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374章 卫生班待命,准备进入交战区抢救伤员
“帐篷支起来!防风布拉严实!”林夏楠冷静指挥,“准备热水,所有担架铺上棉被!”
卫生班的战士们立刻进入状态。
刚才看到坦克的恐惧被手头的忙碌冲淡,动作越发麻利。
旁边的空地上,临时指挥所也迅速搭好。
一部大功率车载电台搬了下来,方琪和几名通讯兵立刻架设天线。
陆铮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身后的各连连长和排长。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待着冲锋的命令。
“通知各连,不许正面硬刚!”陆铮的语速极快,“我们没有重火力,几门82迫击炮和无后坐力炮打不穿T-62的正面装甲,更别提防空了。战士们冲上去就是给对面的重机枪当活靶子,撑不住坦克和直升机的立体冲击。”
几名连长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我们的核心任务就两件事。第一,牵制苏军火力,把他们的注意力从冻土坡上吸引过来;第二,掩护卫生班前去营救伤员、收拢遗体,等732团主力赶到。”
陆铮转头,看向一旁的周虎。
“老周。”
“明白!”周虎立刻站直身子。
他转过身,走到战士们面前:“张彪!大刘!还有原先参加过珍宝岛的老班底,都给我站出来!”
土坎后面,迅速站起来十几个人。
张彪拍了拍身上的雪,提着56式冲锋枪走过来,大刘和其他几个老兵也默不作声地跟上。
这些人脸上看不到半点惊慌,有的只是那种见惯了生死的冷漠和平静。
当年,他们就用血肉之躯和苏军的T-62坦克死磕过,知道怎么对付这玩意儿。
“营长,人齐了。”周虎说。
陆铮看着这十几个老兵:“苏军的直升机瞎转悠,视线有死角。你们分成三个战斗小组,从两侧的芦苇荡和冰沟摸过去。不要开火,贴近侦查具体战况,重点确认好伤亡情况……”
陆铮顿了顿,看向张彪他们:“程三喜小组他们在那儿,但是电台联系不上了。”
老侦察排的几个人脸色立刻变了。
林夏楠和正在帮着搬运重机枪的彭国栋听到这话,也都是一愣。
“记住,不许暴露,找到人立刻回报坐标。”陆铮叮嘱。
“是!”
周虎一挥手,十几个老兵迅速弯下腰,借着土坎和芦苇的掩护,像几道灰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滑入左侧的冰沟里。
陆铮回过头,看向火器排的排长。
“炮架好了没有?”
火器排排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报告营长,82迫击炮和无后坐力炮已经就位。”
“目标,苏军后方的装甲车和步兵群。”陆铮眼神冷厉,“无后坐力炮换穿甲弹,迫击炮用高爆弹。不要打坦克,打不穿。听我命令,进行火力袭扰,打完就换阵地。”
“是!”
火器排的阵地上,炮手们迅速调整射击诸元。
炮口在摇架上转动,瞄准了远处的装甲运兵车。
林夏楠站在救护所前,看着陆铮有条不紊地布置战术。
寒风吹过,冻土坡那边的枪声又响了两下,接着彻底沉寂。
林夏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思绪又被“程三喜小组他们在那儿”这几个字搅得一团乱。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侦查小组的回报,等待第一声炮响,等待鲜血和硝烟彻底覆盖这片冰原。
通讯班长抱着步话机冲过来:“营长!732团回话,他们的主力部队大概还需要一小时抵达!除此之外,装甲营也派了六辆59坦克来增援,也需要一小时左右!”
他咽了一口混着冰渣的唾沫,语速极快地补充汇报:“732团通报,他们被困的巡逻小队一共三十五人。队伍里还跟着三名新华社和军报的记者!”
“师部下了命令。”通讯班长的声音在寒风中发颤,“记者的相机里极有可能拍下了苏军率先越境挑衅、开火杀人的铁证!要不惜一切代价,保住相机!保住胶卷!绝不能让苏军抢走!”
陆铮和宋卫民对视了一眼。
苏军出动坦克和直升机越境突袭,绝非偶然摩擦,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军事行动。
一旦他们在国际谈判桌上倒打一耙,没有确凿证据,国家将在外交和国际舆论上陷入极度被动的局面。
相机就是阵地,胶卷就是子弹。
陆铮果断下令:“立刻呼叫周虎!把这个情况同步给他,让他带人摸进去,先确认记者的伤亡情况。不惜一切代价保住相机和胶卷,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
“是!”
陆铮转头,看向身后的各连指挥官,下达命令。
“各连听令。”陆铮的声音不高,却透着绝对的威严,“一连、二连,按三人战斗小组散开。依托这片土坎和芦苇丛隐蔽。架设轻机枪和步枪,目标锁定苏军步兵集群。”
一连长和二连长立刻点头。
“我再强调一遍,不许硬刚。”陆铮盯着他们,“只做干扰式打击。打单发,严禁连发扫射。开一枪换一个地方。把他们的注意力从冻土坡扯过来,让他们的步兵不敢轻易推进,给周虎他们争取摸进去的时间。”
“明白!”
“三连。”陆铮看向三连长,“带你的人散到战场外围。就地取材,用冻土块、积雪和芦苇构建临时隐蔽点。给我死死钉在两翼。”
三连长神色肃穆,大声回应:“是!”
“你们的任务是监控周边动静。苏军肯定会派步兵迂回包抄。发现敌人靠近,直接放冷枪警告,绝对不能让他们摸到我们的阵地侧后方。”
陆铮布置完防御,转头看向医疗救护点。
“卫生班待命,准备进入交战区抢救伤员,一连长,派尖刀班准备掩护。”
“是!”林夏楠和一连长立刻回道。
卫生班的人快速开始准备担架。
陆铮重新拿起望远镜,看着对面的苏军阵地。
远处,火器排排长已经半跪在阵地上,手里举着红旗。
陆铮盯着那几辆停顿下来的BTR-60装甲运兵车,对着步话机下令。
“打!”
红旗猛地挥下。
“轰!”
两门无后坐力炮同时咆哮。
巨大的气浪掀起阵地上的积雪。
两发穿甲弹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直扑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