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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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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403章 立功是立功,犯错是犯错,功过不能相抵

“大门口站岗的哨兵头都大了,赶紧上报。没一会儿,连长、指导员,还有教导员全去了。”一旁的女兵一边吃着糕点,一边说。 “那那个战士怎么说?” “躲在宿舍当缩头乌龟呗!”方琪没好气地插嘴,眼底冒火,“这就是我生气的点!教导员让人进去叫他,他死活不出来,说是不敢见。没担当的孬种!” 方琪从床铺上站起来,两手叉着腰,“这事儿要是换了我,我就算脱了这身这军装,也得滚出去把话跟人家姑娘说明白!他既然知道部队不允许驻地谈恋爱,为什么要送水壶?为什么要跟人家通信?撩拨完了,拍拍屁股一句“不能违反纪律”就想跑?” 女兵们纷纷点头,显然都在这事儿上共情了那个女知青。 “但是男兵们不那么想啊,都觉得没犯“实质性的错误”、“情有可原”……纷纷给那个战士求情。” 林夏楠明白过来了:“彭国栋给他求情了?” 方琪翻了个白眼:“那哪是求情啊,那叫“力保”!那是他那个排的战士!人家生死兄弟,还说他们的人刚在八岔岛上流过血,看在军功的份上,求上面手下留情!” 林夏楠和周小雅对视一眼,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你们看什么看?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彭国栋自己那个熊样,他手下的兵,能是什么好人吗?” “方琪!有你的电话!”窗户外,通讯员跑过,喊了一嗓子。 方琪正吃着槽子糕,闻言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冷笑一声:“不用猜,肯定又是我姐打过来说教的。” 她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门一关,屋里的声讨声弱了下来。 林夏楠走过去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透透气,转头问周小雅:“那现在这事儿怎么说?那女知青人呢?” “不知道呢。”周小雅皱着脸,叹了口气,“听说人姑娘坐着老乡的拖拉机,在风口里颠了三十多里地找过来的。到大门口的时候,冻得嘴唇都发乌,话都说不利索。还是副营长家属看不过去,把人领到家里安顿先住下了,估计就是在等营长回来处理呢。” 林夏楠想起在丁玉兰家院子里看到那个怯生生的年轻姑娘,原来就是她…… “哎,你们说,营长会怎么处理?八岔岛上,他可是立过三等功的。现在好些男兵都私下说,就送了个水壶,也没干出什么事,不能为了个外驻知青,就把咱自己的战斗英雄给处分了。” “而且吧,当时,苏军的坦克和大炮都对着我们,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死,人在那种环境下,就很容易相互产生感情……” 林夏楠拿着搪瓷缸的手顿了一下,目光微冷。 “立功是立功,犯错是犯错,功过不能相抵。”林夏楠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如果是觉得纪律严明不敢谈,当初就不该送那个意义特殊的水壶。环境和情绪都是借口,既然撩拨了人家,现在一看事情闹大,就立刻当缩头乌龟不见人。这种连个姑娘的眼泪都不敢面对的所谓“战斗英雄”,骨头是软的。” 周小雅连连点头:“就是!敢做不敢当,算哪门子英雄!” 果然,不出半天,陆铮就雷厉风行地处理了这件事。 那个战士记大过处分一次,通报全营,并要求他必须去当面和人家女知青说清楚,解决不好,直接卷铺盖滚回原籍。 营区里,有人绘声绘色地学着陆铮的原话:“你一个军人,敢上战场面对苏军的坦克,不敢站在一个手无寸铁的知青面前说句人话?你给人家写信的时候,送人家水壶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纪律?现在事情兜不住了,你拿纪律当挡箭牌?” 听说还有人想拿军功替他求情,直接被陆铮骂回去了。 “侦察营的军功,什么时候成了给作风问题当免死金牌的工具了?我的兵可以犯错,可以打败仗,但绝不能是个没种的孬种!” 事情的收尾比想象中快。 生产建设兵团的连长和指导员是第二天赶到的。 两个人风尘仆仆,脸上的表情又急又尴尬。 连长姓马,矮而结实,进了营部办公室先给陆铮和宋卫民各敬了个礼,开口就是道歉。 “给部队添麻烦了,这事儿确实是我们管理上也有责任,回去之后一定加强教育。” 宋卫民递了杯水过去:“坐,马连长,先喝口水。姑娘我们安顿得很好,没受委屈。” 马连长接过水,没喝,搓了搓手:“那个……小季同志情绪怎么样?” “咱们这边军嫂照顾得很好,吃住都有保障。”宋卫民说,“情绪嘛,这几天缓过来不少了。” 马连长背后的指导员小声补了一句:“季红英在我们连里,表现一直不错,干活踏实。这次的事……唉,年轻人嘛。” 陆铮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接话。 他看着对面两个人,语气平淡:“你们把人接回去,这事就到这里。但有一点——” 马连长赶紧站直。 “季红英同志犯不是原则性错误,不要回去以后给她穿小鞋。”陆铮的目光沉了一寸,“她是冲着一片真心来的,错不在她。” 马连长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们保证不会。” 半小时后,丁玉兰领着季红英从家属院走出来。 季红英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重新编了辫子,眼睛还有些肿,但整个人不再是刚来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营区的方向。 那个方向,是一连宿舍楼。 她没等到她想见的人。 丁玉兰揽着她的肩膀,轻声说了句什么,季红英用力点了点头,抬手抹了一把脸,转身跟着马连长上了车。 引擎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营区大门外的土路尽头。 站在窗口目送的周小雅叹了口气:“哎,这事儿吧,谁也说不了谁。” 林夏楠收回目光,“嗯”了一声,正准备转身回卫生所,余光扫到通讯班门口的方琪。 方琪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她没说话。 换做平时的方琪,这种大快人心的结局,她不把那个“缩头乌龟”再骂上三遍都不解气。 可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就好像那个话匣子被谁拧死了。 …… 卫生所里,林夏楠正拿着笔,对照着账本清点架子上的消炎药库存。 “林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