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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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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293章 你这体能,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好了?

陈浩站在他们身后,听着首长们的点评和议论,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跑道。 望远镜里,那个单薄的绿色身影已经冲到了第一梯队的前五名。 泥泞的雪水溅了她一身,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步频依旧稳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陈浩感觉自己的心也在跟随着她的步伐砰砰跳着。 他的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一年多前,新兵连里,那个脸色苍白的女兵。 挂转据枪,手抖得跟筛糠似得,眼神都不聚焦了,却还在咬牙坚持,仅凭着一口气撑到最后。 现在,她背着三十斤的急救箱,把全师最精锐的男卫生员甩在身后。 “首长,”陈浩挺直腰板敬了个礼,“第一梯队快到终点了,我去接应一下。” 师长看着远处的跑道,挥了挥手:“去吧。安排好后勤保障,别让他们刚跑完就灌冷风。” “是!”陈浩转身,大步流星走下看台。 此时的跑道上,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距离终点还有八百米。 原本跑在最前面的几个男兵,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沉重的军胶鞋像灌了铅,腰间的急救箱每一次晃动都在无情地消耗着他们仅存的力气。 林夏楠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但她的脚步没停。 “呼——吸——”她死死盯着前方的终点线,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能输。 她不能给侦察排丢人,也不能给陆铮丢人。 五百米。 三百米。 林夏楠猛地加快了步频。 “俺地娘嘞!”跑在她旁边的一个步兵连卫生员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那个在他看来随时会累趴下的女兵,像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超了过去。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终点线外,周虎带着侦察排的人早就挤到了最前面。 “来了来了!第一梯队过来了!”彭国栋扯着嗓子喊。 张彪踮起脚尖,猛地一拍大腿:“是小林!咱们小林在最前面!” 大刘抡起那只掉漆的黄脸盆,拿擀面杖敲得震天响:“小林!冲啊!干翻他们!” 一百米。 五十米。 林夏楠咬紧牙关,两条腿机械般地倒腾,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一阵风似的冲过了终点线! “第三名!017号,23分15秒!”计时员大声报出成绩,声音里都透着不可思议。 全场死寂了一瞬。 紧接着,侦察排那边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好样的!”周虎咧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林夏楠冲过终点线,惯性让她往前跑了十几米才停下。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吧嗒吧嗒地砸在泥地里。 那口三十斤的急救箱依旧死死贴在她的腰侧,纹丝不动。 陈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终点区。 他看着那个弯腰喘息的身影,快步走上前,从旁边桌上拿过一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别立刻坐下,走两步,小口喝水。”陈浩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带着难得的沉稳。 林夏楠直起身,视线有些模糊。 看清来人是陈浩,她微微一愣,接过水壶:“谢谢。” 她仰起头,小口地抿着温水。 水里带点淡淡的咸味,是加了盐的。 干裂的嘴唇被水润湿,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陈浩看着她,目光扫过她被武装带勒出深痕的肩膀,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你这体能,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好了?”陈浩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佩服。 林夏楠盖上水壶盖,擦了把嘴角的汗,声音清冷:“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就在这时,大批男兵陆陆续续冲过了终点线。 之前在起点嘲笑林夏楠的那个男兵,此刻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林夏楠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王常松也跑到了终点。 他满脸黑泥,但精神头极好。 他抹了一把脸,跑到林夏楠跟前,竖起大拇指,喘着粗气说:“林……林同志!你厉害!” 林夏楠冲他微微点头。 “行了,别围着了,散开点给空气!”周虎带着人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张彪一把接过林夏楠的水壶,大刘赶紧递上一条干毛巾。 “小林,你这成绩,把后头那帮大老爷们全碾压了!真给咱们侦察排长脸!”张彪兴奋得脸红脖子粗。 周虎走到林夏楠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难得地没有骂人,而是点了点头:“还行,没给老子丢人。赶紧拉伸一下,一会儿第二项基础实操,别拉胯。” “是!”林夏楠立正。 陈浩站在一旁,看着被侦察排众人簇拥在中间的林夏楠。 她明明那么瘦弱,却又像一把刚刚开刃的尖刀,冷锋逼人。 “刺啦——” 高音大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盲音,瞬间压过了操场上的嘈杂。 裁判冷硬、毫无感情的声音在训练场上空重重砸下:“全体注意!五公里越野成绩统计完毕!超过二十七分钟到达者,直接淘汰!立刻交出号码牌,由各单位带回!” 操场上瞬间死寂。 紧接着,“轰”地一声炸了锅。 “啥?二十七分钟?大纲上不是说及格线是二十八分钟吗!” “这地全是烂泥,怎么跑得进二十七分!” “首长!再给个机会吧!” 将近十个累得瘫倒在泥地里的男兵,脸色瞬间灰白。 有人不甘心地红了眼眶,有人一拳砸在泥水里。 旁边带队的连长更是黑着脸,冲过去一脚踹在自己兵的屁股上,骂骂咧咧地扯下他们的号码牌,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拖走。 这就是现实。 上了战场,敌人的子弹不会因为地滑就放慢速度,死神也不会给你通融一分钟。 近十个绿色的身影被强行带离场地。 原本满满当当的参赛区,瞬间空出了一小片,气氛陡然变得肃杀、压抑。 王常松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后背冷汗直冒。 二十六分五十秒。 他这是踩着线留下了。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正在换鞋子的背影,眼神愈发地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