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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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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262章 我想给你个惊喜。惊不惊喜?

陆铮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粗重而急促。 他甚至不敢太用力,生怕这是一个碰一下就会碎掉的梦。 “你怎么来了?”陆铮的声音哑得厉害,胸腔的震动透过厚厚的衣物传到林夏楠身上。 “我请了探亲假。”林夏楠把脸埋在他温热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 十几米外。 “看什么看!眼珠子掉雪地里了!”李大国猛地回神,一巴掌拍在旁边同样看傻眼的小战士后脑勺上,粗着嗓子吼,“都给我撤!撤回宿舍!” 几个战士如梦初醒,纷纷扔下手里的活计,连拖带拽地扛起木梯,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临走前,李大国还极有眼力见地把粮库这边唯一的一盏大功率探照灯给“咔哒”一声关了。 四周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漫天飞舞的雪花和呼啸的风声。 陆铮这才稍稍松开双臂,拉开一点距离。 他借着微弱的雪光,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日思夜想的脸。 她的鼻尖冻得通红,睫毛上还沾着没化开的雪沫子。 陆铮眉头猛地拧紧,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她冰凉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责备和心疼:“怎么来也不写信说一声?我好去客车站接你。这么远的路,雪这么厚,你一个人走过来?遇到狼怎么办?” 林夏楠仰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睛在暗夜里闪着狡黠的光。 “遇到狼,我就用你教我的格斗术,抹了它的脖子。”她声音清脆,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娇俏。 陆铮气笑了。 他屈起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能耐了。” “疼。”林夏楠下意识捂住额头。 其实一点都不疼。 但她知道,这男人吃软不吃硬。 果然,陆铮的手指立刻覆了上来,替她揉了揉,声音软得不可思议:“我都没用力。” 林夏楠顺势抓住他的手,把冰凉的脸蛋贴在他宽厚温热的掌心里:“我想给你个惊喜。惊不惊喜?” 陆铮看着她。 风雪中,她穿着那身惹眼的枣红色棉袄,像一团火,硬生生烧穿了他这一年来在农场里结成的冰。 “惊喜。”陆铮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重新拉进怀里,下巴埋进她颈侧,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我好想你。夏楠,我好想你。” 林夏楠心口一酸,反手紧紧抱住他宽阔的背脊:“我也想你。” 风越来越大,卷起地上的积雪拍打在粮仓的铁皮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夏楠靠在陆铮怀里,耳边是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快过一声。 她贪恋地吸了一口他身上混着冷冽风雪的干草气息,随后双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微微仰起头。 “对了。”林夏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眉眼,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临走前,赵政委把我叫去了他的办公室,让我给你带句话。” 陆铮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一顿。 …… 农场宿舍的平房里,煤炉子烧得正旺,壶里的水咕噜噜顶着盖子。 小张和李大国正围着炉子烤火,见陆铮牵着林夏楠进来,两人赶紧站直。 “嫂子,赶紧烤烤火,这天寒地冻的。”小张机灵地拉过一把马扎。 林夏楠道了谢,走到墙角,把那个死沉的麻袋拖了过来,解开扎口的麻绳。 “这是什么?”李大国好奇地探头。 林夏楠一件件往外拿:“侦察排的兄弟们托我带来的。” “周排长说,这大衣你必须穿,旧的该扔了。” “大刘老家寄来的,让你护着腿。” “张班长给的,让你早上冲水喝,暖胃。” …… 屋子里安静极了。 看着这些带着侦察排兄弟体温的物件,屋里的气氛更加热烈。 林夏楠又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两个油纸包,解开细绳,一股浓郁的蒜香和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等车的时候,在供销社买的秋林红肠。” “嫂子,你这可是下酒的神仙菜啊!”李大国咽了口唾沫。 林夏楠笑着说:“大家一起喝点吧,庆祝一下,连长的父亲,即将平反了。” 屋子里死寂了三秒。 “当啷!”小张手里的火钳掉在地上。 李大国猛地瞪大眼睛,眼眶瞬间红了,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嗓门震得屋顶直掉灰:“我就知道!好!好啊!” “行了。”陆铮抬手压了压,“还没下正式文件,嘴都严实点。” “懂!我们懂!”李大国抹了一把脸,转头看向小张,“还愣着干啥!去把我床底下那两个坛子抱出来!今天这日子,必须喝点!” 小张连滚带爬地往宿舍跑。 李大国是个干活的利索人。 不到半个钟头,木桌上就摆满了。 红肠切了厚厚的一大盘,肥瘦相间,油光水滑。 白菜炖粉条里卧着程三喜给的风干野蘑菇,热气腾腾地直往上窜。 另一个盆子里还缓着几个冻梨。 小张抱着那个缺了个口的黑陶酒坛子,小心翼翼地给每个人面前的粗瓷碗满上。 劣质烧刀子的辛辣味混着肉香,在狭小的平房里弥漫开来。 “连长,嫂子!”李大国端起碗,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咧到了耳根,“这第一碗,敬老首长!敬咱们终于熬出来的这口气!” “干!”小张大声附和。 陆铮端起面前的粗瓷碗。 他没有说话,只是仰起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咕咚、咕咚。” 整整一大碗辛辣的烧刀子,被他一口气灌进了胃里。 一滴酒液顺着他坚毅的下颌角滑落,没入洗得发白的衣领深处。 “连长,慢点喝,这酒烈!”李大国吓了一跳。 陆铮把空碗重重搁在桌上,拿起酒坛,又给自己倒满。 整个吃饭的过程,陆铮几乎没有动筷子。 他只是坐在凳子上,一碗接一碗地喝。 李大国和小张知道他心里装的事太大,压得太久,那座山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他需要这股子辛辣的劲儿去冲刷胸腔里快要爆开的情绪。 两人很默契地没有劝,只是变着法儿地找话头,说些农场里鸡飞狗跳的趣事,试图让气氛轻松些。 林夏楠坐在陆铮身侧。