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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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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364章 “看到你现在这样,我这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

随着师副政委一句:“下面,慰问演出正式开始!” 操场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军乐队的乐器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指挥棒一挥,激昂的乐声瞬间冲破了边境线上凛冽的寒风。 开场是雷打不动的大合唱。 全体演员列队,《东方红》的旋律庄严宏大,《歌唱祖国》的歌声响彻云霄。 开场仪式过后,气氛肉眼可见地轻松了下来。 文工团的女兵们换上了演出服,红绸子一甩,腰肢柔软,舞步轻盈。 独唱的男高音嗓门洪亮,相声演员的包袱抖得台下战士们前仰后合。 这些常年扎在山沟里、与风雪作伴的官兵们,眼睛都看直了。 叫好声此起彼伏,巴掌拍得通红。 林夏楠正看得入神,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连长猫着腰,快步走到观礼区侧面。 他停在陆铮身边,低头说了几句什么。 陆铮听完,目光顺着一连长指的方向扫过来,正对上林夏楠的视线。 陆铮冲一连长点了点头。 一连长领命退下。 没过两分钟,李大国猫着腰,借着人群的掩护,一路小跑到了林夏楠身边。 “林班长。”李大国压低声音,指了指操场边缘,“营长喊你过去一下。” 林夏楠站起身,理了理军装下摆,跟着李大国往外走。 操场边缘是一排白杨树,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 陆铮和宋卫民站在树下,正低声交谈。 “报告。”林夏楠走上前。 陆铮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刚才一连长说,有个记者在队列前找你,没事吧?” 林夏楠笑了笑,神色轻松:“没事。你还记得两年多前,我们在军区见过的那个钱记者吗?” 陆铮眉头微挑,思索了一秒:“是他?” 宋卫民在旁边听出点门道,插话问:“是你们认识的人?” “是,”陆铮点头,“当年……那位钱记者帮了夏楠不少忙。”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钱斌脖子上挂着海鸥相机,手里攥着个小本子,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树下的三人,眼睛顿时亮了。 “陆铮同志?”钱斌走近,语气里满是惊喜,“又见面了!” 陆铮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力道沉稳:“钱记者,好久不见。” 钱斌握着陆铮的手,目光又转向林夏楠,眼底的感慨依旧掩都掩不住。 “能再和你们见面,真的很有缘分。”钱斌感叹道,“小林同志,我采访过的人很多,但对你,真的是印象深刻!看到你现在这样,我这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你父母在天之灵,也一定很欣慰。” 林夏楠微微一笑,语气真诚:“当年多亏了钱记者仗义执言,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哪里的话,那是我的职责。”钱斌摆摆手。 陆铮看着钱斌,嘴角带了一丝笑意:“确实是缘分。” 林夏楠看了看他胸前的工作牌,问道:“你这次在这边待多久?” “估计要一两个月呢。”钱斌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中闪烁着职业的热忱,“文工团演出完就回去了,但我们记者组会留下来。上级的任务是让我们和边防战士同吃同住,深度采风,写几篇有分量的纪实报道。” 宋卫民在一旁听着,眼睛瞬间亮了。 老政工干部的雷达滴滴作响。 新华社的记者,要在边防深度采风。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宋卫民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钱记者您好,我是侦察营的教导员,我姓宋,你们这一个多月,就一直待在732团吗?” 钱斌点点头:“是的宋教导员,目前的安排是这样,这边条件相对好一点,也方便集中采访。” 宋卫民心中一动,趁热打铁:“这怎么行?边防线这么长,光看一个团怎么够全面?是不是也能到我们侦察营来一下?我们营的战士天天在最前沿摸爬滚打,条件虽然苦点,但故事多啊!您也来给我们的战士也拍拍照片,留点纪念。” 钱斌听了,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这个我肯定没问题!我本来就想多走几个单位。侦察营的名气我早有耳闻,能去你们那里采风,求之不得。我回头跟上级汇报一下就行。” “行!”宋卫民雷厉风行,“这事宜早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找政委说一下,把这事敲定!” 说罢,他拉着钱斌就往观礼台那边走。 树下只剩下陆铮和林夏楠。 陆铮转头看着她,声音低沉温和:“回去看演出吧,难得放松一下。” 林夏楠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你呢?你不去看?” 陆铮说:“一会儿去,我正好有点事和他们参谋长交接一下。” 林夏楠点点头,转身朝直属队的方阵走去。 陆铮站在树下,看着她的背影融入那片绿色的海洋,直到看不见,才转身朝团部大楼走去。 …… 慰问演出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回到侦察营后,后车厢的帆布帘子一掀,战士们像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跳。 “哎哟,今天这嗓子都喊哑了。” “值了!真带劲!” 人群三三两两散开,兴奋的议论声把营区上空冷清的风都搅热了。 林夏楠他们推开卫生所的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煤炉子烧得正旺,水壶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王常松正拿着镊子给彭国栋的右臂换纱布。 方琪坐在一旁的方凳上,手里拿着个苹果,正慢条斯理地削皮。 长长的果皮垂下来,没断。 “我们回来啦!”周小雅一声大喊,把王常松吓得手一抖。 彭国栋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凉气。 “哎!你轻点!”方琪手里的刀一顿,苹果皮断了,她瞪了王常松一眼。 王常松满脸委屈:“这不怪我,周小雅同志这一嗓子太吓人了。” 彭国栋说:“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小雅不怀好意地看着他笑:“快吗?光路上就快两个小时,你这是嫌我们回来太早了?” 彭国栋赶紧打岔:“我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演出好看吗?” “那叫一个绝!”刘守成一拍大腿,眉飞色舞,“你们没去真是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