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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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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534章 “你救了我们上上下下一串人,大家都很感激你。”

“说什么了?” “问我,他的腿以后还能不能走路,说他想活着回去见他妈妈。” 陆铮脚步微顿,看了她一眼。 “还有呢?” “说谢谢我们救了他,也说了他的名字,太长了,没记住,”林夏楠语气很淡,“就记住了米沙。” 陆铮沉默了两秒,伸手理了理她鬓角散落的头发。 “你那俄语学了没几天,”陆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笑意,“语法错了一大半吧?” 林夏楠白了他一眼:“能听懂就行,这时候谁还管语法。他疼得都快晕死过去了,还有心思挑我的口音?” 陆铮低低地笑了一声。 两人走进后院安排的女同志休息室。 这间屋子本来是兵团文书的办公室,火墙烧得很热。 屋角拼了两张折叠床,上面铺着干净的军毯。 “抓紧时间睡一会儿。”陆铮替她把床铺好,“有情况我叫你。” 林夏楠点头。 她知道陆铮今晚肯定没得睡,外围防务和突发状况都需要他随时待命。 “你也是。”林夏楠看着他,“抽空眯一会儿,别硬扛。” “知道。”陆铮摸了下她的发顶,转身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火墙散发着稳定的热度。 林夏楠和衣躺在折叠床上,扯过军毯盖在身上。 闭上眼睛,脑子里依然是手术刀切开腐肉的画面,还有米沙那双充血的、满是眼泪的眼睛。 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想。 睡到半夜,火墙里煤块塌陷,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门被推开,冷风卷着雪花扑进屋里。 林夏楠瞬间睁眼,翻身坐了起来。 伍小英走进来,转身合上门,把风雪挡在外面。 她摘下棉军帽,用力拍打着肩上的雪粒。 “有情况?”林夏楠问,“我去吗?” 伍小英一边解军大衣的扣子,一边摇头。 “没情况,体温稳住了。”伍小英把大衣挂在墙上的铁钉上,“我们军医在那边换我了,你继续睡吧,早上换他就行。” 林夏楠点点头,重新躺回折叠床上,把军毯往上拉了拉。 伍小英走到火墙边烤了烤手,然后走到另一张折叠床边,和衣躺下。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火墙里偶尔发出的细微爆裂声。 “睡着了吗?”伍小英翻了个身,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问。 “没。”林夏楠回答。 伍小英坐了起来,两只手抱住膝盖,下巴搁在胳膊上。 她盯着墙角忽明忽暗的火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几天像做梦一样。”伍小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还没有完全褪去的颤音,“我们当时都吓坏了。心想这下完了,这人要是死这儿,真说不清了。退伍回家我都想好了。” 林夏楠翻了个身:“不用多想,已经扛过来了。” 伍小英看着她:“林夏楠,你不仅救了那个苏联人,你还救了我们上上下下一串人,大家都很感激你。” 林夏楠笑了笑:“对了,还没问你,齐朝生在你们团,找你麻烦没有?” 伍小英嗤笑一声:“我也没少找他麻烦。” 顿了顿,她又说:“这会儿齐朝生指不定在满世界打听发生啥事了呢。我们单位,政委不在,卫生队长不在,军医不在。你们侦察营也是,营长不在,你也不在。这么多人同一时间失踪,他能不急?” 齐朝生是保卫部的人,负责内部纠察。 基层主官大规模消失,对他的工作组来说是个极其敏感的信号。 “不过,他打听也没用。”伍小英看着天花板,语气笃定,“不该他知道的事,他就知道不了。” 林夏楠点了一下头。 这是军区外事部和作战处直接接管的跨国界突发事件。 保密级别极高。 齐朝生手伸得再长,也伸不进外事部和作战处的防区。 他越是急着打听,越容易踩雷。 门外忽然传来两声很轻的叩门声。 “林军医,我能进来吗?”是季红英的声音。 林夏楠坐起身:“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冷风卷着几片细小的雪花挤进屋里。 季红英侧着身子探头进来,冻得通红的脸上带着几分局促。 “没打扰你们休息吧?”季红英站在门槛边,两只手用力搓了搓。 “没有,怎么了?”林夏楠问。 季红英往手里哈了一口白气:“知青们今晚都挤在大仓库里。男同志和女同志在中间拉了个布帘子分开。这倒没什么,主要是女知青就我们两个,睡的那头离铁皮炉子太远了,墙角四处漏风。燕子体质弱,冻得直打哆嗦,我们能进来暖和下吗?” 因为要封锁消息,所以在这个苏联人被转移走之前,所有人都不能离开这个院子,自然也包括了这几个知青。 伍小英从另一张折叠床上撑起半个身子,皱了皱眉。 “大仓库那么大,就一个炉子能顶什么用。”伍小英说,“你们俩就在这儿住吧,这屋子虽然小,但火墙烧得旺。” 季红英眼睛亮了一下:“能行吗?不会挤着你们吧?” “这有啥挤的,靠着火墙暖和,总比仓库强。”伍小英说。 “太好了,谢谢姐姐。”季红英立刻转身冲门外喊,“燕子,快进来。” 门被彻底推开,另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女知青缩着脖子走进来。 她怀里抱着两卷铺盖和半麻袋干稻草,鼻尖冻得发紫,看见林夏楠和伍小英,连连道谢。 两人动作很麻利。 干稻草在火墙边上的空地铺平,麻袋拆开垫在上面,最后铺上旧褥子。 一个简易的地铺不到三分钟就打好了。 季红英把军大衣脱下来盖在被子上,立刻钻了进去,刚一躺下,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真暖和。”女知青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 橘红色的火光透过炉缝映在墙面上,屋里的四个女人都没有马上睡着。 “林军医。”季红英背对着火墙,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那个毛子,活下来了吧?” “活下来了。”林夏楠说,“腿也保住了。” 季红英停顿了一会儿:“那是不是就不用打仗了?”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白,她们抓了人,立了功,但心里同样恐惧战争的降临。 “只要人活着交出去,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林夏楠语气平静,“打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