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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倒霉孩子给我世界树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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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倒霉孩子给我世界树点了?:第164章 白色的叛乱

城市的中心,是和那日水下高天原一般的巨大广场。 中间那座巨大的金属巨塔直插上方的岩层,是这座城市中最宏大的建筑,通体流淌着暗红色的纹路,像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或者也可以说,那座混血种城市高天原本就是仿照这座宏伟的王城建造的,只不过一个是真正龙族文明的顶峰,一个是拙劣的复制品。 “这路线还是很简洁的嘛!我还以为得像游戏里的王城罗德尔那样绕城几圈才能跑到最终bOSS房呢。” 路明非看到面前豁然开朗的广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那么简单。” 源稚生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身后那片逐渐隐入黑暗的建筑群上。 “那是你没注意。这座城市的路线其实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复杂,只是秦奕带着我们沿着上帝视角走,从没有绕过弯路罢了。” 他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路上那些多得吓人的分岔路口,如果没有秦奕带路,他们怕是在里面绕上三天三夜也找不到方向。 而当众人真正看清面前的广场时,所有的感慨都卡在了喉咙里。 面前的广场堪称惨烈至极。 无论是路明非还是源稚生、源稚女,这都是他们此生见过最惨烈的景象,比任何战场都更加触目惊心。 无数的龙尸层层叠叠地堆在广场中央,像是一座用尸体垒成的小山。 地面上的血液已经干涸了无数年,却依旧有一米多厚的干血层,那些龙尸就镶嵌在这些干涸的血块当中,半截身子陷在里面,半截露在外面,保持着死去那一刻的姿态。 有的龙爪还伸向广场中心的方向,有的龙尾僵硬地翘向天空,还有几颗龙首叠在一起,空洞的眼眶望着头顶的黑暗,像是在质问苍天。 秦奕看了一眼已经下来自己走路的绘梨衣。 好在这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对这种血腥的场面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对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皱了皱眉头,用袖子掩住了鼻子。 路明非没来由地想到了一道湘西名菜,叫血粑鸭。 做法是用洗净的糯米倒入鸭血浸泡,待到鸭血凝固后切成一块一块的,放在锅里蒸熟。 他以前还觉得这道菜应该会挺好吃的。 而眼前的这个景象让他这辈子也没有再去尝试那道菜的欲望了,他现在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他们站在靠外围的地方,地面还比较干燥。 源稚女蹲下身,注意到一头龙尸的爪边有一串未写完的龙文,笔画扭曲,像是用最后的力气刻上去的。 他有些好奇这头龙在濒死之际会在地上写些什么,转过头看向秦奕。 “荣耀归于慈爱的母神,伊邪那美。” 秦奕眼皮一扫,淡淡说出了那行龙文的意思。 “看来那个白色的女人还挺受这些龙族拥戴的啊。” 路明非脑海中回忆起那个在秦奕身边像个……额……像个风月女子一般的白王伊邪那美。 实在难以把眼前这尸山血海和那个笑吟吟挽人胳膊的女人联系起来。 “虚伪。” 秦奕只是淡淡评价了一句,两个字砸在地上,比什么长篇大论都重。 “老大,说说呗!” 路明非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我是真想知道白王叛乱的经过……当然你不想说也没问题。” 他实在好奇,那个看起来只会撒娇耍赖的女人,是怎么掀起那场几乎颠覆整个龙族帝国的叛乱的。 周围的几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秦奕的目光淡淡扫过几人,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些尘封了无数年的画面,在黑暗中一幕幕浮现。 —— “唉!” 穿着管家服的男人站在黑暗中,望着远处闪烁着红色警戒光的城市,轻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在空旷的地下溶洞里回荡了很久,最终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真是感人呢。天地间好不容易诞生一头新的龙王,却又如流星般划过。” 伊邪那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慵懒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明明是像他那样残暴的暴君,却总是有人甘愿为了他,献上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她看向广场中央的方向,那双淡灰色的眸子明灭不定。 “奥古斯汀是我这一生遇到过最好的对手,或许以后也不会再遇到了。” 涅尔瓦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虽然我们总是不和,但我常想,或许只有一场辉煌的战斗才是最适合那个骄傲的家伙的结局吧。” “或许……今天我们很多人都会死,但无论如何,一定要将陛下留在这里。” 他看向远处的城市,的语气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这不仅仅是我作为神的仆人所应该做的,也是我为自己选择的归宿。”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奥古斯汀并不知道,或许我很快就可以去找他了。届时,在那暗无天日的死人之国中,我们将重续这场命运的对决。” 伊邪那美没有说话。 她对这些家伙的恩怨也不是很感兴趣。 什么对手不对手的,什么对决不对决的,在她看来都不过是些无聊的执念罢了。 “祭司大人,在下还是有一事不明。” 涅尔瓦终于转过身来,看着那张在白光下依旧如数万年前一般无二的绝美面容。 “当年的你,明明与陛下那般……为何您执意要反叛陛下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困惑,那是他想了数万年也没有想通的问题。 他见过陛下和祭司大人并肩而立的模样,那时的祭司大人,分明是这世上最接近陛下的人。 伊邪那美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 “罢了,你终究也是个将死之人了。” 她收回目光,轻叹一声。 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说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奴家憋了数万年,也没什么人陪奴家说说话,今日便与你这死人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