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274章 外面……打起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凌晨三点。
这是一天中最冷、人最疲惫的时候。
“嗡——”
忽然,一阵低沉的电流声骤然撕裂风雪。
紧接着,两道极其刺眼的白光如同巨大的光柱,从对面苏军的装甲巡逻车上直射而来。
大功率探照灯的强光瞬间穿透石头营房的窗户缝隙,将屋内照得惨白一片。
这光太亮,亮得刺痛眼球。
屋内的战士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
林夏楠正低头给小傅换额头上的冷毛巾,强光扫过,她本能地闭上眼,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斑。
“闭眼!别直视!”陆铮厉声喝道。
他背贴墙壁,眼睛微眯,避开光线直射的区域。
对面的意图很明显,利用强光致盲,掩护他们的下一步动作。
陆铮仰头向通风口低吼:“开灯!最大功率,照回去!”
哨楼上的士兵被强光晃得直流眼泪,听到命令,他摸索着拉下探照灯的电闸。
“啪!”
我方哨楼上的探照灯瞬间亮起,两道同样粗壮的光柱狠狠砸向对面。
两股强光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碰撞、交织,形成了一片巨大的光幕。
在这片光幕下,双方都失去了视野。
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一阵极其细碎的金属摩擦声顺着风雪飘了过来,在这种极度紧绷的环境下无限放大。
“咔嚓……咔嚓……”
老兵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身子晃了一下:“首长!不好!他们在剪铁丝网!”
铁丝网是国界线的物理象征。
剪断铁丝网,就是实质性的越界入侵。
那帮苏军借着强光互盲的掩护,终于露出了獠牙。
陆铮的下颌线瞬间绷紧。
“行动。”陆铮吐出两个字,冷硬如铁。
“徒手抢他们的剪子,把他们推出去。记住,绝不拔枪。”
“是!”
陆铮看了一眼林夏楠,接着猛地拉开厚重的木门。
风雪狂卷而入。
深灰色的身影瞬间融入了门外的强光与风雪之中。
老兵和两名新兵紧随其后,四个人冲向铁丝网。
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
林夏楠站在门边,手心全是冷汗。
她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只能靠听。
强光互盲的雪夜里,一切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干什么!放下!”这是那个老兵的怒吼,带着破音的嘶哑。
紧接着是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金属落地的脆响,以及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混蛋!)”苏军的咒骂声传来。
林夏楠的心揪紧了。
她转头看向大通铺,班长和小傅不知何时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两人死死盯着木门,双手紧紧攥着床沿。
“外面……打起来了?”小傅的声音发颤。
林夏楠的声音清冷笃定:“相信他们,相信陆铮。”
这个名字硬生生压住了屋里的慌乱。
但林夏楠自己的心却悬在了半空。
门外,冲突似乎进入了白热化。
林夏楠听到了枪栓拉动的声音,清脆,刺耳。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冷硬,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
是陆铮。
他说的是俄语。
语速极快,发音纯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和从容。
林夏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门外的骚动奇迹般地平息了。
没有枪声。
只有呼啸的风雪声。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砰!”门被撞开。
两个新兵架着那个老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老兵的额头上破了个大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染红了半边脸,但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巨大的军用铁剪。
陆铮走在最后,反手将门关死,落栓。
他深灰色的棉袄上沾满了雪沫,胸口微微起伏,但眼神依然冷冽。
“快!给他止血!”陆铮沉声喊道。
林夏楠立刻迎上去,一把将老兵按在炉火旁的空铺上。
“没事,小伤。”老兵疼得直抽气,却笑得极其张狂,“卫生员同志,你别看我挂彩了,对面那个大个子更惨,被首长一脚踹折了肋骨!”
林夏楠没理会他的吹嘘,动作麻利地用酒精棉球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但因为天气太冷,血管收缩,看着吓人。
“还有人受伤吗?”林夏楠一边包扎一边问,目光却不自觉地在陆铮身上扫了一圈。
几人都摇了摇头:“没有。”
大通铺上,班长和小傅急得直探身子:“外面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的?”
一个新兵兴奋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班长,你们是没看见!我们刚冲出去,那几个毛子正拿着大剪子剪铁丝网呢!”
“老严冲上去就抢剪子,对面那个老毛子急了,一枪托砸在老严头上。我们一看这还得了,直接扑上去就干!”
“那帮毛子急眼了,拉枪栓就要开枪。然后……”新兵咽了口唾沫,崇拜地看着陆铮,“首长就用俄语跟他们说话。”
班长愣住了:“首长说啥了?”
老兵捂着包扎好的额头,嘿嘿直笑:“我俄语不咋地,但大概意思明白了。首长说:“你敢开枪,我们哨楼上的士兵会立刻还击!天一亮,我国就会向你国政府提交你们蓄意射杀中国平民的外交照会!””
老兵顿了顿,学着陆铮当时那种冷酷鄙夷的语气:““我不穿军装,你敢开枪吗?””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陆铮。
他们都知道,对面那帮老兵油子绝对清楚他们是中国军人。
但陆铮就是利用了这身便装,把“平民”这个身份当成了最锋利的武器。
你敢杀平民?
那就是挑起国际争端,高层绝对饶不了你。
你敢开枪?
我们哨楼上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搏杀,更是心理上的绝对碾压。
“那帮孙子……怂了?”小傅颤抖着声音问。
“能不怂吗?”老兵啐了一口,“那几个毛子脸都绿了,连个屁都没敢放,夹着尾巴就撤了!”
班长眼眶通红,看着陆铮,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两个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