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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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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322章 “有个蓝军不见了。”

陆铮把她的脚放回床沿,抬起头。 “让我大伤小伤都要汇报,到了自己就做不到了?” 林夏楠的耳根有点发烫。 她想反驳,张了张嘴,发现这话堵得严严实实,跟当初她在炕上训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能比吗。”她嘟囔了一句,把脚往被子底下缩了缩。 “怎么不能比?”陆铮站起身,在行军床边坐下,床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他偏过头看她。 “嗯?” 就一个字,尾音往上挑了一下,一副要和她讲道理的架势。 林夏楠笑看着他:“是,营长同志,以后会说的。” 陆铮的嘴角往上扬了一点,没再追着不放。 帐篷外面,蛐蛐叫得欢实。 远处山林方向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被风一吹就散了。 “你休息会儿吧。”陆铮说,“我刚去淘汰点看了,如果有新增伤员,他们会来报告的。” “那你呢?”林夏楠问。 “我不困,在火车上睡过了,我在这儿陪你会儿。” “你不用过去吗?”她朝指挥帐篷的方向偏了偏头。 陆铮摇摇头:“临阵换将是大忌。周虎和孙延平前前后后忙了这么久,整套方案是他们做的,山上的情况他们比谁都清楚。最后几个小时了,有他们就行。” 林夏楠看着他。 这个人的分寸感,从来都拿捏得刚刚好。 刚才在指挥帐篷里,他听汇报、看地图、问情况,但没有伸手去碰周虎的指挥权。 哪怕他是营长,哪怕所有人都等着他拍板。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站出来,也知道什么时候该退后半步。 林夏楠没再说什么,姿势松了下来。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帐篷口。 陆铮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微微一动。 “李大国在外面守着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又有一点好笑。 “放心吧,现在是你的休息时间,再说了,”他停了一拍,“大家都知道。” 林夏楠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陆铮伸手覆上她攥着被角的手,轻轻掰开。 “营区里是上下级,公事公办。但这儿……”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碰。 “就是你和我。” 林夏楠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抬起眼,视线撞进他的瞳孔里。 煤油灯把那双眼睛照得很亮,里面装着山林、装着月色,装着几千公里的奔波和四天的火车,但最深处,只装着一个人。 陆铮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角。 接着是脸颊,鼻尖,最后覆盖在嘴唇上。 林夏楠闭上眼,搂住他的脖子。 …… “快睡吧。”陆铮松开手,把薄被拉了开来。 林夏楠躺下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脑子里转的东西太多——淘汰点那边最后一批伤员,第三轮搜索的统计数字,周小雅和方琪还趴在山里,不知道撑没撑到现在…… 但陆铮就坐在床边。 这个认知从脑子里漫过来,慢慢把别的东西都压下去了。 她以为自己肯定睡不着的。 结果意识很快就开始模糊。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有人把滑下去的薄被拉上来,盖在她肩膀上。 帐篷外面,李大国背对着帐篷,站得笔直,两眼瞪得溜圆,活像一尊门神。 程三喜叼着烟,路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朝李大国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那顶矮趴趴的单人帐篷。 程三喜笑了起来,见彭国栋也正走过来,立马把他一扭,转过身去。 “干嘛?” “走走走,搜山去。” “急什么?时间还没到……” “别磨叽了,走!” 程三喜拽着彭国栋就往山口方向走,头也不回。 彭国栋被他扯得一个趔趄,满脑子问号。 …… 林夏楠是被帐篷外的说话声吵醒的。 声音隔着帆布传进来,闷闷的,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节奏很快,一问一答,像是在汇报什么。 她的意识从睡梦里拽出来,眼皮还沉着,脑子先转了两圈。 帐篷里煤油灯已经灭了,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她侧过身,手指摸到枕头边的手表,凑到眼前,借着帆布缝隙透进来的一丝光,勉强看清表盘。 三点十七分。 帐篷外面的说话声停了。 脚步声远去,然后帆布帘子被人从外面撩开。 陆铮低头走进来,看见她坐在床沿上,顿了一下。 “醒了?” “嗯。”林夏楠弯腰穿鞋,“怎么了?” 陆铮站在帐篷中间,脸色看不大清楚,但语气平稳。 “有个蓝军不见了。” 林夏楠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 “谁?” “还不清楚,过去看看。” 两人前后脚出了帐篷。 指挥帐篷那边的煤油灯把帆布映出一圈昏黄。 林夏楠跟着陆铮走过去。 周虎坐在马扎上,脸色比平时沉了一圈。 程三喜站在地图前,食指压在五号山脊的位置,正在说话。 “当时我们在五号山脊和三号沟谷的交汇处,地形比较复杂,灌木丛密集,夜间能见度差。班长让大家拉开间距,以扇形展开搜索。这段地形我们之前勘察过,有一片倒木区,还有几个天然的凹坑,是比较容易藏人的地方……” 大家看见陆铮进来,纷纷敬礼。 陆铮回礼后摆了摆手:“你们继续,谁不见了?” “彭国栋,”程三喜说,“他当时打了个手势,说东边那片倒木区他单独去搜一下,班长同意了。” “然后呢?”孙延平问。 “然后就没了。”程三喜摊了下手,“搜索组其余四个人在西侧和中段搜了四十多分钟,抓到两个红军。完事之后在约定的集合点等彭国栋,等了十五分钟,人没来。” “用信号灯联络了吗?”周虎问。 “联络了。”程三喜点头,“班长朝东侧打了三次短闪,没有回应。又让人往那边走了一段,喊了几声,也没回音。” 帐篷里安静了两秒。 大刘插了一嘴:“不会是掉沟里了吧?那片倒木区下面有个坡坎,白天走都得小心,夜里黑灯瞎火的——” 周虎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盯着程三喜标注的那片区域看了几秒。 “他身上带着手电筒、信号枪和哨子,对吧?” “带了。”程三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