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408章 调查组?

彻底放下工作的这几天,过得忙碌且充实。 陆铮每天都回家吃饭,林夏楠就像家属院里的那些军嫂一样,每天做好饭,等着他回来。 两人过了一阵普通军官和随军家属的生活,温馨又甜蜜。 丁玉兰陪着她去了几趟县城,买了很多糖、瓜子、花生一类,还买了些酒。 全营五百人,因为战备值班,大概有一半的人不能来参加婚礼。 但陆铮说,喜糖必须每个人都发到位。 不仅侦察营,732团也有人来参加,除此之外,还要给陆铮原先的战友,以及卫生队、师部的领导送一些喜糖。 另外还要给赵政委那里送一些,以及邮寄回北京一些。 这个喜糖采购和分装工作,实在是个大工程。 这一天,林夏楠正在家里包着喜糖,几个军嫂也都过来帮忙,大家围着方桌,一边闲聊,一边手脚麻利地叠着红纸。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宋卫民的警卫员停在门口,扒着门框喊了一声:“林班长,您在家吗?” 林夏楠放下手里的红纸,推门走出去。 “怎么了?”林夏楠问。 警卫员神色有些严肃:“林班长,教导员请您过去一趟。” 林夏楠点点头:“好,我换身衣服。” 她转身进屋,换上了军装,仔细扣好风纪扣,戴上军帽,跟着警卫员去了营区教导员办公室。 教导员办公室的门半掩着,宋卫民正站在窗前抽烟,眉头锁得很紧。 听见脚步声,他立刻把烟掐了。 “报告。”林夏楠走进去。 “进。” “教导员,您找我?” 宋卫民转身看着她,语气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军区来了两个调查组的同志,说是找你了解点情况。” 林夏楠有些惊讶:“调查组?” 之前她和陆铮刚谈恋爱的时候,因为陆振邦当时的政治问题,时常会有调查组来找她谈话。 但自从陆铮回到作战部队,陆振邦的问题彻底解决,人也去了北京重新担任要职,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调查组”这三个字了。 宋卫民点了点头,声音压低:“对。我问具体是什么事,他们说保密原则,只能和你本人谈。带队的那个人,是上面派下来的,级别比我和老陆都高,我也不好多问。人现在在小会议室等着。” 林夏楠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最近刚刚办完离队手续,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也公示结束了。 这个时候调查组找上门,还是级别高于营长和教导员的带队人,这绝不是例行问话。 宋卫民看了看她平静的脸色,继续说:“老陆和老周今天一早去732团开会了,估计要到下午才会回来。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让人去喊他?” 林夏楠想了想。 陆铮去732团开的是两边防区战备协调的会,事关重大。 既然调查组是冲着她来的,此时去把陆铮硬生生叫回来,反而显得心虚慌乱。 “先不用了吧。”林夏楠语气很稳,“应该没什么事,我先进去看看他们问什么再说。” 宋卫民点点头:“行。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随时喊我。” “好,谢谢教导员。” 林夏楠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两个穿军装的干部,面前放着笔记本和钢笔。 听到门响,两人同时抬起头。 林夏楠站得笔直,右手抬起,标准地敬礼。 “首长好。” 军官站起身回礼,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夏楠同志你好,请坐。” 林夏楠在他们对面坐下,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军官重新落座,翻开面前的笔记本,姿态不急不缓。 “我姓齐,是调查组组长。这位是胡干事。” “齐组长好,胡干事好。”林夏楠点头致意。 齐组长打量了她一眼,指了指桌上的搪瓷茶缸:“别紧张。今天来,就是找你了解点情况。” “好,您请说。” 胡干事手里的钢笔已经拧开笔帽,摊好了记录本。 齐组长低头翻了一页材料,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你认识方瑶同志吧?” “认识。”林夏楠说,“之前在师卫生队的时候,她是我的上级。” “你们关系如何?” “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齐组长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 “没有排挤你、给你穿小鞋这种事吗?” 林夏楠没有犹豫:“谈不上吧。排长同志严格要求,都是正常的工作安排。” 胡干事的笔尖在纸面上快速划动,记了几行。 齐组长翻到下一页,手指在某一行停了停。 “在你入伍之前,你和方瑶同志是否就认识?” “有过几面之缘。” “三年前,十月份。”齐组长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夏楠脸上,“你入伍之前的政审,当时差点没通过。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林夏楠的脊背微微绷了一下。 “记得。” “你的叔叔婶婶写了一封检举信,寄到了征兵处何光荣同志那里。”齐组长的语速慢了下来,像是在给她足够的时间回忆,“这个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 “最后这件事,是军区赵政委出面解决的。” “是的,没错。” 齐组长合上材料,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林夏楠同志,我们假设一种可能啊——” 他的语气仍然平和,但那双眼睛却精准地盯着林夏楠的每一个微表情。 “在你入伍之前,方瑶同志和你有一些过节。所以,她请她的父亲,方成旅同志,给他曾经的老下属——现在看守所的负责人——打了招呼,私下联系了你的叔叔婶婶,写了这封检举信来诬告你。” 齐组长停顿了一秒。 “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不大?”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墙上的石英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是在敲击林夏楠的太阳穴。 她没有立刻回答。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她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把所有碎片,一块一块地拼了起来。 调查组找的是她,但刀锋对准的,不是方瑶。 是方成旅。 军区政治部副主任。 方瑶和方琪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