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内特和皮尔斯迅速冲过来，将詹姆斯围在中间。 双方球员瞬间扭打在一起，场边保安和教练组全员冲入场内，试图分开纠缠的人群。 迈克·布朗在场边急得直跳脚，队医马克提着医药箱拼命往孙悦身边挤。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孙悦将要被担架抬出场时。 躺在地板上的孙悦动了。 他双手一撑地板，膝盖发力，整个人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没有捂着腰，没有痛苦的呻吟，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 系统重塑的2.05米顶级身躯，加上超凡的骨骼密度，让这种足以致残的撞击化为了无形。 孙悦拨开挡在前面的裁判，走到人群中央，一把推开还在和帕金斯顶牛的詹姆斯。 “退后，勒布朗。” 詹姆斯愣了一下，看着毫发无伤的孙悦，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孙悦转身，站在帕金斯面前。 两人身高相仿，但气场天差地别。 孙悦抬起右手，指着帕金斯的鼻子。 “只有这点力气？你是在给我挠痒吗？” 帕金斯的瞳孔骤然收缩，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他看着孙悦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 那个从两米高空被拉下砸在硬木地板上的人，此刻竟然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裁判赶紧介入，将两人分开。 经过录像回放，帕金斯被吹罚二级恶意犯规，直接驱逐出场。 詹姆斯吃到一个技术犯规。 孙悦走上罚球线。 全场球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嘘声。 两罚全中。 比赛重新开始。 凯尔特人失去@精华书阁首发中锋，禁区防守出现松动。 而孙悦，彻底开启了收割模式。 视网膜边缘，淡蓝色光幕闪烁。 【艾弗森——蝴蝶穿花】激活。 第三节初段。 孙悦在弧顶面对皮尔斯的单防。 篮球在孙悦双手之间快速穿梭。 他连续两次极大幅度的体前变向，肩膀的晃动幅度夸张到了极致。 皮尔斯的防守重心被彻底撕裂，双脚不受控制地交叉在一起，整个人向后仰倒，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孙悦没有看倒地的皮尔斯，直接干拔三分。 手起刀落，空心入网。 下一个回合。 孙悦在左侧底角接到詹姆斯的传球，沿着底线杀入禁区。 加内特从弱侧补防，张开双臂，试图用身高臂展织成最后的防线。 孙悦在禁区边缘起跳，身体在空中折叠，躲开加内特的封盖手掌。 随后，他腰部猛然发力，在空中强行拔高一截。 胸膛撞击胸膛。 加内特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后倒退。 孙悦单手抓球，越过加内特的头顶，将球狠狠砸进篮筐。 隔人暴扣！ 加内特狼狈地摔出底线，滑行了两米才停下。 孙悦单手挂在篮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绿军内线核心。 北岸花园球馆。两万人的声浪被生生掐断，只剩下篮球砸在地板上的“砰砰”声。 场边的绿军名宿们纷纷闭上了眼睛。 这已经不是一场篮球比赛，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物理碾压。 他们引以为傲的铁血防守，在这个克利夫兰9号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球馆高层，豪华包厢内。 联盟总裁大卫·斯特恩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眉头紧锁，盯着场下的大屏幕。 屏幕上正在反复回放孙悦隔扣加内特的画面。 旁边的高级助理拿着一份数据报告，欲言又止。 “收视率怎么样？” 斯特恩放下酒杯。 助理咽了一口唾沫： “从第二节冲突过后，全美收视率飙升了百分之四十。但……” “但什么？” “博彩公司刚刚调整了夺冠赔率。骑士队夺冠的赔率已经降到了1赔1.1。” “外界认为，没有任何球队能阻挡孙悦。比赛悬念……正在消失。” 斯特恩转动着右手拇指上的戒指。 一个拥有绝对统治力的超级巨星对联盟的推广有极大的好处。 但如果这种统治力超出了人类常理，导致所有系列赛都变成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那将是商业联盟的灾难。 “查查他的体检报告，克利夫兰到底造出了一个什么怪物。” 斯特恩转过身，不再看场内的比赛。 第四节还剩五分钟。 比分105比80。 骑士领先25分。 里弗斯站在场边，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他看着场上闲庭信步运球的孙悦，又看了看身旁气喘吁吁、满眼绝望的队员们。 助理教练拿着战术板走上前： “教练，我们还需要调整防守策略吗？也许可以让雷去试着切断他的传球路线……” 里弗斯摇了摇头，目光空洞。 “不用了。” “为什么？” 助理教练不解。 里弗斯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战术是用来对付人的。而我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人类……” 洛杉矶，凌晨四点。 斯台普斯中心附属训练馆的灯亮着。 科比赤裸上身，汗水从肩胛骨滑下来，砸在地板上。 他双手撑膝，弯着腰喘。 场边的战术屏幕上，孙悦隔扣加内特的画面已经循环放了不知道多少遍。 加内特被撞飞出底线那一帧，科比盯着看了很久。 队医加里·维蒂合上数据板，难得露出一点放松的表情。 “心率平稳，右膝积液消退良好。这才是科学的恢复方式。” 科比没吭声。 瓦妮莎走过来递毛巾。 科比抬手接过去，擦了把脸。 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瓦妮莎的腹部，多停了两秒。 “我不打封闭。” 维蒂愣了一下。 科比拧开水瓶盖，灌了一大口。 “我要用百分之百健康的身体去打他。总决赛之前，让他先蹦跶。” 维蒂转头看了瓦妮莎一眼。 瓦妮莎微微摇头，嘴角带着一点弧度，什么也没说。 那个为了赢球可以把膝盖打废的男人，第一次在伤病面前选择了等待。 维蒂当了二十年队医，头一回觉得科比的眼睛里除了赢，还多了点别的东西。 科比重新走上罚球线，右手举球，手腕一压。 篮球划过一道干净的弧线落入网心。 一个接一个，没有停。 屏幕上孙悦的画面还在循环。 科比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被篮球撞击地板的声响盖过去，谁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