种效果。 那信纸上的字,是墨写的。 墨是什么味道? 墨是松烟和胶的味道,又苦又涩。 可二皇子的表情,好像闻到了什么绝世香气。 秦殊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厌恶。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股情绪。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抬脚跨进门槛。 “二殿下。” 二皇子睁开眼,看到他,微微一怔:“秦将军?你怎么来了?” 秦殊抱拳行礼:“启禀殿下,六殿下命末将前来相请,说是有些要事,想请殿下过去一叙。” 他语气恭敬,面色如常。 心里却在想,六殿下让我来请,真是高明。 为什么? 因为他是辽东系的将领。 虽然这些日子他和北疆那些人走得近,但名义上,他秦殊还是二皇子的人。让一个自己人来请,总比让尉迟敬那个黑炭头来请,更容易让二皇子放下戒心。 果然,二皇子听完,没有任何怀疑。 他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信折好,贴胸收进怀里,拍了拍,确定放稳了,才站起身。 “好。我这就去。” 他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秦殊:“六弟找我什么事?急不急?” 秦殊面不改色:“末将不知。六殿下只说有要事相商。” 二皇子点点头,没再多问。 在他心里,李承璟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是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的弟弟,是他在辽东举旗后二话不说带着北疆兵马赶来汇合的弟弟。 亲弟弟能有什么坏心思? 顶多就是明天要自刎了,心里难受,想找哥哥说说话吧。 他这样想着,迈步往外走。 。。。。。。 一刻钟后,二皇子带着十几名贴身近卫,骑马出了府邸。 他的亲军主力,三千辽东精锐,依旧驻扎在原处。 不是他不想多带人,而是他觉得没必要。 这里是城内,是自己人的地盘。去六弟那儿吃顿饭,带那么多人干什么?没有必要。 所以他只带了十几个近卫,轻车简从,往城东北方向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城东北的那座小院里,八百亲卫已经全部就位。 城中的力量对比,表面上看,二皇子占优。 三千对八百,李承璟处于绝对下风。 城外倒是还有三十万大军,但大规模调动瞒不住人。一旦打草惊蛇,让二皇子的三千近卫反应过来,把城中心一堵,李承璟那八百人就是瓮中之鳖。 所以李承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硬拼。 擒贼先擒王。 快刀斩乱麻。 只要二皇子死了,那三千近卫群龙无首,自然掀不起风浪。 而这个计划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把人请过来。 。。。。。。 二皇子一行人穿街过巷,很快就到了李承璟驻地附近。 不知道为什么,二皇子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皮。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他是右眼在跳。 跳得还挺厉害。 他皱了皱眉,放慢马速,四处张望。 今晚的街道,好像格外安静。 不,不只是安静。 是太规矩了。 从进入这片区域到现在,他已经看到了三拨巡逻的亲卫。一拨在街口,一拨在转角,一拨刚刚从他们身边经过。 三拨人,个个表情严肃,目不斜视,走路带风。 这和他印象里的夜间巡逻不太一样。 平日里巡逻,士兵们多少会放松一些,交头接耳两句,或者偷偷打个哈欠。但今晚这些巡逻兵,一个个绷得跟弓弦似的,好像随时准备干点什么。 二皇子心里冒出一丝疑惑。 就在这时—— “殿下,我们到了。” 身边亲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二皇子抬头一看,已经到了。 面前是一座小院,大门敞开,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那个,黑脸虬髯,膀大腰圆,手里拄着一杆马槊,正是尉迟敬。 二皇子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进去。 “等一下。” 一个亲卫突然开口,皱起眉头看向门口:“六皇子殿下呢?怎么不出来迎接?” 二皇子也愣了一下,看向尉迟敬。 尉迟敬明显慌了一下。 就一眨眼的功夫。 但二皇子没注意到。 尉迟敬很快堆起笑脸:“回殿下,六殿下他……身体有些不舒服,这才没能亲自迎接。殿下莫怪,莫怪。” 说着,他往旁边一让,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亲卫还想再说什么,二皇子已经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疑神疑鬼的。承璟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还能害我不成?走,先进去看看他,看哪儿不舒服。” 说完,大步流星跨进了院子。 十几名亲卫对视一眼,也只能跟上去。 他们刚进院子,身后的尉迟敬就抬起头,对着周围使了个眼色。 吱呀—— 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 砰! 门闩落下。 与此同时,刚刚还在街口巡逻的那些士兵,迅速就位。一队人堵住前门,一队人绕到后墙,一队人爬上两边的屋顶。 里三层,外三层。 别说人了,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院子里,二皇子刚走到正堂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沉闷的关门声。 他回头一看,愣住了。 “尉迟将军,你关门做什么?” 话音未落—— 嗖嗖嗖! 从院子各个角落,从两边的厢房,从正堂的门后,从假山后面,一瞬间涌出无数人影。 手持长刀的,手持长枪的,手持弓箭的,黑压压一片,瞬间把二皇子和他的十几名亲卫围在中央。 刀枪如林,寒光闪闪。 二皇子彻底懵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士兵,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的亲卫们反应倒是快,唰地拔出刀,背靠背把二皇子护在中间。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点人,这点刀,在这种包围下,什么用都没有。 “尉迟敬!” 二皇子终于回过神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要做什么!” 尉迟敬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抬起手,从身边的亲兵手里接过自己的马槊。 那杆马槊,跟随他出生入死多年,饮过无数敌人的血。 他握着马槊,一步一步走上前,在距离二皇子三丈远的地方站定。 然后,他抱拳行礼—— “奉六皇子殿下命。” 直起身,槊锋前指。 “请二皇子——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