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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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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359章 正好你带队,你们一块儿去看,顺理成章

周虎挑眉:“联欢?” “对。”孙延平点头,眼底带笑,“军区文工团过来慰问。下周日。” 宋卫民翻开文件快速扫了一遍。 “地点定在732团的操场。”孙延平补充,“他们那儿地方大。我们带队过去。” 宋卫民看完,点点头:“挺好。这段时间弦绷得太紧,是该让战士们放松一下。劳逸结合。” 他把文件递给陆铮。 陆铮接过去,目光在纸面上扫过。 一目十行。 孙延平笑着说:“文工团下来一趟不容易。咱们营那帮光棍汉,天天在山沟里摸爬滚打,连个母蚊子都看不见,这次估计得乐疯了。732团那边也高兴,咱们这段时间配合也紧密,这次正好凑一块聚聚。” 陆铮看完文件,把纸放在桌上。 “联欢归联欢,战备值班也要留人。”陆铮说。 “是。”宋卫民点头,“这样,让已婚的战士发扬风格,让未婚的战士看热闹去。文工团难得来一趟,这是大事。对于战士们提升士气很重要,你们觉得如何?” 陆铮看着宋卫民。 “同意,我留下值班。你去。”陆铮说。 宋卫民愣了一下。 随后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主官。”宋卫民瞪着他,“怎么可能你不去?人家团长政委都在,我一个教导员带队去,算怎么回事?不合规矩。” 周虎说:“没错,你俩去,我和老孙留下值班,怎么说,老孙?” 孙延平点头:“没问题,你俩主官带队,这才显得重视,不然人家732团也不高兴。” 周虎拍了拍大腿:“那就这么定,这次就我和老孙发扬风格了。正好,老陆你带着那帮未婚的去看文工团女兵,我们就不凑热闹了。” 陆铮看着周虎:“我结婚报告也交了。” 周虎和孙延平都瞪大眼睛看着陆铮:“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陆铮说, 两人求证似得看向宋卫民,宋卫民点点头:“是的,已经递交到师部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静了足足三秒。 周虎瞪着眼,手里的搪瓷缸子停在半空,忘了往嘴里送。 孙延平也愣住了,目光在陆铮和宋卫民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最后死死定在陆铮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你这不声不响的,动作够快的啊!”周虎嗓门震得窗玻璃都嗡嗡响。 前几天还在山沟里跟克格勃玩命,转头这结婚报告就递上去了。 陆铮面不改色,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顺理成章地接上一句:“所以,这次联欢你们几个带队,我留下值班。” 宋卫民正翻着文件的手猛地一顿。 “陆铮,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文件?”宋卫民急了,手指用力在红头文件上点了两下,纸页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次不仅仅是文工团来慰问!还有新华社和军报的记者,以及厂的战地摄影组跟着一起下来!这么高规格的宣传组,这是要宣传报道咱们边防军人的典型事迹,这是大事!你是侦察营的一把手,你必须去!” 宋卫民气得不轻。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搁这儿犯倔? 人家记者大老远跑来,镜头一架,结果发现受表彰的侦察营营长不在,这像什么话? 陆铮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依旧平稳:“你和周虎去也一样。” “哎哎哎!”周虎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连连摆手,“老陆,你别害我啊!” 周虎黑着一张脸,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家属可随军了,就在院里住着呢!我肯定不去!” 孙延平皱着眉,神情严肃:“你们说什么呢?人家文工团下来演出,那是上级安排的慰问,是革命工作!怎么在你们嘴里说出来,跟变了味儿似的?” 周虎转过头去:“谁也没说不是革命工作啊!这不是积极主动鼓励大家去看吗?战士们天天在山沟里趴着,是该去受受教育。但我不一样!” 周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理直气壮:“我这人,爱值班!” 宋卫民被他这句“爱值班”气笑了,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周虎不理会宋卫民的白眼,转头凑到陆铮跟前,苦口婆心地劝:“哎呀老陆,你别一听文工团就如临大敌似得,小林不一样,小林觉悟高,肯定不会误会,那我家属跟小林能比吗?她是真能不让我进门!更何况,我也不感兴趣那些。” 陆铮放下搪瓷缸,瞥了他一眼:“你之前不是还说过什么,文工团的女同志,能把腿举过头顶……” 周虎的脸唰地白了,蒲扇大的手直直朝陆铮的嘴捂过去。 “哎哟我的亲祖宗!”周虎急得嗓子都劈了,“你要想让我死,你可以给我来个痛快的!这话能乱说吗?我家那位要是听见半个字,我今晚连条门缝都挤不进去!” 陆铮头往后一仰,避开他的动作,满脸嫌弃地一巴掌拍开周虎的胳膊。 “自己说的话,还不让人提了?”陆铮掸了掸军装前襟,眼皮都没抬。 “那都是老黄历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光棍!”周虎搓着手,急得团团转,求救似的看向孙延平。 孙延平笑得肩膀直抖,根本不接茬。 “行了!”宋卫民站起身,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梆梆响,一锤定音,“这件事,听我的!老周和老孙留下值班。老陆,你和我带队!” 周虎立刻立正,大声喊道:“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陆铮皱了下眉,刚要张嘴,宋卫民直接一抬手,指着他的鼻子:“你闭嘴。这是政治任务,你们以为闹着玩呢?少给我添乱!我手头还有一堆事儿呢,再闹,我直接去找政委!” 说罢,宋卫民抓起桌上的文件,气呼呼地转身出门,“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屋里安静下来。 孙延平的目光落在陆铮那张写满了无奈的脸上。 “营长。”孙延平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点笑意,“你要这么想,那小林也想看演出啊。她也跟咱们一样,天天在这儿憋着,好不容易有场演出,她肯定高兴。正好你带队,你们一块儿去看,顺理成章,不好吗?” 陆铮的眼皮动了一下。 他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