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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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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566章 陆铮是一线指挥员,那是他的责任。

手电筒的光柱在雨幕中极为微弱,只能勉强照亮脚前两三米的泥泞山路。 到处是崩塌的山石和断裂的树木。 彭国栋跨过一条半米宽的地裂缝,转过头叮嘱林夏楠小心。 林夏楠踩着湿滑的泥土往前赶,冰冷的雨水顺着脖颈灌进衣服里。 “国栋,你知道陆铮现在具体在什么位置吗?”林夏楠抹去脸上的雨水。 彭国栋放慢脚步,等林夏楠跟上。 “我们昨天上午就出发了,全程摩托化开进,昨晚到的留守营。和其他救援部队汇合后,我们就兵分几路了。我带着几个排留在这里救人,营长带大部队继续往唐山震中去了。” 林夏楠叹了口气。 震中情况不明,危险程度难以想象。 但陆铮是一线指挥员,那是他的责任。 前方出现几个穿着雨衣的身影。 手电光扫过去,几名通信兵正踩着泥坑,艰难地往一棵断了一半的树干上爬,手里拉扯着黑色的被复线。 他们在连夜抢通灾区的通信。 “方琪来了吗?”林夏楠问。 彭国栋摇头。 “不知道。732团也来了不少人,但我们不是一起走的。营长的调令还没正式下达,没来得及去732团上任,就先带队来救援了。” 林夏楠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眉头微皱。 “这边抽调了这么多人,家里没留人吗?”边境线一旦防守空虚,容易出大问题。 彭国栋用手电筒照亮前方的一个泥坑,先行跨过去,转身伸手虚扶了林夏楠一把,语气笃定。 “留了,必要的守备力量都留下了,另外,建设兵团那边,还有民兵,也都全部加入了防务巡逻,大家警惕性都很高。不过,我们判断,对面不会趁机搞小动作的。唐山是天灾,如果他们趁火打劫,国际舆论上会被声讨。他们也是大国,不会让自己陷入这么被动的局面。” 林夏楠听到这话,停下脚步,定定地看向彭国栋。 那个曾经只知道用拳头解决问题的糙汉子,现在已经能冷静地分析国际形势和边防大局了。 “国栋,你真的成长了。”林夏楠说。 彭国栋挠了挠后脑勺,笑了一声。 “跟营长跟久了,总得学点东西。” 脚下的地面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地下传出隆隆的滚动声,脚下的碎石开始跳动。 “余震!蹲下!”彭国栋大吼一声,一把拉住林夏楠的胳膊,将她按在旁边一块相对平坦的巨石旁。 地面剧烈摇晃。 周围的树木疯狂摆动,树叶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远处传来房屋二次坍塌的沉闷响声。 震动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林夏楠甩掉头盔上的泥水,站起身。 连夜的奔波加上震动,胃里又是一阵抽搐,她死死咬紧牙关,硬生生咽了下去。 “没事吧?”彭国栋满脸担忧。 “没事,继续走。” 越往前走,路上的灾民越多。 大多是周边村子里逃出来的村民。 他们衣衫褴褛,浑身是泥,有的互相搀扶,有的用破旧的门板抬着伤员,在雨夜中麻木地向北挪动。 一个老大爷背着一个满头是血的半大孩子,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泥水里。 孩子发出虚弱的惨叫。 林夏楠立刻冲过去。 她半跪在泥地里,打开急救箱。 手电光下,孩子的额头有一道极深的豁口,皮肉外翻,血水混着雨水往下淌。 “大爷,别动他,我是军医。”林夏楠迅速拿出双氧水清理伤口,撒上消炎粉,用无菌纱布加压包扎。 动作极快,毫不拖泥带水。 处理完这个,路边一座孤零零的土屋废墟里传出微弱的求救声。 彭国栋停下脚步,手电光打过去。 半面土墙倒塌,下面压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的双腿被沉重的房梁死死卡住。 “救人!”彭国栋大喊一声。 三名侦察兵立刻冲上去。 彭国栋将步枪背到身后,双手抠住满是泥水的房梁。 “一,二,三,起!” 四个强壮的军人同时发力,脖颈上青筋暴起。 沉重的木梁被硬生生抬高了十几公分。 林夏楠毫不犹豫地扑进泥水里,钻进那狭窄的空隙。 男人的小腿已经被压得血肉模糊。 林夏楠迅速抽出止血带,在男人大腿根部扎紧。 “大叔,坚持住。”林夏楠拿出注射器,直接将一支杜冷丁推入男人的静脉。 “拉出来!”林夏楠喊道。 两名侦察兵拽住男人的肩膀,将他从废墟底拖了出来。 轰隆一声,失去支撑的土墙彻底垮塌,砸在林夏楠刚刚趴过的地方。 彭国栋吓出一身冷汗,一把将林夏楠从地上拉起来。 林夏楠顾不上后怕,立刻跪在男人身边,清理创面,用木棍和绷带死死固定住断腿。 “你们几个,把他抬到路边,等后面的担架队。”彭国栋指挥着灾民里的几个青壮年。 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 雨衣早就变成了泥黑色。 林夏楠一路走,一路给遇到的重伤员做简单处置。 急救箱里的消炎药、止痛片和绷带,她也分发给了几个伤势较轻但需要继续赶路的灾民,嘱咐他们去留守营公社的医疗点。 彭国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几次想劝她歇歇,可一想到程航还生死未卜,话又咽了回去。 雨势逐渐变小,经过两个小时的艰难跋涉,他们终于靠近了村口。 彭国栋站在高处,指着下方那个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村落。 “前面就应该就是了,我前年放暑假的时候,来过一次。” 林夏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村子里的土坯房几乎全倒了。 到处是断壁残垣,几缕青烟在废墟中升起。 林夏楠的心跳骤然加快。 “走。” 泥泞的山路上,雨水冲刷着大大小小的碎石,手电筒的光柱在雨幕中来回扫射。 放眼望去,整个村子一片死寂。 原本错落有致的土坯房和砖瓦房,此刻几乎全部被夷为平地。 断裂的木梁斜插在泥浆里,半边倒塌的土墙在雨水中继续坍塌。 没有任何灯光,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土腥味。 彭国栋握着的手电筒的手剧烈颤抖,光柱在废墟上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