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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倒霉孩子给我世界树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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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倒霉孩子给我世界树点了?:第108章 咱们还有救吗?

面前,密密麻麻的古代混血种恭敬地跪伏在两旁。修长的蛇形身躯彼此纠缠,鳞片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它们在颤抖,从尾尖到脊背上狰狞的骨刺,止不住地颤抖。 无数颗头颅低垂着,朝着秦奕的方向,深深地跪拜下去。 秦奕仿佛没看见。 他沿着那条被蛇形人身的怪物环绕的台阶,一步步向广场中央的金属高塔走去。 脚步平稳,目光平视前方,那些狰狞的造物在他眼中,仿佛只是路边随处可见的杂草。 龙族有将历史记录在青铜柱上的习惯。早期的混血种城市效仿龙族,也将自己的历史铭刻于青铜。 眼前这座上百米高的金属巨塔,通体由青铜铸就,塔身密密麻麻刻满了古老的文字和图案,那是这些古代混血种们,用来记录自己历史的地方。 秦奕没有驻足观看,也没兴趣观看一群混血种的历史。 他径直走上高台最顶端。 那里,一尊黑色金属制成的王座巍然矗立。宽大,冰冷,却又显得高高在上,仿佛天生就该俯视众生。 而王座一旁,那尊白色的身影静静立着。 他的大祭司。 那尊象征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贵龙王。此刻就站在那里,仿佛从未离开过。 “您回来啦。” 一声问候。 陌生,却又仿佛熟悉到骨子里。 那声音穿过万年的光阴,仿佛瞬间将秦奕拉回了那段曾经的岁月。 秦奕没有说话。 他只是像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迈着威严的步伐,走到王座前,转身,面无表情地坐下去。 双手撑在膝盖上。 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散开,席卷整个广场。 台下,所有的龙类和混血种,头颅垂得更低了。 没有谁敢抬头。 而这时,那道白色的身影动了。 她依旧赤着洁白如皓玉的双足,缓缓迈步,轻轻地走到王座前。 淡灰色的眸中映出那张脸,那张让她在无数个日夜里,思念到啃咬自己指尖的身影。 她就那样站着,看了他很久,什么也没说。 然后她缓缓俯下身,轻轻坐在了他的腿上。 那张绝美的容颜缓缓靠在他的肩头。 她的脸深深埋进秦奕的颈窝,贪婪又眷恋地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呼吸很轻,却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怕这一切只是另一场梦境。 “我的王。” 声音闷在他的脖颈间,软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羽毛。 “奴家好想你。” …… 路明非:? 凯撒:? 楚子航:? 三人六目,齐刷刷瞪向王座。 我们活到头了? 这真的是刚才那位高贵得仿佛不可一世的龙王伊邪那美吗?是那个一龙之下、万龙之上的龙族二把手吗? 可现在…… 她为什么像个等丈夫下班回家的小娇妻一样,小鸟依人地窝在秦奕怀里?! “哈哈哈!” 凯撒突然大笑一声,吓得正在头脑风暴的路明非一个哆嗦。 “会长何故发笑?”路明非小心翼翼地问。 “我笑那学院不察,校长昏庸……” 凯撒面上居然还带着笑意,调侃起来抑扬顿挫地。 “竟让这位混进学校,还当上了最热门新生!” 路明非愣住。 “我就说!” 凯撒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不可能有混血种比我还优秀!我就说为什么自从遇到秦奕之后,就有种在他面前抬不起头的感觉,原来他是龙啊!这就说得过去了!” 路明非:“……不是,大哥你的关注点很有问题吧?现在最重要的不应该是秦奕老大疑似与白王有染……” 他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往王座那边飘,“你们说,咱们现在扎聋自己的耳朵,还有救吗?” “怕是不行。” 楚子航的长刀依旧紧握在手,面色平静。 “你现在已经全部看到听到了,想要活下去,还得戳瞎自己的眼睛,拔掉自己的舌头,剁去自己的双手。” 路明非沉默了两秒。 “原来师兄你在紧张的时候也喜欢说烂话。”他幽幽道,“看来以前是我小看你的艺术细菌了。” 楚子航嘴角抽了抽,一时间被噎得无话可说。 而另一边,王座上的两人显然没有去管震惊三人组的意思。 秦奕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俯在身前的伊邪那美。 沉默了几秒,他终于开口,说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千辛万苦将我引到这里,摆出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让我在这儿干看着?” 伊邪那美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圆,像是撒娇,又像是埋怨。 她微微撅起嘴,语气里带着点不高兴: “你我这么多年没见,就不能先放下那些琐事,好好温存一番嘛~” “我和叛臣没什么好聊的。” 秦奕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伊邪那美的手指顿了顿。 “你嘴上说着生奴家的气……”她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里,“其实奴家心里知道,你是在生自己的气。” 秦奕没说话。 “神谕是你赋予奴家的力量,却也给了奴家尽晓天下之事的能力。所以你才会让奴家坐上大祭司之职。” 她的声音轻下来,像羽毛拂过水面。 “奴家可是知道,在我死后,你曾七度飞上万米高空,再落下撞碎那亘古不化的冰层。你悲痛的吼叫声,在大洋彼岸都能听得见。” 秦奕冷哼一声。 “你是我在最初诞生的海沟中,引地火与苍雷祭炼而成。”他的目光望向远处,仿佛穿过万年光阴,“我几乎是将你当做第二个我,赋予了你完整的权柄与力量。” 顿了顿。 “你要反我……我怎能不悲痛欲绝?” 伊邪那美缓缓伸出修长的皓腕,轻柔地搂住他的脖子,眼中掠过一抹心疼。 “奴家自诞生之初,天地苍茫,唯使君一人相伴,方能熬过漫漫长夜。”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一声无奈地叹息,“奴家又怎忍心伤你?只是……” “够了。” 秦奕语气平淡地打断了她。 “往事已覆,我自无心再忆。” 他垂下眼,看着伏在自己身前的白色身影。 “该说说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