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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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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502章 前沿那边出事了,伍排长和齐组长吵起来了。

魏连文连连点头:“是是,我这就去。” 他赶紧弯腰钻出帐篷。 帐篷帘子落下来,挡住了外面的光。 陈浩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帐篷中间,视线从那几副担架上扫过去。 伍小英送来的四个“伤员”已经按照红黄绿的顺序安置好了,红签的在最里面,正在接受处置。 黄签的等在第二位。 两个绿签的靠着帐篷壁坐着。 井然有序。 和隔壁帐篷的兵荒马乱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陈浩的目光在那个红签“伤员”身上停了两秒。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 下午三点过后,“伤员”的流量终于开始减少。 张红馨把笔搁下来,甩了两下手腕。 “总算缓了。” 林夏楠把最后一卷用过的绷带收进废料袋,直起腰。 后背湿透了,军装贴在脊梁上,风一吹,冷得打了个激灵。 “没办法,防御作战,伤员肯定是要远远高于进攻作战的。” 帐篷里的“伤员”已经陆续被转去淘汰点了。 林夏楠去帐篷外面接了半缸子水,刚喝了一口,远处土路上跑过来一个人。 是个卫生员,十八九岁的脸,跑得满头汗,军帽都歪了。 他冲到中转帐篷前面,弯着腰喘了两口,抬头四处张望。 “林军医!林军医在吗?” 林夏楠放下缸子:“我在。什么事?” 卫生员跑过来,压着嗓子,但因为喘,声音控制得不太好。 “前沿那边出事了。伍排长跟齐组长吵起来了。” 林夏楠的手停了。 “魏军医也在。”卫生员吞了口唾沫,“是齐组长先到的前沿救护点,看见了布条和三联单,就开始问。伍排长当时正在处理一个伤员,齐组长站在旁边一直说话,伍排长让他别挡道,然后就……” 张红馨从帐篷里探出头来,脸色变了。 林夏楠把搪瓷缸子放在弹药箱上。 “前沿救护点在哪个位置?” “在北麓缓坡,从这儿过去,沿东侧交通壕往上走。” 林夏楠把搪瓷缸子搁下,拿起帽子扣在头上。 张红馨从帐篷里追出来:“夏楠!” “这边交给你。”林夏楠回头看她一眼,“后面可能还有零散伤员下来,你盯着。” 张红馨她看了一眼卫生员跑来的方向,声音压低。 “齐朝生在那边,你去了能干嘛?” “先看看情况。” 林夏楠没再多说,转身跟着卫生员往东侧交通壕的入口走。 演习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 裁判的终止信号弹升空后,枪炮声全停了。 山坡上安静得只剩风声和人声。 一路走过去,战壕里到处是忙碌的身影。 有的在拆伪装网,几个人合力把挂在矮松上的绿网扯下来,叠成一大摞扛在肩上。 有的在收拢武器,56式半自动步枪一杆一杆码在木箱里,枪机打开,枪口朝上。 有的往外搬工事圆木,两人一头,粗糙的松木杆磨着肩膀,走几步就得换个姿势。 一个班的战士蹲在战壕底部清理弹壳。 黄澄澄的空包弹壳铺了一地,拿铁锹往桶里铲,哗啦哗啦响。 拐过一个弯,迎面碰上三个侦察营的战士。 打头的那个扛着一箱东西,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 “林班长!” 林夏楠冲他点了下头。 后面那个年纪小些的,咧嘴笑了一声:“嫂子!” 林夏楠笑了笑,侧身让他们过去。 再往前走了大约二百米,前方忽然一阵窸窣声响。 灌木丛被人从里面拨开,七八个战士从斜坡上的林子里钻了出来。 清一色侦察营的打扮。 伪装还没来得及拆,脸上的泥没擦干净,每人手里抱着一把56式冲锋枪,枪口朝下,弹匣已经卸了。 张彪从灌木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一脚踩在壕壁上的石头上,正要往下跳。 抬眼看见林夏楠站在交通壕里,动作顿了一下。 “小林?” 张彪跳下来,身后的战士们鱼贯跟上,在壕沟里站了一排。 林夏楠点点头:“你们任务完成了?” “是啊,没啥事了,收拾收拾准备复盘了,你……”他扭头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前进的方向,“营长在前指呢,你要找他的话,往北坡走,那边近。” “我不是去找他。” 张彪眨了下眼。 “那你往前沿走什么?” “我去732那边的前沿救护点。” 张彪的眉头拧了一下。“去那儿干嘛?那边演习都结束了,正在撤呢。” 林夏楠说:“魏连文在那边。” 张彪盯着她看了两秒。 他这个人,粗是粗了点,但在侦察营待了这么多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分得清。 “行。”他点了下头,往后一扬下巴,“前面那段交通壕塌了一截,你从左边绕一下,有条小路能过去。” “好的,谢谢。” 林夏楠从他身边走过。 约莫走了三公里,前沿救护点就在眼前了。 一顶半旧的帐篷搭在缓坡背风处,帆布上溅着泥点子,篷绳绷得紧紧的。 帐篷前面的空地上,几副空担架靠墙码着。 人都在帐篷外面。 齐朝生背着手站在中间,身后站着两个随行的干事,手里各捧着一个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像是随时准备记录什么。 伍小英站在他对面,三步远。 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扬,两条胳膊垂在身侧。 魏连文站在伍小英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脸色铁青,嘴唇紧抿着。 “我再问你一遍。”齐朝生的声音不严厉,甚至可以说温和。“这些东西,是谁让你用的?” 伍小英说:“没有谁让我用。” “没有谁?”齐朝生笑了一声,把手从背后伸出来,手里捏着一条黄色布条。“你自己发明的?” “不是我发明的。” “那是谁的?” 伍小英没有回答。 齐朝生等了两秒,把布条在手指间翻了个面。“伍小英同志,我知道你兵龄长,在团里有威望。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演习是有方案的,方案是经过审批的。你在前沿擅自使用未经批准的分类方法,这叫什么?” 伍小英说:“这叫有用。” 齐朝生的笑容没变。 他把布条举起来,在阳光下晃了晃:“你给伤员贴标签,红的先救,绿的后救,黑的不救。谁给你的权力,决定谁先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