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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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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569章 怀孕了?

“没受伤。”赤脚医生抬头看向彭国栋,神色极为复杂,语气却十分笃定,“这位女军医,她是怀孕了。脉象滑如走珠,应该有一个多月了。她这是连夜淋雨,劳累过度,加上孕早期反应大,硬生生熬脱力了。” 空气瞬间凝固。 彭国栋愣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昏迷不醒的林夏楠,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怀孕了? 林夏楠带着身孕,在这余震不断的灾区,淋着大雨连夜徒步走了几个小时。 她还跪在泥水里,硬撑着给几十个伤员处理伤口。 她一路恶心干呕,根本不是晕车中暑。 彭国栋倒退了半步,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要是营长知道自己媳妇怀着孕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彭国栋大惊失色,转身冲着外面的侦察兵咆哮:“担架队到哪了!立刻去催!快!” …… 林夏楠睁开眼,入目是绿色的帆布顶。 周围堆满大大小小的木条箱和纸板盒,这应该是中转站的物资帐篷。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碘伏和酒精气味。 她在一张简易行军床上醒来。 外面有细碎的雨声和嘈杂的脚步声。 林夏楠按着额头坐起,身上盖着一件干爽的军大衣。 帐篷门帘被掀开。 许洁走进来,看到林夏楠坐起来,她紧绷的肩膀猛地一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可算醒了。”许洁快步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儿?”林夏楠问,整个人还有些茫然。 许洁拉过一个小马扎在床边坐下,叹了口气。 “我们团是今天早上刚到的。”许洁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后怕,“我刚跟着车队进留守营中转站,就看见你被人从担架上抬下来。你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吓死我了。” 林夏楠皱了皱眉。 记忆逐渐回笼。 在打谷场,她撑到处理完最后一个重伤员,刚想站起来,眼前一黑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怎么了?” 许洁没有立刻回答。 她目光下移,落在林夏楠平坦的小腹上,神情变得极其严肃,压低声音。 “你例假多久没来了?” 林夏楠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这个月一直在军总和学校之间连轴转,毕业考核、安顿何秀芹和程母,天天担心唐山这边的变故。 日子全过混了。 算算时间,的确迟了半个月。 所有的异常反应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她竟一直没往这方面想。 林夏楠双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 “我怀孕了?”林夏楠轻声问。 许洁郑重地点头。 “那个赤脚医生给你把过脉了,回来后,贺主任又亲自给你把了脉。” 帐篷里安静下来。 林夏楠低着头,手指微微蜷缩。 一个新生命,在她最紧张、最奔波的时候,悄然降临了。 许洁握住林夏楠的手,语重心长。 “你这个情况,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最好赶紧回沈阳去,去军总再好好做个检查。”许洁说,“灾区条件太差,到处是烂泥和病菌。连口干净的热水都喝不上。” 林夏楠抬起头:“可是,现在这边正缺人手,我才刚到……” 许洁急了,猛地站起身:“你怀着孕进了灾区,淋了半宿的雨,还给几十个伤员治伤。你尽力了!那你在这儿还能干嘛?你现在身子虚弱,根本上不了手术台,去废墟刨人更不可能。万一你有个好歹,陆营长回来,我们怎么向他交代?” 林夏楠垂下眼帘,沉默了很久。 她是个绝对理智的人。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先兆流产在灾区这种恶劣条件下的危险性。 她留在这里,不仅上不了手术台,一旦大出血,还会占用极其宝贵的医疗资源,成为整个队伍的拖累。 更何况,这是她和陆铮的孩子。 帐篷的门帘再次被掀开,贺主任带着一身冷风和刺鼻的血腥味走了进来。 他的眼底布满血丝,神色极其严厉。 “小林,你终于醒了。” 林夏楠动作一顿:“主任,我……” “你什么都别说了,从现在起,你什么都别做了。”贺主任打断她的话,“也就是你身体底子好,平时训练没落下,不然这会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许洁在一旁心有余悸地点头。 贺主任看着她苍白的脸,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强硬:“明天下午,会有一批重伤员要转运回沈阳军总,你跟车回去。听明白了吗?这是命令。” “好。”林夏楠郑重地点头,“我服从命令。” 贺主任见她如此配合,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点。 他拍了拍林夏楠的肩膀,转身又步履匆匆地投入了外面的抢救中。 炊事班的战士给她送来了粥,虽然只是最简单的白粥,可此刻在林夏楠眼里是无上的美味,热的,没有任何腥气,只有淡淡的米香。 她几乎是狼吞虎咽般地吃了,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吃完东西,林夏楠感觉恢复了些力气。 林夏楠走到帐篷角落的物资堆旁。 这里堆放着各大军区和地方医院紧急调拨来的各类药品和医疗器械,由于送来得太急,很多箱子都是混装的,急救时找起来非常费劲。 她拉过一个小马扎坐下,开始有条不紊地给药物分类。 盘尼西林、磺胺、止血钳、绷带、麻醉剂。 她将这些最常用的物资分门别类地码放在显眼的木箱里,并用粗红笔在箱子外面写上硕大的标签。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 每个进出帐篷拿物资的军医和护士,脚步都快得像一阵风。 他们来不及说话,但看到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的药箱,取药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后半夜,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土腥味越来越浓烈。 远处国道上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 林夏楠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一角向外望去。 十几辆军用解放牌卡车闪着刺眼的黄灯,疯狂地驶入留守营中转站的空地。 车厢还没停稳,带队的军官就跳了下来,嗓音嘶哑到了极点。 “重伤员!全是震中抬出来的重伤员!医疗队准备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