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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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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399章 “这个,就当给你留个纪念吧。”

“那就好。”林夏楠松了口气,接着又问,“还有一件事。爸的右膝和腰椎有旧伤,我想每天给他按一会儿这几个穴位,您看看行不行?” 她说着,伸手在自己手臂的几个对应穴位上,将按揉、点压的手法比划了一遍。 军医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由衷地笑了:“对,就是这个力道!找穴也很准。要是每天能坚持按上十五分钟,对疏通经络、缓解肌肉酸痛大有好处。” 陆铮站在一旁,看着林夏楠认真请教的侧脸,眼底浮起一丝极淡却极亮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豪感,挡都挡不住。 坐在沙发上的陆振邦,虽然没出声,但目光一直停留在林夏楠身上。 那种被晚辈事无巨细放在心上牵挂的暖意,让这位硬了一辈子的老将军,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他端起茶杯,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了眼底的动容。 …… 休息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转眼到了第三天晚上。 按照北方的习俗,“上车饺子下车面”。 小李在厨房和面,林夏楠帮忙擀皮,陆铮负责剁馅。 厨房里不时传出低低的笑声和说话声。 一案板圆润饱满的羊肉大葱馅饺子下了锅,在沸水里翻滚两遭,热腾腾地装进白瓷盘里端上桌。 陆振邦今天破例多吃了几个。 饭后,军医来检查了身体离开。 陆振邦站起身,目光看向林夏楠。 “夏楠,跟我进来一趟。” 林夏楠愣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陆铮。 陆铮对她点了一下头,眼神里带着安抚的意味:“去吧。” 林夏楠擦干手,跟着陆振邦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写字台上的一盏绿罩台灯亮着,光线有些昏暗。 墙上的书架里塞满了军事理论和历史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旧书卷气和烟草味。 陆振邦走到书桌后,拉开中间的实木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红色丝绒盒子。 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桌前,把盒子递向林夏楠。 “你第一次来家里,照理我该有个表示,但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送你点什么好,”陆振邦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很低,“这个,就当给你留个纪念吧。” 林夏楠双手接过盒子,手指触碰到丝绒表面时,没来由地跳动了一下。 “打开看看。” 林夏楠轻轻掀开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铜质的金属奖章。 虽然历经二十年的岁月,边缘有些轻微的氧化,但不影响它厚重的质感。 奖章正中央,是和平鸽与“和平万岁”的浮雕,红色的珐琅彩依旧鲜亮。 抗美援朝纪念奖章。 “53年战役结束,我们回国前,给每个参战官兵都发了一枚。”陆振邦看着那枚奖章,目光变得悠远,“你父母都牺牲了。按理说,这枚奖章应该颁发给家属。” 陆振邦顿了顿:“但你的情况……估计是没拿到的。这枚,你收着吧。” 林夏楠死死盯着盒子里那枚奖章,眼眶瞬间红透了。 泪水毫无征兆地盈满眼眶,模糊了视线。 这是她父母曾经用命换来的荣誉,是他们曾在这个世上活过、战斗过、抗争过的最铁证的存在。 “爸……”林夏楠的声音哽咽了。 她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面前这位老将军,“那次……我还没来得及正式跟您道谢。谢谢您,写那封信为我作证。” 陆振邦摆了摆手:“不说谢,那都是我这个老兵应该做的。陆铮来江西看我,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我当时就问他了,别是他挟恩图报,仗着他帮过你,好让你嫁给他。” 林夏楠急忙说:“不是的爸,我们……” 陆振邦笑着打断了她:“我知道,后来他详细和我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我能听出来,你是个很好的姑娘,也很爱他。” 他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了些。 “我很高兴,他能娶了我牺牲战友的女儿,但是,我也得跟你说声对不起,夏楠。”陆振邦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与苍凉,“我记得你父亲的名字,也记得我们说过的话。但真要回想他的样子,以及他是怎么牺牲的……我实在有些记不清了。” “没关系的,爸。”林夏楠吸了吸鼻子,“我理解的。” “太多战士了。”陆振邦转头,看向上方有些斑驳的墙皮,“有的人,我记得住脸,却记不住名字;有的人呢,我记得住他们的名字,却再也对不上那张脸。”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老式座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回荡。 “但是夏楠,”陆振邦回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唯一不变的,是不管过了多少年,他们每一个人,都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些画面,一幕幕,我这辈子永远也不会忘。” 林夏楠听着这些话,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听陆铮说。”陆振邦的语气放缓,“你们刚经历了战友的牺牲。你是卫生员,人就死在你怀里,你很长时间都没有缓过劲儿来,是吗?” 林夏楠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程三喜的笑脸,小傅腹部那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彭国栋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那个四岁孩子在雪地里的眼神……这些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她没有说话,只是含着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陆振邦走到一旁的老式皮沙发前,有些艰难地撑着扶手坐下。 手指在膝盖上摩挲了两下,目光越过书桌,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 “我这辈子,经历过太多战争了。技不如人,装备比不过人家,没办法,就只能拿人命去扛。” 林夏楠静静地站着,指尖死死抠着手里那个红丝绒盒子。 “最早打鬼子的时候,那帮日本人,不仅装备比我们好,体能也比我们好太多。白刃战,拼刺刀,根本拼不过。”陆振邦摇了摇头,“咱们这边的战士,常常连饭都吃不饱,面黄肌瘦的。要真动起手来,我们三个人,才能换掉他们一个人。” 说到这,陆振邦抬起头,看向林夏楠:“说句实话,不怕你笑话。那时候我们怎么打?” 林夏楠没有出声,眼底的泪光被他这句问话暂且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