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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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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283章 这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时光,就要结束了。

林夏楠心头一软:“那就再赖一会儿。”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着,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 她抬手摸了摸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青茬,指腹传来刺刺的触感:“你胡子长出来了。” 陆铮摸了一把,确实,硬茬茬的一片,有点扎手。 “嫌弃了?”他挑眉。 “没。”林夏楠凑过去,在他带着青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我很喜欢。” 说完,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地。 陆铮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把人按回怀里,狠狠地亲了一会儿,胡茬蹭得她脸颊发红。 “我也很喜欢。”他在她耳边低笑。 两人闹了一会儿,才穿戴整齐出了屋。 他们一起在院子里洗漱,陆铮刮了胡子。 堂屋里热气腾腾。 大铁锅里正煮着饺子,白胖胖的饺子在翻滚的水花里浮浮沉沉。 胖大婶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漏勺,看见两人出来,笑得见牙不见眼:“醒啦?正正好,饺子刚下锅!这一觉睡得透吧?” “睡透了,谢谢大婶。”林夏楠有些不好意思地挽起袖子,“我来帮您盛。” “不用不用,你们是且,坐着等着吃就行!”大婶把她推到桌边,“老头子在外面放鞭炮呢,说是要把这一年的晦气都崩走!” 正说着,王队长推门进来了,带着一身硝烟味和寒气。 “哎呀,这二踢脚劲儿真大!”王队长搓着手,脸上红扑扑的,“小陆,起来啦?腿咋样?还疼不?” “不疼了,大叔。”陆铮站得笔直,“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王队长乐呵呵地脱了大衣,“来来来,吃饺子!咱们东北的规矩,大年三十中午这顿饺子最重要,叫“团圆饺”!” 饺子是酸菜猪肉馅的。 皮薄馅大,咬一口流油。 陆铮吃得很快,却不显粗鲁。 林夏楠给他倒了点醋,看着他一口一个,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这就是过年啊。 没有硝烟,没有警报,只有热乎乎的饺子和唠家常的大叔大婶。 吃完饭,陆铮没再闲着。 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被大雪覆盖的屯子。 “大叔,电话线修好了吗?” 王队长正剔着牙,闻言摇了摇头:“刚听隔壁二柱子说,公社那边好像派人来了,正在村口那根杆子上捣鼓呢。不过这雪太厚,估计不好修。” 陆铮神色微敛。 “我去看看。”陆铮说着就要去拿外衣。 “我也去。”林夏楠放下筷子,站起身。 两人告别了大叔大婶,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口走去。 雪停了,天蓝得像洗过一样。 空气冷冽清新,吸进肺里凉飕飕的。 村口那根歪脖子电线杆下,果然围着几个人。 一辆拖拉机停在旁边,车斗里放着工具箱。 两个穿着蓝大褂的维修工正踩着脚扣往杆子上爬,底下还有几个村民在看热闹。 陆铮大步走过去。 “同志,修得怎么样了?”陆铮仰头问道。 杆子上的维修工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钳子没停:“快了!这线断得寸,正好在绝缘瓷瓶那块儿。再接两根就通了!” 陆铮点了点头,站在下面等着。 林夏楠站在他身侧,静静地看着他。 她太清楚陆铮此刻在紧张什么。 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他们已经失联超过了二十四小时。 对于执行边境突发任务的军人来说,长时间失联是大忌。 更何况,陆铮的后腰里,还别着一把压满子弹的54式手枪。 “咔哒。” 电线杆上,维修工用老虎钳拧紧了最后一截铜线。 他摘下厚厚的帆布手套,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掏出一个测试话机,夹在接线柱上。 “喂?公社总机?哎,通了通了!”维修工冲着底下喊了一嗓子,呼出的白气在阳光下散开。 陆铮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动了些许。 他偏头看向林夏楠:“走,去大队部。” 大队部就在村口不远处,是三间破旧的土坯房。 他们找王队长拿了钥匙,推开门。 屋里没生火,阴冷得像个冰窖,墙角的摇把式电话机上落了一层薄灰。 陆铮走过去,拿起抹布随便擦了两下,抓起听筒,一手快速摇动摇把。 电话很快接通了,陆铮冷静地开始布置任务。 让小张去场部借车,带着工具来找他们,又让李大国用保密电话向师部汇报他们现在的情况。 几句指令,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这个男人发号施令时的样子,有着一种让人绝对臣服的冷硬魅力。 “咔哒。”听筒被稳稳扣回座机。 挂断电话,陆铮转过身。 刚才那股子冷硬的指挥官气场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走到林夏楠面前,温热的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冻得微凉的脸颊。 “小张借完车过来,加上路上的时间,大概还要两个小时。” 林夏楠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略带遗憾的笑:“这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时光,就要结束了。” 陆铮顺势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好在回了农场,你还可以待一阵子。” 林夏楠笑着推开他:“刚才过来的时候,我听大婶说屯子那头有个年集。咱们去逛逛吧?总不能白吃大叔大婶的,买点年货给他们留下。” “行。”陆铮点头,“走吧。” 两人锁好大队部的门,牵着手往屯子另一头走。 雪后的村庄透着股清冷,但因为是除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鞭炮味和炖肉的香气。 没走多远,迎面走来三个背着56式半自动步枪的民兵。 带头的上下打量着他们,眼神警惕,手已经搭在了枪带上。 “站住!干什么的?看着面生啊。” 陆铮不慌不忙地从内侧口袋掏出那张盖着红光农场公章的介绍信,递了过去。 “农场职工,车坏在半道了,借住在王队长家。” 民兵队长接过介绍信,仔细核对了公章,又看了看两人这身灰扑扑的便装,脸色缓和下来,把信递回去。 “原来是农场的同志。王叔家我知道。大过年的,别乱跑,买完东西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