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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倒霉孩子给我世界树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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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倒霉孩子给我世界树点了?:第204章 终幕将起

“姐姐,你最近在干嘛?好久都没来看我了。” “我在观察一个人类。” “人类?他们不都长一个样吗?” “不,这个人类有点不一样,他身上有奥丁的印记,而且……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那个人的影子。” “丧钟已经敲响,诸神黄昏必将降临。而祂,也将再度归来。” …… 我是龙王耶梦加得,也是……负罪之龙。 我诞生于大地与他的手中,是万龙景仰的大地与山之王。 从他手中诞生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被刻在了黄金的王座上。 荣耀、力量、疆土、臣民,世间一切值得争抢的东西,我都唾手可得。 但我与他之间的距离,依旧远过天堑与鸿沟。 他是世间最耀眼的陛下,是端坐于世界树之巅的黑王,是龙族帝国的唯一核心。 只有那位穿着白色长袍的祭司能与他并肩同行。 她站在他的右手边,笑容永远清冷而从容,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影子。 而我,只能用装作大方与白烂的外表,来掩饰内心异样的情感。 没有人知道大地与山之王会在无人的深夜里对着篝火发呆,会在他偶尔投来的目光中屏住呼吸,会在听到他与祭司并肩出征的消息时把手里的酒杯捏成齑粉。 我强迫自己远离他。 我在空旷的草原中穿行,让风吹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在深夜跳入从雪山上流下的高山雪水中,冰冷的水流像千万根针扎进皮肤,从脚趾一直冻到心脏。 我站在齐腰深的雪水里,牙齿打着颤,告诉自己。 清醒一点,耶梦加得! 后来,我听说叛军四起,烽火甚至烧到了我与芬里厄的疆土。 那些曾经匍匐在龙族脚下的种族举起了反旗,火焰烧过平原,烧过山丘,烧过一座又一座属于我们的城池。 但我并不认为它们能成功。 因为他实在过于强大了,强大到毁灭世界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他不需要挥剑,不需要龙文,只需要动一动念头,山河便会倾覆,星辰便会坠落。 那些叛军不过是飞蛾扑火,而他是那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 然而很快,他的死讯传来。 我坐在草原的营帐当中,呆愣了很久没有反应过来。 羊皮卷轴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两圈,摊开在那里,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一条条垂死的虫子。 死讯。 陛下……死了。 我的大脑像是被冻住了一样,那些字一个一个地往里挤,但就是拼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盯着那张羊皮纸看了很久,久到帐外的天色从白变黑,又从黑变白。 这下好了,他死了,我也不必再煎熬了。 我对自己说。 我应该去找十个八个男宠,应该放肆地发泄龙族的天性。 我应该大笑,应该饮酒,应该在草原上纵马狂奔,庆祝这个让我痛苦了数千年的执念终于画上了句号。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呢?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没有伤口,没有血迹,没有鳞片碎裂的痕迹。一切都完好无损,像是从未被触碰过。 但那种痛是真实的,像是有谁把一柄烧红的铁杵从肋骨间捅了进去,一下一下地搅动。 我捂住胸口,手指蜷缩成爪,指甲嵌进了肉里。 没有用。 痛的不是身体。 我抬起头,帐外的草原一望无际,风从远处吹来,带着血腥和焦土的味道。 太阳照常升起,金色的光铺满了整片天空,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他还在的时候一样。 但我知道,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 清晨,夜间的潮水已经褪去。 几枚贝壳被潮水遗忘在沙面上,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绘梨衣蹲在海边,用一根树枝挑逗着缩进壳里的寄居蟹。 她的裙摆铺在沙地上,白色的布料沾上了几粒细沙,她也不在意。 那只小蟹缩在壳里一动不动,她就耐心地戳一下,等一会儿,它探出头来,再戳一下,乐此不疲。 秦奕将帐篷、烧烤架什么的收拾好,折叠之后捆起来,塞进后座。 后备箱的盖子砰地一声合上,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身来。 “走了,回家了。” 绘梨衣点了点头,站起身,有些扭捏地向他跑来。 步子不大,但频率很快,小脚丫在沙地上踩出一串浅浅的脚印,跑动的姿势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小心翼翼。 “跑慢点,你怎么这么虎呢?” 秦奕敲了敲她的脑门,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绘梨衣没有躲,只是轻轻抱住了他,双臂环过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整个人贴了上去。 “不疼。” 绘梨衣说。 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衣料里透出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甜。 她今天一大早就很兴奋,甚至秦奕让她多睡一会儿也不要,因为昨晚睡前秦奕答应她,今天带她去看婚纱。 她上次在明治皇宫看到有新娘穿之后,就一直对这种漂亮的衣服很感兴趣。 那些层层叠叠的白纱、精致的蕾丝、拖在身后的长尾,像是童话书里公主才会拥有的东西。 她经常缠着秦奕去买,路过婚纱店的时候会停下来多看几眼,偶尔还会拿手机拍下橱窗里的展示款,存在相册里,反复地看。 直到昨晚,秦奕才第一次答应她。 “行了,咱们也逛得差不多了,准备回去吧。” “要离开日本了吗?” 绘梨衣问秦奕,抬起头,下巴抵着他的胸口,淡红色的眸子里映着晨光和海面。 “嗯,时间比较紧。本想着趁这回你哥哥还在日本,把流程走一下的,不过等下次也一样。” 秦奕顿了顿,低头看了她一眼。 “咱们先去挑一套婚纱,给伊邪那美也挑一件。她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对人类的这些小创意也挺在意的。” 绘梨衣点了点头,抱着秦奕的手更用力了,手指扣在他的腰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海风吹过来,把她的发丝吹到他的下巴上,痒痒的。 秦奕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昨夜过后,这小丫头也愈发的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